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好吧下一站也沒有什麽目的地,隻憑緣分找。
不過被沐襄陽一個決定就帶去了滇(diān)城。
說是那邊他投資的旅遊客舍走上正軌了,合作夥伴非常殷切地邀他去視察,一聽到這個消息沐襄陽就按捺不住激動之心,一個勁兒地勸說表姐去滇城走走。
當然他還存了點小心思。
滇城是名副其實的旅遊之都,浪漫之都,甚至還是……豔遇之都,吸引了一衆的年輕男女,很容易就上演一場浪漫的邂逅。
萬一向晚表姐也遇到了呢,那不就能跳出來了?多好的機會啊。
所以沐襄陽纏着磨着一定要拉着她一起去。
秦向晚被他鬧了一通,也沒有不情願,就跟着一起去了。
“小沐總……”
到了下榻的自家投資的酒店,那邊的人早已在等候他們的到來。
“不用不用,直接叫我名就行……”
沐襄陽同那個姓喬的夥伴寒暄着,沒什麽架子。
他不過是玩票性質的,哪擔得起什麽總的。
不過是後來他爹贊同,給了他錢繼續投,這才不得不對這個項目重視起來了。
這個姓喬的是他朋友的朋友,反正是機緣巧合之下認識的,此時會客他也不過是穿着簡單的白襯衫、黑褲,身姿挺拔,一身休閑範,氣質不俗又平易近人。
也是,在這個休閑之城,穿着一身規規矩矩的西裝革履看着才更像異類吧。
“也好,那你也叫我喬逸就行,來,咱們先進去吧,參觀參觀咱們酒店,有什麽不足的你盡管說……後邊還有溫泉……”
喬逸就喜歡結交合眼緣的朋友,這會兒面對面交談也很快熟絡起來。
秦向晚就跟在後邊認真聆聽,看着從容應對的表弟,莫名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感,這小子還真是長大了,出人意料啊。
“可以嘛你小子~”
結束會談、用過午飯回房間後,秦向晚這才笑着由衷地表揚他。
“嘿嘿,都是小意思,”
沐襄陽不甚自在地撓撓頭,咧嘴笑得跟個傻子似的,又想到什麽,
“姐,我就在隔壁,有事你記得叫我啊,而且你要出門去玩的話一定要帶上我,可别像上次那樣一聲不吭地自己出去了一天,一個電話不接,聽見沒?”
“好啦好啦,知道了,敢訓你老姐了你!有什麽好玩的一定帶你去行了吧。”
秦向晚好笑地,被他晃得頭暈,隻好答應了。
“你敢丢下我自己出去,我就讓保镖寸步不離地跟着,再不濟我就告訴姑媽唔……”
沐襄陽威脅的話沒說完就被小蛋糕塞了滿口。
“知道了弟弟,蛋糕給你,我先睡會啦~”
秦向晚直接用剛剛順手帶回來的小蛋糕堵住了他的說教,笑眯眯地,趕緊關了門。
就這樣住了幾天,有空就出門遊玩,把城中的路都差不多走熟了,周邊的景點的話此時正是旺季,人多又擠,他們就沒去湊熱鬧。
“姐你确定不多聊兩句嗎?我覺得剛剛那男的還不錯欸……”
沐襄陽忍不住再次勸說。
他們現在在奶茶店外邊的公共席座,喝點東西中途休息一下。
還真不是他誇大,這段時間前前後後有十幾号男性來跟他表姐搭讪過。
當地人或者其他遊客都這麽大膽不扭捏,禮貌地上來打招呼,被拒絕了也很從容接受,也不會過多糾纏什麽的。
這種方式很輕松友好,這邊人都是這種模式,大膽、熱情,又保持紳士風度。
其中有幾個外在條件很不錯的,可他姐都不帶多看兩眼的,愁啊。
“不錯你就追上去呗,下次我幫你要聯系方式。”
秦向晚幽幽地說道。
“噗……”
沐襄陽沒忍住一口飲料噴出口,差點嗆死,
“咳咳咳!你咳……還真是我親姐啊這麽損,你表弟是直男好不好!直的!”
“誰讓你亂牽線搭橋的。”
秦向晚冷哼,瞧他這不小心就激動得漲紅了臉,弱得跟個白斬雞似的,搖搖頭。
感覺以後他還是找個禦姐類型的女朋友吧,上蹿下跳、一點就爆的,就得要個厲害的人治他。
“姐,這個酒館挺火的,咱們什麽時候……今晚去看看呗?”
沒多會兒他就笑嘻嘻地把手機捧過來,提議。
好玩、愛湊熱鬧的性子還是一點沒變。
“你啊……”
秦向晚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了。
不過又被他安利這邊氛圍多好啊,那裏人多,興許有收獲呢,就同意了。
然後才知道那個酒館也是喬逸的投資,客流量是很可觀的,出名更早,聽說他們要去那玩喬逸更是歡迎,不過遺憾他有事,沒法親自作陪。
那沐襄陽就更不客氣了,表示不必,然後就興緻勃勃地拉着表姐就去了,進去之後簡直如魚得水,跟誰都聊得開。
秦向晚可沒他那麽瘋,在吧台旁邊安靜地坐着,點了一杯低度數的冰藍,想着和那個很酷的女調酒師閑聊。
浪漫不分年齡,這裏的客人有年輕的男女,也有打扮優雅精緻的華發老人,悠閑自在地品酒交談。
“小姑娘。”
調酒師得了閑,坐在她對面,做好了聽客人傾訴心事的準備,這也算她的份内工作了。
秦向晚朝她禮貌笑笑,并沒有想要開口的傾向,而是氣定神閑地觀察着周圍的一切。
“呵呵呵……”
往常的那套待客模式沒有正常運行,調酒師也沒有介意,便自己主動挑起話題,
“小妹妹,你知道這裏的客人都是什麽身份嗎?”
秦向晚順着她的方向看過去,接着搖搖頭。
“那個中年男的是個編劇,幾個月就來滇城旅遊一次,說來找靈感。”
“那邊那個白裙子的小姑娘是個作家,也是來這裏旅遊,想找浪漫愛情故事的靈感,跟我說她計劃和新認識的男遊客去爬神女雪山。”
“那個紮着短馬尾的家夥怎麽樣,瞧着挺邪魅的,經常能勾搭小姑娘,他啊是個驢友,立志把各個城都走一遍,說一般每個城隻待一個月,可他已經在滇城待了兩個月了,還沒想走出去。”
“那個紅裙子的女士曾經是個家庭主婦,不過離婚了,她老公不要她,她也不要她老公,兩個人來這旅遊,說讓這邊的山海來治愈心情,看見了嗎,那頭那個男士就是她前夫,打算旅行結束後就徹底分開。”
“每個客人都是有故事的啊……”
女調酒師如是感慨着。
“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