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帶着約阿希姆三人很快就來到了城鎮上,鎮上的居民看到神父也很熱情的打招呼。
“下午好,神父,感謝您上次給我們家孩子治病,有空來我家坐坐,讓我好好回報您。”
“舉手之勞,先生,您家的孩子才剛剛康複,一定要多注意他的身體。至于回報等我有空再說吧。”
“下午好,神父,您這次來鎮上應該是爲了收集物資吧,感謝您上次帶着孤兒院的孩子們幫我修屋子,這些點心您拿着幫我分給孩子們吧,這裏還有苦瓜餅,是專門給德麗莎的。”
“謝謝您的好意,小姐,這些東西我就收下了,但我也要付您一部分的錢,雖然幫您修過房子,但在我看來那點幫助并不能完全要下這些點心,請您收下。”
…………
神父微笑着對與自己打招呼的居民一一回應,從對話内容上來看這個世界的奧托确實是個很好的人,但…
布洛妮娅看向一旁的約阿希姆,她能夠明顯感受到對方身上的那股迷茫,而且他看向神父的眼神很複雜。
憑借着多年執行任務的經驗來看,兩人過去一定有一段故事,這将會是一個巨大的突破口。
而當布洛妮娅想試着從約阿希姆口中問出點消息時,神父卻說話了。
“布洛妮娅,希兒你們能幫我去西邊買幾樣東西嗎,孤兒院還有許多事要做,我們要盡快采購完物資後回去。”
“好的,神父。”
布洛妮娅答應了下來,畢竟打探消息的事也不急于一時,然後與神父确認過需要什麽後就拉着希兒去買東西了。
一路上都很順利,那些店家聽說是孤兒院需要東西大多數都願意降價出售,剩下幾個不僅降了價,還給了兩人一點小禮品。
幸好布洛妮娅有重裝小兔,不然拿着這麽多東西走路肯定不方便。
“東西都買好了,希兒,我們去和神父他們彙合吧。”
“好的,布洛妮娅姐姐。”
“吼!”
“轟!”
兩人正準備往回走,結果聽到了一陣野獸的怒吼和戰鬥的聲音,還有人群也開始四散而逃。
兩人立刻明白出事了,布洛妮娅立刻變身爲Snipe并囑咐希兒在這裏等着,自己馬上回來。
等Snipe趕到現場,發現是一個等人高的人型崩壞獸正在四處抓捕人類,此時崩壞獸正抓着一名人類,張開自己有兩顆巨大獠牙的大嘴朝着對方的脖子咬上去。
Snipe立刻開槍阻止,成功将崩壞獸打出僵直,抓住人類的手也松開了,那名被抓住的人類趁機脫逃。
那個崩壞獸也沒有去把人類抓回,而是回頭看向Snipe并送了一發火球。
Snipe立刻将火球在空中引爆,到爆炸産生的煙霧散去後,那個崩壞獸已經消失在原地朝着遠方跑去。
“想跑?”
Snipe将卡控槍調整成狙擊槍模式,打算遠程狙擊,但這個崩壞獸的智商似乎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高,竟然懂得利用居民的房屋當作掩體來阻擋Snipe的狙擊。
爲了不破壞居民的房屋,Snipe隻能放棄狙擊,然後三步并作兩步的朝着那個崩壞獸追去,畢竟無論如何都不能放任它再次襲擊居民。
而當Snipe追着崩壞獸來到一處拐角口時,那個崩壞獸卻突然倒飛了出來,像是突然被什麽東西給攻擊了。
而在Snipe疑惑的時候,一名白色的騎士慢步從剛剛崩壞獸逃跑的方向上走出。
對方先向Snipe點了一下頭表示自己并無惡意,然後将Ixa聖劍轉換爲劍模式對着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崩壞獸又補了幾刀。
“牙血鬼,請把你的生命還給神明吧。”
戰騎的面甲開始變形,露出了猩紅色的雙眼,強大的熱氣席卷四周,然後将聖劍笛哨插入的腰帶。
“戰騎聖劍,升華!(Ixa Calbur Raise Up!)”
戰騎的背後浮現出一輪熊熊燃燒的太陽,其散發的熱量讓四周的風雪瞬間汽化,即使是被Snipe保護的布洛妮娅都感到了炙熱。
而距離戰騎最近的崩壞獸自然也無需多說了,它的雙眼都無法直視戰騎,驚人的熱量讓它想逃走,但戰騎之前那幾刀就是爲了防止它逃跑才補的。
毫不猶豫的一劍揮下,Ixa聖劍輕松将崩壞獸分成兩半,對方的屍體随後也直接消散,但從中又出現了一團綠色的光球。
戰騎拿出一個玻璃容器将綠色光球收入其中,然後看向Snipe說道。
“抱歉,我要先失陪一下,如果您想要了解的話也可以跟上來。”
說完,戰騎頭也不回的走了,Snipe思考再三最終還是決定跟上去。
兩人很快就回到了之前崩壞獸出現的地方,在那裏還有一個人躺在地上不過看樣子已經失去了生機,從脖子上的兩個血洞來看,應該是被之前那頭崩壞獸襲擊的。
戰騎走到對方身邊,先撕下了點衣服包紮了對方脖子上的是傷口,然後拿出之前收容綠色光團的玻璃容器,将光團放到屍體身上。
在Snipe驚訝的目光中,光團融入了屍體,而沒過一會兒這具屍體居然有了呼吸。
“這是怎麽回事?”
Snipe忍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問道。
但戰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介紹起了之前的怪物。
“之前的那種怪物我給它命名爲牙血鬼,事實上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牙血鬼襲擊人類了,它們是在不久前在出現在鎮上的。”
“它們的目的我不知道,但從行爲上來看它們似乎在捕食人類收集這種綠色光團,把它們消滅後這種綠色光團也會消失,但隻要及時用特殊容器收容就能保留得更長一段時間,而把光團重新放回被捕食者的身體,對方就可以複活。”
Snipe聽到這裏已經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聽上去這些綠色光團難不成是人類的生命力?”
“我也是這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