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套很漂亮,我們等會兒試一下。“
“雨柱,這套男裝非常适合你,你試試看;但我總覺得這套女裝穿上會顯胖,因爲我肩膀窄可能撐不起來。“
在陳雪茹的介紹下,一旁的徐慧真也在積極的挑選服裝。
何雨柱一直保持着微笑,一遍又一遍地試穿徐慧真遞給他的衣服。
随着時間慢慢流逝,最終徐慧真疲憊地呼出一口氣道:“雪茹,那我們就選這兩套吧,我和雨柱穿上都很合适。“
但她接着抱怨說:“這都怪你何雨柱,要是提早幾天來挑選衣服就好了,而且還可以定制。現在急着要辦婚禮,定制都已經來不及了!“
說完,她幽怨地看着在一邊無所事事的何雨柱,責備都是他才導緻沒有提前開始籌備婚禮。
何雨柱一臉無辜,這事怎能賴他?那還不是那個四合院的禽獸造成的!
早前他也想早點就開始籌備婚禮了,但是他一次又一次被傳喚去警察局協助調查,他也深感無奈啊!
“慧真,衣服我先拿去幫你們熨燙一下,下午會安排夥計送到你家的,可以把?”
考慮周全的陳雪茹适時的插話道。
陳雪茹盡管心中苦澀,但想到閨蜜即将邁入婚宴的殿堂,她依然衷心的祝福。
“嗯,我的好姐妹,你真的很爲我考慮呀,此生我我以爲報!“聽到此話,徐慧真開心地挽住了陳雪茹的臂膀。
“這兩套衣總共多少錢?我們先付了。“看着兩女親密無間的畫面,何雨柱微笑着說起。
不知爲何,何雨柱總覺得陳雪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何雨柱話音未落,陳雪茹連忙說道:“不用付錢了。“
陳雪茹察覺到兩人投來疑惑的目光,自顧自解釋道:“就把這兩套禮服當作你們的新婚禮吧。“
何雨柱和徐慧真見實在是拗不過陳雪茹,兩人對她一番感謝,并正式邀請陳雪茹參加婚宴。
何雨柱和徐慧真忙完了新婚禮服的挑選,便與陳雪茹道别後,徐慧真便帶着何雨柱去挑選别的東西。
陳雪茹站綢緞衣服店的 門口,目送他們二人離開的身影。
店夥計不解地詢問陳雪茹:“老闆,這兩套禮服您不是說不對外出售的嗎?怎麽這次……”
陳雪茹打斷了她的問題:“本來它們就是爲将來要結婚的新人準備的!“
陳雪茹慢慢擡起頭仰望藍天,揮手算是與過去道别。
如果不能與所愛之人共度一生,那麽便用最愛的禮服來代替她完成那份心意吧。
離開陳雪茹的店後,何雨柱和徐慧真攜手去了供銷社購買了兩塊手表、一台收音機與一台縫紉機,也算是湊齊了所謂的‘二轉一響’必需品。
這些總共花費四百三八塊,對于還有的那個一轉——自行車,他們直接忽略了,因爲他們兩人都各自擁有一輛自行車,不需要再買新的,正如何雨柱常言:“該節約的地方就節約,該享受的時候則不要吝啬。“
在何雨柱掏錢之際,徐慧真直接阻止了他,笑容滿面道:“我清楚你自己的錢比較緊張,你就留着用到該用的地方吧!我這還有你先前給的錢呢,正好用來付錢。“
徐慧真直接從口袋裏拿錢給售貨員。
因爲何雨柱曾将兩千塊那個定親錢交給她,作爲他們結婚的花費。
這些自然是購置婚禮必需品的部分費用,被子床單枕頭套裝暫時無需他們額外購買,因爲徐慧真的母親在生前就精心爲她準備好了。
這也是一位母親對女兒最偉大的愛的象征。
何雨柱也就默認徐慧真支付給供銷社錢,他也算借此機會享受了一下老婆對他的關愛。
等所有東西置辦妥當後,二人大包小包的一起返回帽子胡同的新家。
一回到家,何雨柱就進了廚房忙活洗菜燒飯,而徐慧真則在開始爲新家貼起紅色的“囍”
字,連帶着妹妹何雨水也在邊上照葫蘆畫瓢地幫忙貼“囍”。
“囍”字剛貼了多久,何雨柱就做好了美味的午飯,并特别邀請師父李國棟一起前來吃飯。
但讓他驚訝的是,整個上午師父李國棟都捧着蜂蜜紅茶喝,幾乎不曾放下過茶杯。
“師傅,這樣喝對你會更有效果嗎?“何雨柱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這個啊……可能稍微還是有幫助的,不過喝了兩杯後,效果感覺就沒前面兩杯的那麽顯着了。“師父李國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胡子,直接說出了實際感受。
“再多喝似乎不太有效果了,師父要不明天再喝喝看?“何雨柱給出了建設性的建議。
何雨柱也是未料到蜂蜜的神奇療效也受限制,早晨他送給師父一杯,加上師父自己泡了兩杯,總計喝了三杯對師父的舊傷有療效。
他在心裏默默計算着,算是發現了蜂蜜神奇作用的一個規律,隻有等待明天師父喝蜂蜜泡茶再來驗證猜測是否成真。
聽到何雨柱的建議,李國棟歎了一口氣,無奈地點點頭,希望明天再喝這個蜂蜜茶水還對自己的舊傷有效果,因爲舊傷無法再緩慢恢複,會讓他的期待落空,無法在武術上更進一步,那就太過可惜了。
飯後何雨柱該開始洗刷碗筷,院門響起一陣焦急的敲門聲。
何雨柱去開門,隻見敲門的人是警察林飛。
“林警官,你這是?”何雨柱對這個意外訪客略感困惑。
“徐慧真應該和你在一起吧?剛剛在徐家酒館聽到徐淵山提起他女兒和你在一起。“林飛環顧院子說道,詢問的目光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回答道:“徐慧真确實在我這,我們剛吃過午飯。“
“今天法院就要審理劉光齊的案子了,特别過來提醒你和徐慧真一同出庭。“林飛說明來意,畢竟是事關徐慧真的案件。
“好的,我等下就帶慧真一起過去!”何雨柱點點頭。
“這個是聾老太太打破你家窗戶賠的錢。”林飛在得到确認後直接說明了來意,接着從口袋裏掏出十塊錢,遞給何雨柱。
完成這一切後,林飛就匆匆離去,警察的事務還是很忙的。
此時,徐慧真出現在何雨柱身後,不解地問:“柱子,警察找我們是爲了什麽呀?”
“就是之前企圖騷擾你那個叫劉光齊的人,記得嗎?”何雨柱轉向她,“法院對他的審判會在今天下午舉行。“
“原來是這麽回事。“徐慧真點頭,“那個大壞蛋就應該槍斃!簡直太可惡了!”
聽到是劉光齊要被法院審判了,徐慧真心中頗有一種大快人心的感覺。
在這個年代,無論是誰,一旦被定性爲流氓罪,按法律規定,犯人會帶着枷鎖并挂有罪名,公開遊街示衆,并很大可能被判吃子彈的命運。
一想到這個情景便讓徐慧真愈發開心,她拉扯何雨柱的胳膊,焦急地問:“審判什麽時候開始?在哪裏審判?我們什麽時候過去?”
面對愛妻徐慧真一臉的期待,何雨柱微笑應允:“那好吧,我們現在過去。“
和妹妹何雨水打過招呼後,兩人一同騎着自行車前往人民法院。
才剛到達人民法院的審判室,何雨柱與徐慧真立刻看到四合院那幫禽獸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等一群人。
不過,此刻何雨柱壓根不想理他們,正準備帶徐慧真坐到受害者席位,一個人影迅速地映入了眼簾。
此人就是四合院原二大爺劉海中。
何雨柱不滿地質問道:“劉海中你這攔着我們是什麽意思?”
劉海中完全無視何雨柱的質問,而是一直看着一邊的徐慧真:“慧真通知,光齊的審判快開始了,你能保證待會法庭上不要提到是我兒子劉光齊對你無禮的事情嗎?我問過,如果你不說出光齊對你的行爲,那頂多會判他坐十年牢。“
見徐慧真毫一言不發,看起來毫無退讓之意,劉海中心生憤懑,但他也無可奈何,一咬牙猛然屈膝在她面前跪下,帶着哽咽請求:“求求你了,慧真同志!“
劉海中承諾道:“無論你需要什麽樣的要求或者賠償,我都答應了。光齊判個十年監禁已經是最嚴重的懲罰了,難道你就非得讓我兒子賠上他的命嗎?”
看着劉海中的乞求,沉默的徐慧真斷然拒絕道:“我一分錢賠償都不要!我希望按照法律審判,他能得到應有懲罰!”“
“我真的想不出,如果當時要是真的讓他得逞了,我會變成怎麽樣?我知道自己的性格,我很可能當場直接自殺,所以我是絕對不可能原諒他的!”
這一刻的徐慧真實在難以置信,劉海中居然還讓他在法庭上作僞證放過劉光齊,這兩個姓劉的一點都不配爲人,都是畜生。
劉光齊作惡犯法,他的老爸劉海中也毫不遜色!
聽見徐慧真拒絕的話,劉海中絕望的眼神變得更爲深重,身爲一個父親,他滿心希望可以保全自己兒子的性命。
他突然看向在一旁吃瓜的何雨柱,如同喪家之犬般地跪爬了過去。
劉海中對着何雨柱說:“雨柱、何爺爺,你和光齊同在四合院長大,你能眼睜睜看着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接受如此判決嗎?慧真是你媳婦,你應該幫助我勸說她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