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五百萬指的還是他們多塔納的貨币,折合神州的貨币,要九百多萬了!
“尊貴的麥思倫先生,容我向您介紹他們的身份,這兩位是我國外的朋友,身份貴重,您真的要買下他們的寵物嗎?”
法爾納刻意的加重了“身份貴重”這幾個字,不過語氣還是格外的謙卑,因爲他很清楚,在場的這幾個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唯獨自己,隻是個普通人。
即使是真的得到了楊毅付給他的五百萬導遊費,撐死了也隻能算是有錢人,和他們這種身價上的人,是比不了的。
“有你說話的份嗎?”
“滾開!”
哪知道麥思倫卻是眼睛一瞪,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法爾納的臉上。
而法爾納隻能硬生生的挨了這一巴掌,卻不敢說話,隻能低着頭退到了一邊,沉默不語。
見狀,楊毅的眼中寒芒一閃,忽然間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随後看着麥思倫。
“張梓,轉告我的話,告訴他,就算我把我的寵物賣給了他,隻怕他有命買,也沒命養!”
張梓聞言,神情冷峻的點了點頭,她怎麽可能會和這種人客氣,所以馬上便是上前一步,冷着臉用當地的語言将楊毅說的話分毫不差的轉述給了麥思倫。
麥思倫原本還是面帶笑意的,當他聽完了張梓說出來的這番話之後,頓時就怒了,手上的雪茄狠狠的扔在了地上,引發了一陣火星。
麥思倫的目光緩緩的看向了楊毅,忽然間擡手指着他,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容。
“不過是一個黃皮王八而已,居然敢這麽和我說話,知道我是誰嗎?”
“信不信我隻要一句話,就能讓你永遠的留在多塔納市?”
一邊說着,還朝着楊毅的方向狠狠的吐了口口水,滿臉不屑的看着楊毅。
楊毅的眼神猛然間冷了下來,周身冰冷的氣息驟然間爆發!
朝人吐口水,和豎中指一樣,對人極其不尊敬!
楊毅微微一笑,并沒有發作,反而俯下身體,解開了拴着狼王的繩子,随後從口袋裏面抽出了一根香煙,安靜的點燃。
“張梓,告訴他,接下來若是他們能活下來的話,再來和我商量買我的寵物的事情吧!”
張梓的臉上也是難看到了極點,不過沒有楊毅的命令她也不敢做什麽,這個人真是太狂妄了,居然敢朝着楊毅吐口水,真是活膩了!
既然他們這麽不想活,那麽張梓也就沒有必要再對他們客氣了。
于是,又是将楊毅的話原封不動的轉述給了麥思倫。
麥思倫在這多塔納市作威作福了多年,又怎麽可能會被楊毅說出來的這番話給吓到?當即便是将眼鏡給摘了下來,随後,再一次擡手,便是讓身後跟着的兩個保镖朝着楊毅走去。
楊毅臉上還是帶着那一絲雲淡風輕的笑容,嘴裏吐出了一口很是濃重的煙霧,而他還沒有開口,狼王就已經知道了楊毅的想法,于是當即便是沖了上去!
“嗷嗚!”
伴随着一聲兇狠的嚎叫聲,狼王毫不客氣的撲在了那兩個人的身上,張開了血盆大口,一般的成年男人,若是手上沒有武器的話是根本對付不了狼的,更何況現在對上他們的,還是已經經過了提升的狼王!
頓時,慘叫聲和狼嚎聲回蕩在了銀行周圍。
不過五分鍾左右,狼王就已經解決了眼前的這幾個跳蚤。
除了之前在麥思倫懷中摟着的那個大胸女人以外,剩下的幾個保镖連帶着麥思倫已經躺在了地上,隻有進氣卻沒有出氣了。
他們的身上鮮血淋漓,至于其中一個保镖更是慘不忍睹,他的脖子上被撕裂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滔滔不絕的鮮血從他們的脖子裏面流淌了出來,看上去很是凄慘。
而周圍原本還在看熱鬧的那些圍觀群衆更是被吓得落荒而逃,生怕狼王因爲見了血而激動,随後咬上他們的脖子。
不過楊毅卻知道,狼王不會這麽做的。
隻見狼王輕輕一跳,便是站在了其中一個保镖的胸口上面,那保镖脖子上的鮮血立刻迸發出了幾米高,竄的到處都是,而狼王卻在這一場血雨當中腦袋高高的揚起,像是示威性的嗷嗚了一聲。
“嗷嗚!”
至于周圍那些圍觀群衆更是已經被狼王嘴巴裏面傳來的這聲狼嚎給吓到了,身體緊繃着不敢動彈。
狼王結束了戰鬥之後,楊毅手上的香煙也隻剩下煙蒂了,他平靜的看着眼前的這場鬧劇,對于刺鼻的血腥視若無睹,将煙蒂扔在了鮮血之中,随後濃重的煙霧從他嘴裏噴出。
“好了,小狼,你做得很好,回來吧。”
狼王聞言,馬上朝着楊毅搖了搖尾巴,随後跑到了楊毅的身邊,屁颠屁颠的看着楊毅,乍一看,像是在讨賞一樣。
而他的獠牙上面,還滿是鮮血。
旁邊站着的法爾納被吓得臉色慘白,一個屁也不敢放,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楊毅居然真的做得出來!而且還做得這麽絕!
要知道,麥思倫可是多塔納市最豪氣的富二代,認識許許多多的大人物,都是他平時接觸不到的那種。
隻要麥思倫想,将整個多塔納市據爲己有也未嘗不可,多少人擠破了頭都想爲他賣命。
現在,居然躺在血泊裏面不知生死,這要是讓他的家裏人知道了,楊毅怎麽可能安全的離開多塔納市?
“張梓,我餓了,你去給法爾納付尾款吧,至于這裏交給我就好,等下我們去吃飯!”
楊毅隻是轉頭看着朝着他們光速而來的警車,随後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張梓倒是沒有含糊,她知道楊毅絕對有着可以一個人解決這裏麻煩的能力,于是看向了已經吓傻了的法爾納。
“好了法爾納先生,讓你受驚了,我們走吧,答應你的尾款可以付清了,現在發生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不需要擔心。”
法爾納的目光還是死死的盯着楊毅,像是看着一個怪物一樣,他還是沒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