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輪法王目睹此景,臉色微沉,緩聲道:“葉幫主,還望速速離去!你如此年輕便身懷絕技,武藝高強,将來必定能有一番非凡成就。何必在此刻逞強出頭,非要和我們蒙古過不去呢?”
這番話語可謂是恩威并施,一方面将葉梵誇贊了一番,但同時也暗含着深深的威懾之意。
畢竟葉梵已經多次破壞了他的計劃,令他心生憤恨,然而此時此刻,抓住黃蓉才是重中之重,實在不想再多樹立一個強敵。
所以他期望葉梵能夠知難而退,暫且離開這場紛争,待日後尋到合适時機,再去報仇也爲時未晚。
要知道,他能稱霸西藏,靠的可不僅僅是過人的武功,更是有着深謀遠慮的智慧。
葉梵曆經兩世滄桑,又怎會輕易被金輪法王的言辭所左右?
當下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回應道:“大師無需贅言!這位黃幫主乃是我心上人的母親,我怎能眼睜睜看着她被你從我眼前帶走?”
金輪法王聞言,不禁發出一聲冰冷的嘲笑,沉聲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一并留下吧!”
言罷,他如同一隻下山猛虎一般,邁着大步向前沖去,手中的鐵輪劇烈搖晃,發出當啷啷的清脆響聲,仿佛要将整個世界都震碎。
這鐵輪猶如一座小山似的,帶着無與倫比的威勢,朝着葉梵的頭部狠狠地砸了下來。
還沒等鐵輪靠近,就已經掀起了一陣狂風,呼嘯而過,氣勢極爲駭人。
葉梵此刻内傷尚未痊愈,自然不敢輕易去迎接這樣兇猛的一擊。
隻見他身形一晃,宛如鬼魅一般迅速閃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之感。
緊接着,他施展出絕世輕功,身姿如同一隻輕盈的飛燕,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地落在了金輪法王的身後。
他尚未落地,長劍已直刺金輪法王後心。
金輪法王反應也是極快,瞬間轉過身來,手中的鐵輪順勢傾斜打出,直擊葉梵的頸項要害之處。
葉梵見狀,連忙低下頭蹲下雙腿,驚險萬分地躲過了這一記殺招。
然而就在這時,局勢突然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金輪法王竟然右手猛地松開,那沉重無比的鐵輪失去控制,直直地向着葉梵的頭頂墜落而去。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也得到了解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着葉梵的肩膀抓去。
葉梵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自己陷入了極度危險的境地。
他毫不猶豫地将身體緊貼地面,然後斜着飛身而出,勉強躲開了這一招緻命的襲擊。
但是金輪法王的攻勢如潮水般源源不斷,根本不給葉梵任何喘息的機會。
趁着鐵輪尚未落地之際,他飛起一腳,用腳背在鐵輪上輕輕一勾,那原本急速下落的鐵輪頓時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動,再次騰空而起,伴随着當啷啷的巨響,朝着葉梵的頭部狠狠砸來。
葉梵心中念頭飛速轉動,瞬間便想到應對之策。隻見他手中長劍平平揮出,直取那急速旋轉的輪子。
要知道,輪重而劍輕,按常理來說,這一劍平平擊打過去根本毫無作用。
然而,葉梵深得太極精髓,巧妙地運用其中“四兩撥千斤”的奧妙法門。
就在劍輪即将相接之際,他手腕一抖,一股巧勁順着劍身傳遞而出。
原本氣勢洶洶的鐵輪如同受到無形之力牽引一般,方向陡然一轉,竟然朝着金輪法王自己的頭頂呼嘯而去!
一旁觀戰的郭芙見狀,不禁喜出望外,情不自禁地拍起手來,高聲歡呼喝彩。
她萬萬沒有想到,葉梵竟然擁有如此神奇的技藝,可以輕易撥動那威力驚人的輪子!
金輪法王敢于讓兵器脫手,以飛輪攻擊敵人,自然是算準了對手絕無可能接住輪子。
因爲隻要對方試圖用兵器撞擊飛輪,無論其所用之物多麽沉重堅固,比如粗壯的鋼鞭或者鋒利的大刀,一旦碰上飛輪,必然會被強大的力量震得脫手而出。
可誰能料到,眼前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年輕人葉梵,居然身懷能夠撥打輪子的絕技呢?
金輪法王惱羞成怒,右手猛地一抓,牢牢握住鐵輪,同時暗中催動内力,再次将輪子甩飛出去。
這一次,他使出了渾身解數,注入的勁力比之前更加強大。
由于速度極快,以至于輪子在空中高速旋轉時,發出的聲音都消失不見了。
原來,是因爲鐵輪飛得太快,導緻輪中的小球來不及相互碰撞産生聲響。
不過,有了首次成功撥開輪子的經驗,此時的葉梵對太極劍法的運用愈發得心應手。
隻見他劍勢一變,猶如行雲流水般再次施展出太極劍法。
刹那間,長劍又與鐵輪撞上。
隻聽得“當”的一聲脆響,鐵輪再次被精準地撥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着金輪法王狠狠撞去!
金輪法王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色,他完全沒有料到葉梵竟然能夠如此輕易地撥開那正在急速旋轉、帶着淩厲勁風的鐵輪!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伸手緊緊握住鐵輪,試圖重新掌控局面。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從鐵輪上傳來,猶如排山倒海一般洶湧而至,震得他手臂發麻,險些讓手中的鐵輪脫手飛出。
連續兩次看到自己引以爲傲的武器被對方輕松撥開,金輪法王終于意識到這絕非偶然事件。
他定了定神,凝視着葉梵,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疑惑,開口問道:“你這招劍法叫什麽名堂?”
葉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朗聲道:“此乃在下剛剛自創之絕技——太極劍法!”
他自然不可能如實相告說,這其實是因爲受到來自後世的記憶影響,才使得出這般精妙絕倫的劍招。
金輪法王聞言不禁一呆,失聲叫道:“竟是你自創的劍法?”
顯然對葉梵這番話感到十分驚異。
葉梵點了點頭,應道:“正是如此,晚輩還要感謝大師您呢。若非方才形勢緊迫萬分,逼得晚輩不得不全力以赴,恐怕也難以悟出這套獨特的劍法。”
聽到這裏,金輪法王的目光變得越發深邃起來,仿佛要透過葉梵的眼睛看穿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他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可以告訴我,你又是怎樣創造出來這招劍法的?”
葉梵微微一笑,道:“我自幼習武,對各種武學都有所涉獵。今日與大師交手,情急之下,将所學融會貫通,便創出了這招太極劍法。”
金輪法王聞言,神色一變,心想:“我自認爲武學天分極高,但年過七旬,尚未創出自己的功法招式。此子真乃天賦絕倫,年紀輕輕,就能悟出武學至理,以後必然會成爲我蒙古大敵,不如趁他現在虛弱,斬草除根。”
想到這,他大喝一聲,“無知小兒,你當我金輪法王是那麽好騙的嗎。”
言罷,他自袍服之下又掏出了一隻銅輪,雙手各持一輪,朝葉梵猛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