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百轉千折秦向晚不曉得,隻知道他溫熱的懷裏,心跳聲太吵了
世事紛雜,人事更替,她終于再次走到他身邊,那個爲了她着想、推開她這麽多次的傻子。
男人動作輕柔地将人放到床上。
秦向晚往被窩裏鑽了鑽,唔,好軟乎,終于繃不住了,
“其實你也可以睡在這的,要嗎寒哥?”
“……”
被她勾住了小指,易寒低笑一聲,俯下身去凝視着她的嬌顔,
“秦向晚,你是不是沒把我當男人,嗯?”
後邊那聲輕哼無比撩人,無端讓人心尖一顫。
仿佛又變成了那個邪肆的他。
被他清爽的富有侵略性的氣息包圍着,秦向晚腦袋一熱,便脫口而出道,
“其實你要是想……也可以……”
面上羞得粉潤,卻還大膽地看着他。
“cao!”
易寒忍不住低罵,她果然是那個意思。
當即覆上那垂涎已久的紅唇……
似疾風驟雨。
“唔……”
這混蛋就不會溫柔點嗎,快要窒息了!
秦向晚用力地拍打着他的臂膊,可算能喘口氣。
氣喘籲籲,四目相對,男人猶不滿足,視線灼灼,
“抱歉,我不太會……”
他找了個蹩腳的借口,想克制自己來着,可沒忍住。
“晚晚……”
他喊的這聲“晚晚”比世間最上等的蜜還甜,因爲唇舌間曾輾轉過千萬回,如今可以無所顧忌地喚她。
“夜寒……你……别……”
是女生可憐兮兮的求饒低吟,美眸泛濕,似受不住他的熱情,原來他不克制的話竟是這麽瘋狂。
可怕,又,很想愛他。
鬧騰一番,差點進行到最後了,但他硬是刹了車。
“你壞……”
秦向晚幽幽地,控訴着。
“乖,衣服好了,我去取出來,你先睡吧……”
易寒捏了捏她的臉頰,起身,去洗衣機那邊。
雖然他也很想,但現在是少了名正言順的理由。
易寒逼自己冷靜下來,把兩人的衣服放烘幹機裏,按了開始,又回到卧室,
“秦向晚,你打算什麽時候和我結婚?”
“混蛋……”
女生把頭埋在被子裏,還在爲剛剛的事鬧别扭呢。
易寒很輕易地,捏了捏她脆弱的後頸,
“晚晚,我想要個名分嘛,你知道的。”
無奈又帶着向往的口吻,哄着。
“現在才知道,晚了我告訴你。”
秦向晚舍得把被子掀開,看他,
“當初我跟你那麽……求婚,你說的是讓我别癡心妄想,現在沒機會了呢。”
“我錯了,晚晚,我已經深刻認識到了錯誤,以及帶給你的影響和傷害,對不起……”
“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呢,我保證讓你滿意……”
“機會還是有的,明天再說吧,現在我想睡覺了,晚安寒哥~”
秦向晚差點沒扛得住他的溫情脈脈,一股腦兒什麽都想答應他了。
又覺得劉年的想法是對的,媽耶,果然不太能适應這麽肉麻的夜寒。
“睡吧,我等會兒就好。”
男人也不急于一時,在她額前落下輕吻,滿足地,看着床上的嬌嬌兒閉眼入眠。
外頭烘幹機沉悶的運轉聲,有人爲自己忙活,照顧,是一種奢侈的享受和幸福。
就像和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都值得記錄下來。
這是秦向晚睡前的内心想法。
……
翌日,睡了個神清氣爽。
起來了又是一番膩歪,就按下不提了,可算下了樓。
主要是被易寒拉着,讓她起來按時吃早飯。
“老闆早……”
七點多,兩個員工就來店裏忙活了,活也不重,主要是看有什麽客人需求。
所以此刻看到秦向晚從樓上下來,店員小姑娘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所以……老闆這個鎮店之寶就這樣被這位小姐姐給收了?!
“所以秦小姐你……就是老闆的那位女朋友?”
經過劉年的解釋之後,小姑娘才知道是一場烏龍。
之前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劉年對他們說的是老闆是有女朋友的,店員都把這句話記下了,就是易寒自己還不知道。
“嗯,我是從海城來找他的。”
秦向晚笑着說道。
一聽“海城”,那也對上了。小語小姑娘這才确定偶像劇情節居然真就發生在自己身邊,
“哇哦,祝二位恩愛甜蜜、長長久久呀~”
“那老闆,我們什麽時候多一位老闆娘呢?”
另一旁的男生也跟着大膽起哄着,作爲旁觀者都爲他們感到高興。
“這個嘛,要看你們老闆了。”
秦向晚側過頭去看他,美眸流轉,意味深長地,道。
“嗯。”
易寒不假思索便應了,不論她提什麽條件都行。
……
而在酒店清醒過來的沐襄陽,聽說表姐一夜未歸後,吓得立馬火急火燎地殺過來了,然後就見證了這個離奇事件。
“你……靠,你真的還活着?!”
“你真是夜寒哥?”
沐襄陽圍着他轉來轉去,研究了好半天,把表姐拉到一邊耳語,
“表姐,你确定這是他麽?會不會是哪個居心不良的人故意整容成這樣,用來迷惑你,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