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教室内,安靜如斯。
衆人臉色各異,紛紛看着兩人。
有人心裏暗中驚訝楊毅的勇氣,也有人看熱鬧,樂此不疲。
大家看着段中華,十分好奇他會怎麽做。
畢竟,賭約是他提出來的,輸的也是他。
楊毅這話算是問到點上了,這畫,他打算怎麽吃?
被這麽多雙眼睛盯着,段中華咬緊牙關,臉上的橫肉一陣陣抖動,足以見得他的憤怒。
此時他的臉色十分難看,面對楊毅的疑問,他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别以爲你赢了!”
半晌,段中華吐出一句,“雖然甯大師認輸了,可是卻不代表他的畫輸了!”
“在我心裏,甯大師的畫永遠是最好的!比你的還要好一百倍!”
“所以,我沒有輸!”
衆人聽見這話,不禁内心嗤笑。
聽段中華話裏的意思,是怎麽也不肯認輸了。
楊毅自然也能明白段中華的意思,他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直接從講台上走到段中華的桌子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段總這是要翻臉不認人了?”
“我沒輸!我說了,甯大師的畫才是最好的!”
段中華梗着脖子說着,臉色已經漲得通紅。
看到了楊毅畫的整幅畫,其實誰輸誰赢,他心裏自然也是有一杆秤。
隻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讓他承認他輸了,還要把畫吃下去,這他是不可能做到的!
不光是面上無光,更是因爲這宣紙黑墨吃下去,恐怕要進醫院了!
楊毅隻微笑的看着他,并不答話。
他心裏早就猜到段中華會如此惺惺作态了。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甯大師終于站了起來,此時他已經憋得滿臉通紅。
“小友,能否給甯某一個面子?這件事,就算了吧。”
他心裏明白,自己已經敗了,根本沒有資格和楊毅談條件,可是現在段中華的這副态度,更是把他的臉都丢光了!
原本是想讓段中華羞辱一下這個年輕人,沒想到到最後反而是自己落了下風!
“甯大師好風骨。”
楊毅微笑,一邊擺擺手,道:“也罷,隻是一條亂吠的狗而已,我也不屑和他一般見識。”
話音剛落,段中華的臉色大變,他猛地站了起來,擡起拳頭就朝着楊毅的臉上打了過去!
這猝不及防的動作把大家都吓傻了,衆人呆愣在原地,一下子蒙住了。
段中華和楊毅的體格是兩個檔次的,在場的女老師閉緊了眼睛,她們不敢想象,楊毅接下來被打飛出去的凄慘樣子。
更是有的家長捂住了自家孩子的眼睛。
兩個人的體型這麽懸殊,楊毅怕是兇多吉少。
“爸爸!”
甜甜驚呼一聲。
下一秒,楊毅不閃不避,隻擡起一隻手,就抓住了段中華迎面而來的拳頭。
“段總好大的火氣啊。”
楊毅依舊是笑着,隻是眼神卻驟然冷了下來。
“怎麽了?文試輸了,現在想武試了?”
段中華沒想到自己的拳頭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松地接了下來,他想要把手抽出來,奈何對方的手仿佛焊死的鐵鉗一樣,愣是掙紮半天動彈不得。
“放手!”
段中華咬緊牙關,臉色漲得通紅。
“道歉。”
“你道歉,我放手,這件事就到此爲止。”
“不然”
說着,楊毅慢慢收緊了他的手,果然段中華的臉上浮現了極爲痛苦的表情。
要是說之前楊毅隻是想和這兩個人無心逗逗,那麽現在,段中華的行爲是真正的激怒了他。
要不是這裏是幼兒園,有這麽多小孩子在這裏,早在段中華站起來的那一瞬間,自己就已經把他踢飛十米遠了。
段中華瘋狂的掙紮着,正要開口反駁,甯小剛猛地站起來,臉色也是冷了下來。
這個段中華,當真不成氣候!
輸了已是定局,爲什麽還要去招惹他呢?
“段總,輸了就是輸了,這件事情是你做錯了,給這位小友道個歉,這事就這樣吧。”
衆人都插不上話,隻能默默看熱鬧。
見甯小剛也這麽說,段中華咬咬牙,看着楊毅的臉,不情不願的說道。
“對不起!”
楊毅懶得和這種無賴計較,于是也放開了手。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下次,你不會再這麽好運。”
于是,一場鬧劇到此爲止,幼兒園的女老師連忙走出來調整氣氛。
“今天,每個小朋友的表現都很棒,老師這裏準備了禮物,給小朋友們作爲獎勵哦!”
中京機場。
上百個精英戰士在機場附近形成了警戒圈。
路邊,吉普和越野車早已等候很久,整條街在一小時前全面封鎖,禁止任何無關人員出入。
而在街道對面,也有不少的人們站在那邊圍觀,有的人已經拿起手機,随時準備拍攝了。
他們心裏都很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大人物,才會有這麽大的排面,竟然連路都給封起來了。
一刻鍾後。
兩個穿着西裝的男人同行而來,身後跟着幾個拿着重武器的戰士。
戰士一絲不苟的觀察着周圍的情況,神情麻木。
而前面的兩個人卻是有說有笑。
“你說,咱們這一次會成功嗎?”
卓飛點燃了一根雪茄抽着,随後煙霧從他的鼻子裏噴出來。
他已經不年輕了,隻是因爲一直在鍛煉,渾身的肌肉倒是保養的很好,比現在很多年輕人強壯很多。
“這樣都釣不上來這條大魚,我們這個将軍,就可以自動請離了!”
婁陽冷笑一聲,扶了扶他的眼鏡。
原本,兩個人并不打算這樣大動幹戈的。
然而臨行前兩個人商議了一下,又覺得這麽大肆炫耀,一定會被衆多人看到,當然,這條魚也不例外。
知道的人越多,那麽他們就越有幾率會釣上來那條大魚。
要是這條魚真的是如他們心裏所想,隻怕沒等他們主動去尋,那他自己也就送上門來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
“你說的也對。”
卓飛哈哈一笑,“在中京這種小地方,估計他們是第一次見到兩個将軍同時出現吧?哈哈,真是無趣,無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