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周诏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接着說道:“你不是要扒我一層皮嗎?還愣着做什麽?”
“你……”
虛胖官兵語氣一滞,神色之間是刻骨銘心的恨意,深吸一口氣後,他道:“有本事你就在這裏等着!”
“想要去叫人嗎?”
周诏朝他冷笑一聲,接着說道:“好,你去叫人,我就在這裏等着!”
朝他譏諷的看了一眼,周诏拉過一把椅子,然後老神的坐在了上面,在他旁邊,是小玉和丁香兩人以及林湘。
三女都是惡狠狠的朝那虛胖官兵和趙華陽看去,尤其是在看向趙華陽的時候,臉上還有着一股厭惡的神色。
虛胖官兵臉上的神色變得明暗不定,他看向周诏,不知道對方是有恃無恐,還是真的是一個愣頭青。
不過随即,他就下定了決心。
“還愣着幹什麽,給我去叫人!”
他朝另外那些官兵大吼起來,随即狠聲說道:“在這大衍城中,還沒有我們衙門惹不起的人!”
“是嗎?”
發話的不是周诏,而是林湘,她冷冷的看着已經被人攙扶起來的虛胖官兵,道:“什麽時候,大衍城的衙門已經霸道到這種地步了?”
“哼,你這小娘皮是誰?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虛胖官兵惡狠狠的說道。
“嘴巴放幹淨點!”
周诏朝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随即單手一扇,一股無形的勁氣爆發而出,重重的落在了那虛胖官兵的臉上。
“啪”的一聲
大響,那虛胖官兵又差點被扇飛。
“你……”
虛胖官兵指着周诏,眼中好似要噴出火來!
“你什麽你!”
周诏不耐煩的說了一句,又是一巴掌甩在了那虛胖官兵的臉上,“啪”的一聲大響,這下子,那虛胖官兵的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筝一般飛了出去。
轟!
他那一副龐大的身軀砸在了一把椅子之上,随後直接是将那一把椅子砸成了一片碎屑。
在一旁見到這一幕的趙華陽,嘴角抽搐了下,不過随即就冷笑起來,在他看來,周诏得罪這虛胖官兵得罪得越狠越好。
這樣一來,周诏和衙門之間的沖突也就越大,之後也就越不可調息。
周诏的下場,肯定不會好!
不過他也學乖了,這個時候沒有站出來說什麽狠話,他明白,周诏可不會在乎他背後的什麽趙家。
而且他也看明白了,周诏的個人武力強大得難以想象,他要死站出來,周诏肯定直接大耳光扇在他的臉上。
“嘿嘿,惹惱了衙門的人,衙門肯定會将總督府的那些上過戰場的士兵帶過來,到時候,看你還怎麽嚣張!”
他看着周诏,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他臉上的神色猛地一滞。
因爲他見到,一隻巴掌手印朝他飛了過來。
“啪”的一聲大響,趙華陽的身體又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落在了那虛胖官兵的身上。
虛胖官兵剛剛掙紮着想要起身,不過一道人影重
重的砸在了他的肚皮上。
“哎喲!”
虛胖官兵一身慘叫,定睛一看,見到是趙華陽,立刻用力一推,“趙華陽,你幹什麽?!”
趙華陽心頭一怒,不過這個時候倒是沒和這虛胖官兵起什麽沖突,他冷哼一聲,卻是看向了周诏,“你爲什麽打我?”
“看你不爽而已。”
周诏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淡淡的說道。
趙華陽臉上神色一滞,心頭頓時有着一抹怒火升騰而起,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副恨不得将周诏生啖其肉的樣子。
“怎麽,你很不服?”
周诏朝他看了過去,冷笑一聲,接着道:“那我就打到你服爲止!”
聞言,趙華陽面色一變,剛想要說什麽,然而在這個時候,周诏的巴掌手印,已經接二連三的朝他飛了過來。
啪!啪!啪!
一連串的耳光聲,起碼是數十巴掌扇在了趙華陽的臉上,瞬間,趙華陽的臉就已經變得不成樣子了。
兩邊臉頰高高腫起,油亮油亮的,還泛着一股青紫色,鼻頭和嘴角之上,都是噴湧着鮮血。
“嗚嗚……”
劇烈的疼痛,讓趙華陽在這個時候甚至哭了起來。
一邊的虛胖官兵見到這一幕,吞咽了一口唾沫,他原本心頭還覺得不平衡,他是來幫趙華陽找周诏的麻煩,但他先前受到的傷害遠比趙華陽重。
不過眼下在見到趙華陽的下場之後,他心頭平衡了。
“是誰毆打我衙門捕頭?”
也就在這個
時候,從藥房的大門之外,忽然有着一道醇厚的厲喝聲響起,緊接着一個頭戴烏紗帽,身穿一身紫紅色官服的男子走了起來。
“華陽,華陽,你在何處?”
在這個官服男子身旁,還有着一個身穿一身錦衣華服的中年男子,走進藥房的時候,立刻大聲嚷嚷起來。
“爹……爹,我在這裏!”
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那個錦衣華服的男子一愣,緊接着朝那一道聲音的源頭看了過去,當即是見到臉頰腫得老高的趙華陽,眼珠子差點都瞪出來了。
“華陽!華陽!你是華陽!”
他快步來到趙華陽身旁,臉上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随即,似乎是确定了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兒子,他臉上又是浮現出了一抹悲痛的神色。
“是誰!是誰将你打成這副模樣了?”
錦衣華服的男子怨毒的厲喝一聲,如同蒼鷹般的目光在大堂中掃視起來。
“爹!是他!”
趙華陽強忍住臉頰上的疼痛,艱難的舉起自己的右手,然後朝周诏指了過去。
“是你!”
錦衣華服的男子蓦然将目光蹬向了那邊正在喝着茶水的周诏,怒不可遏的道:“是你把我家華陽打成這副模樣?”
“是又如何?”
周诏淡淡的說道。
“啊!啊!啊!”
錦衣華服的男子崩潰般的大吼了一聲,“就算是我和華陽他娘,都沒有舍得打過他一下,你居然将他打到這種程度!”
沒說一個字,男子都要咬牙切齒
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