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爲坐在副駕駛上的男人打開車門,那人身穿黑色西裝,腳踩皮鞋,從車上下來,看着甯采臣的别墅,和站在别墅門口的保镖。
兩個保镖心裏一咯噔,深知這幾個人不好惹。
“各位,請問.”
剛開口,其中一個男人一腳将保镖踹飛,惡聲惡氣,“讓甯采臣出來!”
兩個保镖深知不好,站在這的西裝男來勢洶洶,不是他們能招架得住的。
“是、是、請幾位大人稍等,小的這就去請。”
别墅裏。
甯采臣正在餐廳裏吃着早餐,雖然他是神州人,卻很喜歡吃吐司和煎蛋,此時正切着煎蛋。
而在旁邊的位置上,坐着一個男人,男人眼神平靜,留着一個馬尾辮。
看起來生人勿近。
“大人,這吐司是今天空運來的,您要不要吃一些?”
甯采臣恭敬的說着,這一位,正是楊毅派來保護他的大将,言關。
雖然說是爲了保護自己的,可甯采臣心裏也有數,保護是一方面,監視才是主要目的。
他内心苦笑,現在的自己,可謂是進退兩難。
不過這個言關,雖然說看起來瘦弱,但實力很強,絕對不容小觑。
“不必。”
言關冷漠的拒絕,随後從軍用背包裏拿出一塊壓縮餅幹和一罐牛奶,吃了起來。
見此,甯采臣幹咳一聲,也不好再說些什麽。
這時,管家滿頭大汗的從外面走進來,行色匆匆。
“侯爺,不好了。”
“有人來了!”
管家滿臉大汗,甯采臣聽後放下餐刀,緊緊皺眉。
“誰?”
“不.不清楚!”
“但、但他們手裏有重武器,和上次神王帶來的那些人身上的差不多”
“他們來了之後直接打傷了門口的保镖,老奴不敢耽擱。”
管家擦了擦汗,就看見言關臉色頓時陰沉。
“這麽快就來了啊。”
言關将沒吃完的餅幹牛奶放進背包,遞給仆人。
随後陰冷一笑。
“你見過哪個客人拜訪主人要帶着武器的?看來是不長眼的蒼蠅飛來了。”
說着,從腰間摸出一把手槍,二話不說把子彈上膛。
“走,去看看。”
見此,甯采臣懸着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此時,他無比慶幸,神王派了人在這。
“是!”
兩個人一起朝别墅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看着門口人來的架勢,言關心裏就有數了。
居然帶着重武器,這絕對不是來拜訪,分明就是來抓人!
兩個人已經走到了門前,看到了手持武器的壯漢,以及那個身穿西裝的男人。
男人一見甯采臣,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截了當,“甯侯爺?跟我們走吧。”
甯采臣心裏咯噔一下,目光不自覺的瞟了一眼言關,見他臉色不變,這才放心。
“爲什麽?”
“你們既然知道我是侯爺,就應該知道,想要帶走我,至少要有元帥的命令!”
“你們有麽?”
這些人,一來就要把自己帶走,這是打算來硬的啊。
“我們不需要什麽命令!”
“我不會重複第二遍。”
男人聲音冰冷,“要麽走,要麽死,甯侯爺,選吧。”
話音剛落,站在他身邊的男人手裏的武器也對準了甯采臣。
甯采臣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冷笑道:“幾位這麽做,是不是太蔑視規矩了?就算是元帥想要抓捕我,也要命令才行,更何況你們!”
“砰!”
話音剛落,一顆子彈射在了自己的腳邊。
甯采臣心裏大駭,強忍着才沒有讓自己後退,他看着地上的坑,額角頓時布滿了冷汗。
“選吧。”
男人果真沒有再重複,隻是那槍又上了膛。
甯采臣咬牙,看了看站在一邊的言關,似乎在說,救我!
言關上前一步,剛要開口,一把槍頂着自己的額頭。
“你是什麽人?”
中間的西裝男眉頭一皺。
這是什麽人?面對剛剛的示威絲毫不放在眼裏,竟然還敢上前!
“你們不配知道我是誰,把命令拿出來,拿不出來,恕不奉陪!”
言關言簡意赅,聲音更如萬年寒冰,說着這句話,身體已經做好了準備,同時暗暗的看着周圍的一圈人。
這些白菜,自己有把握在三秒鍾裏全部抹殺!
不過,站在他們中間的那個西裝男,有些難度。
對方的實力,打眼看來,也不差。
“你到底是誰!”
西裝男看着言關,又問了一遍。
雖然這男人沒有動,可是僅僅看他的眼神,自己就感覺到了一絲壓力。
這人的實力,恐怕和自己不相上下!
“命令拿來,不然滾開!”
言關低喝一聲,而站在他旁邊的一個壯漢被他激怒,當即就要教訓他。
西裝男張口,還未來得及阻攔,那男人的動作就僵在了原地。
片刻後,直愣愣的倒在地上,赫然死不瞑目。
脖子上一條細細的血線,卻無半絲血迹。
僅是如此,那西裝男頓時覺得壓力倍增。
山間小路上,車子勻速行駛着。
楊毅坐在車上,看着窗外的風景,心生感慨。
眼前的風景和從前一般無二,自己看着看着,就不自覺的回憶其從前來。
從中京到這裏,走高速開車,至少也要四個小時。
“神王,您從前便是住在這裏嗎?”
影一握着方向盤,也欣賞着沿途的風景。
這裏仿佛是一座世外桃源一樣,風景優美,環境和空氣都很幹淨,十分難得。
在這裏,沒有污染,沒有戰争,沒有商業,有的隻有令人向往的安靜祥和。
“是啊,這裏就是我從小長到大,養育我的地方。”
楊毅說道,眼神充滿懷念,心裏卻有些緊張。
太久沒有回家了,這幾年一直在外,這裏卻絲毫未變,仿佛一切都發生在昨日。
越是如此,自己才越是緊張。
不知道,家裏的人都怎麽樣了,隔了這麽久,自己再回來,被大家看到,會是什麽反應呢?
會高高興興的把自己迎進門,還是會指着自己的鼻子把自己臭罵一頓?
想到這,楊毅的露出了一絲笑容,心情很是舒暢。
開車的影一見到,心裏也跟着高興,他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神王,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