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天色漸晚,徐慧真打算回家了,剛站起身要回去,就被何雨柱叫住了。
“慧真你要去哪兒?”
何雨柱的意圖再簡單不過,他和徐慧真已經是合法的夫妻了,新家也是已經布置妥當,難道不該做一些親密的事情嗎?
“天快黑了,我得回家,不然我爹要擔心我的。“徐慧真面對何雨柱那雙火熱的眼睛,滿面绯紅,語氣羞澀的說。
“咱們現已經是夫妻,難道不應履行夫妻間的責任嗎?”說着,何雨柱毫不客氣地一把拉住她,不想讓她離開。
徐慧真有些嬌羞,但還有一些對何雨柱的防備,淚眼汪汪地說:“雨柱,雖然我們已經辦了結婚證,但是外面的人不知道啊!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會被說成亂搞那女關系的!”
見她有些抗拒的模樣,何雨柱意識到今天是自己太過急色了,這個時代對男女關系看的特别傳統,比如浸豬籠什麽的時有發生。
何雨柱心疼地擦拭徐慧真眼中的淚水,把她摟在自己的懷中,低頭親吻她額頭溫柔說道:“慧真,剛才是我不對,讓你覺得唐突了。“
徐慧真見他道歉,立刻跳出他的懷中向外面跑去:“何雨柱!你就是個大色批!我回去睡覺了!還有你可别忘了去給咱們的新家選好家具啊。“
何雨柱眼看着徐慧真離去的身影,心中無奈苦笑,覺得徐慧真說得不錯不能讓外人對他們的混音亂嚼舌根子,看着現在天還沒黑,便決定按照師傅說的木匠家的地址,前去看一看。
何雨柱關好家門後迅速朝着木匠楊師傅的家走去。
此刻,在永定街七号的四合院的内院裏,一個看上去是個約莫五十歲的的老人正在悠然的散步消食,他身着樸實的衣服,戴着眼鏡留着山羊胡須,這正是何雨柱要找的師父李國棟介紹的木匠大師楊師傅。
在清朝-青天白日黨當政的這些動蕩的政權之後,清朝朝廷内以及民間很多技藝精湛工匠大師都躲過了戰火連天的日子,在新龍國穩定的社會裏紮根發展起來。
這些在清朝、青天白日黨政權衰落之後,那些散落在民間的能工巧匠,他們技藝精湛,擅長制作各種精美的家具、器械等等,楊師傅便是最棒的幾個木匠之一。
楊師傅憑借一手出色的木匠技藝,他的生活也算過得有滋有潤。
“咚咚咚!”
然而此時院裏響起的敲門聲令木匠楊師傅皺了皺眉頭,因爲天色漸黑,基本不會有人來找他,而且這個時候正是他忙忙玩一天後的休憩時間,他滿臉不悅地開了門問道:“是誰啊?來找誰?”
何雨柱見到開門的楊師傅,能看出他的不高興,于是立即自報家門:“楊師傅您好!我是李國棟的徒弟何雨柱,我師父讓我過來找您商量定制家具的事情,麻煩您了!“
……
第二天清晨,距離臘月廿十八的日子隻剩下了兩天。
放了寒假的妹妹何雨水正好去陪伴師父李國棟,這樣何雨柱也放心外出。
何雨柱計劃接下來需要開始準備和徐慧真的婚禮,所以今天他想和徐慧真一塊兒去購買喜糖,并準備好請帖。
再去趟豐澤園,給豐澤園後廚所有同僚們送請帖和喜糖,并邀請大家除夕那天參加自己的婚宴,就當是一起過個開心熱鬧的年,并同時三天假。
在騎車前往徐家酒館的途中,何雨柱不經意看到正陽河邊聚集了好多人,都在朝着河中央指指點點,人群中也是議論紛紛。
“不清楚這又是誰出事了?”
“說是被人殺死後扔下去的。“
“春節将至,這樣的事兒真是不吉利。“
何雨柱帶着好奇心走過去,周圍人們的交談聲音傳入耳中。
何雨柱擠到最前面時,他看到警察局長王明跟糧食站站長劉華正在低聲交流,他們的腳邊則有一具已經打撈上來覆蓋着一塊白布的屍體。
兩人在交談過程中還不時地指向那白布下的屍體。
“王局長、劉站長,這裏這麽多人是怎麽回事?”何雨柱笑着上前和兩位一把手打招呼。
畢竟這是屬于警察局的刑事案件,劉站長并未向何雨柱透露過多詳情,他隻是和何雨柱點了點頭,并看了眼王局長。
王局長卻毫無顧忌,指了指白布蓋着的屍體,率先主動開口對何雨柱說:“柱子兄弟,這是正陽門糧食分站的采購員劉芳。“
劉站長欲阻止王局長進一步說出詳情,連連朝王局長使眼色:“王局,這個不方便透露出去吧?”
但王局長擺了擺手:“劉站長,你放心吧,這個事情我心裏有數。“
他接着對劉站長解釋道:“柱子兄弟是我們警局的好幫手,他在許多重大案件的偵查上對我們警局有着卓越的貢獻。“
聽到王局長這話,劉站長驚訝地審視着何雨柱。何雨柱這家夥身份真複雜——不僅是警察局的幫手,甚至算一個協助警察破案的偵探,接着是我糧食站的采購員,最後還是豐澤園的大廚。
劉站長對王局長和何雨柱開玩笑說:“王局,你看看何雨柱,豐澤園的大廚就不用說了,他做菜确實好吃啊;糧食站的采購員,我每個月的糧食采購指标都指望他來完成;警察的好幫手,他居然還能幫警察破案。你小子不簡單啊!“
“王局,若非看見你們警察這麽信任何雨柱,我幾乎以爲他可能是青天白日黨的特武間諜呢?
王局長笑着道:“老劉,由我作證,何雨柱确實是良好市民!”
王局長繼續向何雨柱介紹情況:“劉站長反饋死者劉芳是個平素謹慎守規矩的人,從沒跟誰結怨。隻是他在鄉下采購糧食返回後,就有兩天沒來上班,當找到他人的時候已不幸遇難,剛剛法醫過來初步看了一下,判定死者後腦重擊,然後被抛入河中,兇案應該是在半夜發生的。”
“京城最近時常發生殺人命案,究竟是敵特間諜作祟,還是仇殺,我們暫且還不得而知。“
“正陽河沿岸并未找到其他可疑人員留下的蛛絲馬迹,可以确定正陽河沿岸并非第一兇殺現場,沒有其他線索,調查暫時陷入了停滞。“
說完後,王局長眼神滿含期望地看着何雨柱。
這個何雨柱很了不得,他可是知道何雨柱曾獨自搗毀敵特間諜在京城老巢的人,必定能給出有幫助的建議。
聽完王局長介紹的案情,何雨柱也陷入了思考之中。
他的眼睛微眯,随後動用了他的神識之力,以自己現在站立的位置爲中心,猶如水中掉落石頭發起漣漪般向四周散發式進行仔細搜索。
初時并未發現任何有價值的信息,直至意識察覺到離他們十米左右遠的地方,在河邊一顆大樹下,他終于發現了一些信息——一個半掩在落葉和土壤中的煙蒂。
何雨柱爲了不讓兩位看出他有特殊能力的破綻,裝作在一邊漫無目的搜索的樣子,然後偶然在這棵大樹下方找到了那截煙蒂,何雨柱折了兩根樹枝,夾起煙蒂,遞給王局長、劉站長二人看。
于是何雨柱對王局長與劉站長說:“王局長、劉站長,你們看看我發現了什麽?”
劉站長疑惑地問:“這不是尋常抽完的煙蒂嗎?”
劉站長自己也抽煙的,很多人也抽煙的,亂扔煙頭這樣的小事并不鮮見。
“柱子兄弟你的意思是,這煙蒂是兇手遺留在這裏的線索嗎?”劉站長追問,并示意讓何雨柱繼續分析。
王局長微微皺眉,也是用眼神鼓勵何雨柱接着說下去。
王局長的晉升是從底層普通警員一步步做起來的,對此類案件的理解遠勝劉站長這個門外漢。
何雨柱一一陳述了調查中搜集的信息和他的推測:“第一這根煙蒂的位置僅距咱們差不多十米的樣子;第二我剛發現煙蒂時,同時發現這是有人刻意用落葉遮掩過;第三,它并非京城銷售的香煙大前門,你們看這個香煙品牌是滬市獨有的‘飛馬’牌。“
聽完他的推斷,王局長接過煙蒂仔細打量後,不禁感歎起來。
在這個時期,普通百姓極少抽成品煙,很多老百姓都是買來半成品煙絲自己卷來抽,或者是抽旱煙,就是那種用煙鬥抽的煙。
能在京城抽異省銷售的品牌香煙,在現在京城兇殺案頻發的敏感時期,就顯得容易引人生疑。
王局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以示鼓勵,并贊賞道:“柱子兄弟啊,你可是真行啊!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入咱們警察局,我鐵定保證你有個敞亮的前途!”
“我先謝謝王局長您對何雨柱的擡舉,但是此事我還是得幫助何雨柱推辭了,“何雨柱尚未回應,劉站長連忙代爲拒絕了王局長的提議,“他現在不僅是豐澤園的大廚,還兼任了京城糧食站采購員,現在工作量已經夠多了,再去做警察,根本忙不過來了!他可不是修道的神仙,精力畢竟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