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質的鑰匙不會生鏽,因爲沒有人使用過的緣故,這時候看上去依舊嶄新。
章文直接拿起了這把鑰匙,手掌微微有些顫抖,仔細的聽了一會,确認了周圍沒有人走動之後,這才是掀開了床下面的一塊地闆。
然後,章文起身走了下去,裏面是一條長長的樓梯。
樓梯的距離并不長,不過很是深邃,章文走下去之後,走了大概兩分鍾的時間,就來到了一間密室。
密室裏面似乎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因爲裏面很是陰暗潮濕,還伴随着一陣陣的黴味。
章文拿出了打火機,随後點燃了放置在牆面上的燭火,随着燭台的亮起,這長長的走廊全貌也展現在他的眼前。
一路走了大概有二十米之後,章文停了下來。
此時,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小房間。
房間門并不是和其他的密室一樣的機關,而是非常簡單的一把鎖頭,至于章文手上拿着的把那把銀質的鑰匙,很顯然就是開鎖用的。
“我原本以爲,那隻是您編造的一個故事罷了,可是現在看來...”
“父親,難道您說的都是真的嗎?”
章文忍不住喃喃自語一句,随後将鑰匙給插進了鎖芯裏面,緩緩的轉動起來。
隻聽見一聲清脆的響聲,鎖打開了。
章文伸出手那麽一推,就緩緩的推開了這間已經有很多年不曾有人來過的密室。
伴随着鐵門沉重的聲響,章文将裏面的燭台也給悉數點燃,頓時,整個房間都變得明亮了起來。
章文擡腿走了進去,隻見正前方那面幹淨的牆面上,正挂着一副畫,和這間滿是古老痕迹的房間不一樣,這副畫被保存的很好,而且還被人給精心的裱起來了。
而畫上,正端端正正的坐着一個女子,那張容顔,正是剛才章文所見到的珑期兒!
畫上的女子面容格外嬌豔,那樣美麗的容顔似乎都無法讓人輕視。
隻不過,這樣一幅堪稱絕世珍寶的畫作,卻缺少了一個最爲關鍵的東西。
因爲,這幅畫上面的女人,沒有眼睛!
章文很清楚的記得,當年他還小的時候,他的父親曾經帶着他來過這裏,而他也有幸見到過這副畫。
雖然那時候的章文還是一個小孩子,但是在見到了這副畫上面畫着的女人的時候,卻依舊是被驚豔到了!
因爲這畫上的女人,實在是太美了!
當時年幼的章文還曾問過他的父親,爲什麽這副畫上面的女人,沒有眼睛。
他的父親當時還在感慨,告訴他,因爲這副畫是用了龍血繪制而成,所以不能夠畫眼睛,一旦畫了眼睛的話,那麽畫中的女人就會活過來。
小時候的章文隻當做是父親爲了哄他而編造的說辭,根本就沒往心裏去,但是他并沒有注意到,當時父親的看着這副畫的目光是有多麽的鄭重。
原本章文都已經快要不記得這件事情了,可是就在剛才,當他親眼見到了珑期兒的那張臉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當年父親和他說過的那一切,都是真的!
畫中的這個女人,長着和珑期兒一模一樣的臉,隻不過唯一的區别就是,畫中的女人沒有眼睛而已。
至于這個女人,是曾經傳授了他父親醫術的那個女人,也就是讓他父親一直念念不忘的女人,據說這個女人無所不能,很是厲害。
“父親,您口中一直提及的那位仙子,如今活生生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她還是那麽年輕那麽漂亮,這麽多年了,和畫上的一模一樣。”
“難道說,她真的是從天上下凡而來的仙女嗎?”
章文看着面前的這副畫,一邊喃喃自語。
此時的楊毅和珑期兒已經來到了後山的位置,離開醫館有一段距離了。
才剛剛停下了腳步,準備和珑期兒說一下這件事情的時候,楊毅便察覺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轉頭一看,就看到珑期兒的神情不複溫潤,反而有些探究。
“又見面了。”
“小家夥,你該履行你的諾言了,否則你知道後果是什麽,我會讓所有人都爲你陪葬。”
珑麟兒雖然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可是眼底卻是一片冰冷,讓楊毅很是無語。
他又不像是珑麟兒這般喜怒無常,既然是他承諾了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的。
隻不過,這些話他也隻敢在心裏面念叨兩句罷了,肯定當着珑麟兒的面是不能說出來的。
“那裏距離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還是有些距離的。”
“你帶着我飛的話,應該要不了多久。”
楊毅說的是實話,因爲河下的位置的确是距離這裏大概有個六七百公裏的距離。
要是讓珑麟兒帶着自己直接用飛的話,大概隻需要十分鍾不到的時間就可以到了。
“可以,在哪裏?”
珑麟兒微微揚起下巴,居高臨下的看了楊毅一眼。
頓時,就讓楊毅感覺有些不爽,這女人怎麽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不過,他還是很誠實的指了指其中的某個方向,說道:“在那邊!”
下一秒,楊毅便是感覺自己的身體淩空飛了起來。
十分鍾之後,楊毅在空中看到了那個已經被炸平了的入口,此時已經長滿了雜草,看上去和一片荒地無異。
“在那裏!”
楊毅伸出手指了一下。
珑麟兒聞言,順着楊毅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後便是帶着楊毅緩緩降落在了地面上。
看着眼前已經堆成一片的碎石,不禁微微皺眉。
楊毅正準備開口告訴珑麟兒入口,隻見珑麟兒大手一揮,原本堆積在入口的碎石頓時化作了齑粉,然後散落在四處。
随後,入口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楊毅的面前,而此時,珑麟兒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因爲她已經沖了進去。
楊毅的目光有些複雜的看着已經消失不見的珑麟兒,心情不由得有些緊張。
難道說,珑麟兒真的就是那個躺在了血玉棺椁中的女人嗎?可是,爲什麽她的肉體躺在了棺椁之中,可是她的靈魂卻在她妹妹的身體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