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酒局經過這個小插曲後,一向不愛飲酒的夜司爵,因軟香在懷,不知不覺又多灌了兩杯,管他們有沒有盡興,反正他是盡興了。
散場後,夜寒把他二人送去了夜司爵不常去的碧海别墅。
中途,也不是,從開始就不想上車的秋若琳,還天真地以爲自己今晚的“工作”結束了,就能走,誰想到還要跟着他回家,小臉都吓白了,
“夜先生……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很是委婉地拒絕了被他帶走。
“嗯。”
後座上的男人閉眼微憩,聽見了她的抗拒,隻含糊不清地應了聲,卻不說讓放她下車回去。
“秋小姐,天色太晚了,夜先生是考慮到您的安全。”
前邊駕駛座上的夜寒還得給她“解釋”。
秋若琳:“……”
跟着他去才比較危險吧!
到了地方秋若琳是打定主意要拒絕他的,可協議一出,所有勇氣都被擊潰了。
進到了大得誇張的别墅客廳,裝飾豪華金貴,她卻沒有半點心思去欣賞。
夜司爵有些醉了,别墅有管家傭人随時待命,有眼力見兒地給主人家煮了醒酒湯,卻交給了秋若琳,讓她去照顧。
“秋小姐,”
夜寒在她忐忑地捧着湯,準備要上樓的時候,忽然出聲,
“冒昧問一句,你有男朋友或者戀人嗎?”
如果有的話,還是早些解決了比較好,以夜先生對她的感興趣程度,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沒……”
女生驚愕地,随後乖乖地搖搖頭,也聽出來了他的弦外之音。
夜寒也松了口氣,又交代了幾句夜先生有什麽禁忌,就讓她上去了。
……
“夜先生……”
秋若琳在門口忐忑地伫立了許久,才小聲地喚了一下,見他半躺在床上,仿佛已經睡過去了,所以并不想去招惹他,隻盼着就這樣挨過這個夜晚。
“過來。”
這是男人回來後跟她說的第一句話,帶着命令的口吻,有些不滿她的不識趣兒。
要是換了别的女人,早都把衣服脫光了,怎麽到她這就避如蛇蠍似的,這女人,該不會是在欲擒故縱?
“夜先生,這是……解酒湯……”
秋若琳緊張地深吸一口氣,捧着東西過去,給他放在桌上。
夜司爵擡眸看去,女生像個乖順的人偶,挂着要哭不笑的表情,那一襲惹眼的短裙,迷人又不自覺,而之前被她在懷中依偎撩起的火,這會兒又愈演愈烈的趨勢。
反正她已經是他的人了,有什麽不可以的。
遂霸道地一把将人拉進懷中……
“……”
女生與她柔弱的外表相反,不告饒一聲。
“你很好!”
這又成功地激起了夜司爵的氣性,生長在夜家,耳濡目染的,他可真的不是什麽好人。
一夜……
對于秋若琳來說,活着的這二十幾年,真沒有比這一夜更難熬,漫長……
……
第二天,一向作息嚴明的夜司爵竟難得晚了半個鍾。
懷裏的人昨晚是暈過去了,眼角淚痕方幹,現在睡得正熟。
捏了捏發痛的額角,夜司爵将昨晚的沖動歸結于喝了酒的緣故。
衣服布料殘破、散落在地上,昭示着昨晚的瘋狂。
而來接送他上班的夜寒已經在樓下等了一個點了,也沒有不耐煩,畢竟他的忍耐力還行。
“夜先生。”
終于等到他起身下樓了。
然後就被吩咐去買藥,什麽藥?事後藥呗,别墅裏并不會預備這些東西,作爲新晉助手,他什麽雜事瑣事都要接手。
夜寒也并不驚奇,更不會表現出好奇,默默地出門去辦了。
……
“喂……”
“好,我知道了……”
下午的時候夜寒正爲學習公司事務管理忙得焦頭爛額,被訓到想爆粗,忽然手機響了。
是碧海别墅那邊的人,說那位秋小姐到現在都沒有起身,也沒有下來用餐,想着畢竟是夜先生帶回來的人,理應告知他一聲。
夜寒有了由頭,當即脫身去找人了,夜司爵在開會,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中途休息,就進去悄悄轉達了。
“你等會過去看看什麽情況,别讓她做什麽出格的事。”
夜司爵此時的心情也不美妙,正訓斥下屬高管,一聽這個消息隻以爲那個不識趣的女人終于忍不住想鬧什麽幺蛾子了,随口打發他道。
“是。”
夜寒也是同他一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