“叮……”
電梯到了樓層,男人率先邁着大長腿走出去,秦向晚趕緊拖着小箱子跟上去。
夜寒站在門外,卻遲遲沒有開門的打算,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僵持着。
“開門啊,聽說你受傷了,我這次是特地來照顧你,貼身照顧,怎麽樣,感動不?”
女生笑嘻嘻地,一臉邀功的小表情。
“不敢動,”
夜寒眸色淡漠的,終于還是按了密碼開門。
鬼知道剛剛爲什麽要允許她跟上來,這下趕也趕不了了,麻煩!
“秦家主知道你私自跑來我這嗎?”
“知道啊~”
秦向晚說得毫無負擔,沒說這是她和爸媽纏了許久才同意她這樣做的。
秦家夫婦生怕又刺激到她,隻能先順着她意,由她胡鬧,又定了底線,不許做逾矩的事。
“所以,你是怎麽知道我住在這的?”
男人換好了居家鞋,冷冷地居高臨下,擋在玄關處,散發着危險的氣息,似乎很忌諱被人這樣冒犯。
“就……”
在他攝人的視線中秦向晚隻得如實交代了,是爹地讓人調查出來的,畢竟秦家有這個能力,又警惕地看着他,
“要是你不同意我來的話,那你得把私家偵探的調查費還給我,五十萬!”
攤着白嫩嫩小手對着他,簡直理不直氣也壯的。
呵!
夜寒顯然又被她這一着氣到了,不适地掩嘴咳了咳,
“你做夢。”
“拖鞋~沒有鞋我穿什麽……”
秦大小姐見他算是默許了,又得寸進尺,嚷嚷着。
“櫃子裏。”
夜寒并不想多言,徑直去廚房燒水,現在隻想喝點水,順氣!
秦向晚彎腰在櫃子裏一找,翻出雙未拆封的,換上了,
“真醜。”又不忘吐槽。
隻有霧藍色的男士拖鞋,顯然也沒有别的客人來,因爲沒有發現有穿過備用鞋的迹象,嗯,就很好。
“你也可以光着腳。”
正好聽到她的話,男人臉色有點不好看,順便給她也倒了杯水出來。
“哇,謝謝,不過我還想喝果汁,橙汁……有嗎?”
秦向晚到沙發坐下,又期盼地朝他眨巴眨巴眼,大有在試探他的底線的意味。
“你還真把這當自己家了。”
夜寒有些不爽地,自己去收拾屋子去了,其實有讓家政阿姨定期來打掃,也不用怎麽收拾。
“噢……”
秦大小姐這才收斂了,弱弱地閉了嘴。
在他彎着身收拾床單被套的時候,趕緊進去想幫忙來着,可惜被他冷冰冰地拒絕了,有些尴尬。
于是隻好倚着門框看着,這副收拾家務很熟練的模樣,瞧着挺賢惠的嘛,秦向晚看得饒有興味的,就問,
“哎,那我睡哪呀?”
不出意外的話他可能會不耐煩地回句“睡大街去”。
“你回秦家最好。”
果然,男人側身出來的時候給她丢下這麽一句,然後又進了另一個卧室,那個才是主卧,又繼續收拾大業。
啧~
秦向晚無聲地咧嘴一笑,說不讓她住,屋子都收拾好了呢。
當即就愉快地拖着小箱進了客卧,把帶過來的東西都掏出來,東西不多,都是她很常用的,兩套衣服,還有平闆。
屬于她的色彩一點點地侵占了這個原本單調的空間,就,很微妙的感覺。
等她放好東西的出來時候,就看到男人在廚房吧台那邊搗鼓着什麽,便走過去,有些好奇地,
“在幹嘛呢寒哥?”
滿室的橙香氣味,不用說也知道了,某人剛剛弄的鮮榨橙汁。
夜寒也沒有絲毫的尴尬,把倒好的果汁放她手邊,很随意的口吻,
“還喝嗎?”
不喝他自己喝。
又想到冰箱裏儲備最多的就是各色的酒水,不免有些懊惱,計劃着讓人趕緊送些女生喜歡的飲料過來。
“要的,寒哥真好~”
女生笑吟吟地接過,抿一口濃郁酸甜的可口。
頓時又更了解了他嘴硬心軟的别扭勁兒,隻覺得可愛得緊,又調侃道,
“那你不喝嗎……”
坐在吧台圓椅上的夜寒,剛想擡頭反譏一句自己才不愛喝什麽甜膩膩的玩意兒,蓦地被她忽然逼近了,她的嬌顔漸趨漸近,直到他親自品嘗到了沁人的香甜,香橙味的吻。
越陷越深……
他漸漸地由被迫變爲主動,甚至渴盼更多……
能清晰地感受着她看似大膽、實則青澀的反應,她的情動,好像要入瘾……
從剛才她忽然出現在車庫的時候,夜寒就感覺這一切來得太不真實了。
有個人在等着他,等他回家,這種奇異的滿足感于他來說是非常震撼的,因爲從來沒有過!
可這個人偏偏是她秦大小姐。
“唔……”
秦向晚兩手環着他的脖頸,有一下沒一下地撫着他後腦的稍粗硬的短發,有些癢,他太熱情了。
又不經意間摸索到他的腹部,那道新傷口的位置之後,忍不住鼻尖一酸。
“怎麽了?”
夜寒覺察到她情緒轉變,忍住沖動停下來,以大拇指擦了擦她唇邊的水漬。
或許他自己不知道,此刻他的聲音溫柔得不像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