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豹在抵消二人的攻擊之後也轟然潰散,劍靈兒二人從空中落下,而那兩把匕首也重新回到了于洋腰後的刀鞘中。
劍岩,一臉凝重,随即做了一個決定說道:
“靈兒,你們先走,我來拖延他們一會兒,我随後就到。”
“好,岩叔,萬事小心。”
劍靈兒說完,便立刻拉着黎仁點頭就走。黎仁有心想要說些什麽,其實他已經做好了調停的準備,萬一若是三人無法逃脫,他也已經想好了對應的理由。不過若是能借機擺脫風暴谷衆人,便也能夠自由行動了,所以他第一時間并沒有開口說什麽,而是任由劍靈兒的拉扯。
“把人留下!”
于洋腳下突然纏繞起勁風,風系能力加持讓他身輕如燕,化作一道黑色殘影立刻就從劍岩身邊穿過,手中佩劍直至劍靈兒的後心。千鈞一發之際,劍岩的土系神通從地面上擡起一塊堅硬的石牆擋下了這一擊,随後雙手化作劍刃的劍岩,兩臂同時下劈,雙眼之中更是兇芒畢露。
劍靈兒永遠是劍岩絕對不可觸碰的逆鱗,他這一生都奉劍靈兒爲主,甚至早就超越了上下級的關系,将其當作親生女兒一般對待,他決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事傷害他。
看到這一幕的于洋心頭也是一驚,他一手撐地躲開劈砍後,身子順勢一個側翻躲過了随後的沖擊,做完這一切,當他看向前方密林,黎仁與劍靈兒的身影已經變成了肉眼不可見的小黑點。
“該死的!還愣着幹什麽!你們快去把袁磊搶回來!”
于洋對黎仁的稱呼更是印證了劍岩心中的猜想,他默不作聲,沒有第一時間說話,反而是雙臂張開,用一雙銳利的眼神凝視着眼前八人,意圖攔住他們的去路。
“他交給我!”
于洋高高躍起,在空中他将長劍入鞘,反而從背後拿出兩把匕首,在空中轉身而下,攻向劍岩所在。
劍岩見狀立刻雙臂劍刃交叉進行抵擋,于洋的匕首與他的雙劍相碰引發了火星四射。其餘風暴谷的人看到劍岩受制于人,立刻向前進發追蹤黎仁二人。
“休想!”
怎料劍岩大喝一聲,雙臂突然發力将于洋彈開,手中劍刃頃刻間凝聚出了強大的劍意,一個轉身對方圓數十丈内的水平面揮出了兩道氣勢如虹的斬擊。若不是這些修士都是神玄境,恐怕還真是躲不過劍岩這意想不到的出手。
八人奔襲的過程中同時由奔跑的姿勢改爲下腰向前滑行,這才堪堪讓淩冽的劍氣從面頰上方劃過。
這一擊過後,山石斷,草木劈,數十丈内的一切都被這兩劍攔腰截斷。剛剛在空中站穩身形的于洋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暗自心驚。
“此人如此勇猛?究竟是哪一方的修士?我可從在炎塵門于沙葬崖聽到這麽一号人。”
其餘八人也是趕忙穩住身形站起,不過此時眼神之中卻是充滿了忌憚之色。可就在這時,于洋也是使出了看家本領,他大喊一聲。
“雙風裂石!”
将兩把短匕舉起,身體便宛若一根激射的箭矢射向劍岩。兩股相互纏繞的勁風命中在了劍岩那宛若盾牌一般的劍刃之上,強大的力道立刻将他的身體向後拖行了十丈遠才站定,此刻二人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僵持在了一起。
“還不快去追?!”
八人得到于洋的命令這才從二人剛才交手散發出的威勢之中緩過神來,連忙向前奔去。有了上一次前車之鑒,這一次在劍岩驟然發力的同時,于洋也是瞬間拿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
那是一雙墨色戰靴,很少有修士的法寶是服裝類的東西,不過這戰靴卻是極爲契合于洋。劍岩想要故技重施,掙脫開來後繼續凝聚劍意劈向八人。可穿戴好戰靴的于洋絕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身體在空中一個後空翻站定後,他便施展踢技攻向了劍岩的手腕,雖說劍岩身爲劍族身體堅韌程度和力量遠超常人,但穿上戰靴的于洋所展現出來的力道還是讓他猝不及防之下手臂被踢起,并在大臂處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淤痕。
原本橫向的劍氣變爲一記上挑揮砍向了空中,這也使得八人能夠順利擺脫劍岩的攻擊範圍追趕黎仁二人。
“這裏的戰鬥是屬于我們倆的!”
于洋乘勝追擊,腳上穿着戰靴,他的每一次攻擊攻擊都裹挾着異常強大的勁風,力大且銳利。劍岩不敢托大,一手爲盾,一手爲劍,邊攻擊邊防。除此之外,于洋手中的匕首揮舞速度也很快,總是配合着他的高速,在意想不到的角度對劍岩施展攻擊,而劍岩這邊也隻得動用自己的護體罡氣進行防禦。
幾個呼吸之間,二人交手數十招,于洋的攻擊如同驚濤拍岸,連綿不絕,勢大力沉,可卻怎麽也破不了劍岩的防禦。劍岩這邊堅如磐石,穩如泰山,可如何也無法對于洋進行還擊,二人誰也奈何不了誰。
“好硬啊!看來你是得了岩彪宗主的真傳吧,炎塵門的人可絕不可能修煉出此等防禦之術!”
“你是何時拜入岩彪門下的?”
“我可從未在沙葬崖聽到你這麽一号人。難道說是最近才加入的沙葬崖嗎?那何不選擇我風暴谷呢?我們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哼!别妄想從我口中套什麽話!”
對于戰鬥中于洋的喋喋不休和劍岩十分不耐煩,他的心中一直在思考如何破局,但也同時警惕着于洋的每一次進攻。雙方現在的情況就是彼此隻要出現一次失誤,攻守之勢便會逆轉。
可事情的發展并不如劍岩所想那般,他沒有等到于洋出現破綻的那一瞬間,反而在一輪攻擊之後,于洋的一次攻擊銜接一記後跳,遠遠的和劍岩拉開了身位,朝着黎仁二人逃跑的方向而去。
“鐵疙瘩!不和你玩了!正事要緊!帶我奪回袁磊,再想辦法好好收拾你一番!”
“糟了!”
劍岩沒料到于洋如此果斷的避戰,也是立刻追了上去,并不時在于洋的身後揮砍出劍氣進行着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