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寶寶的本體是七彩吞天蟒,這可是上古神獸,在人族已經是被人仰望的存在了,但是對于青蟒一族而言,若是能夠吞噬,那自然是大補。
而如今因爲寶寶隻有天靈境巅峰的實力,所以在七界空間屬實有點不夠看,這才導緻還沒等他熟悉了環境,就被青鸾給盯上了。
如今青雨正打算把寶寶當成補品送給他的父親呢,目的,就是爲了獲得父親的好感。
隻可惜,青鸾算盡了所有人,唯獨沒算到楊毅和魔祖會來,這也是她算漏的唯一一點,正是這一點,攪亂了她所有的計劃。
另一邊,青鸾原本是打算抓逍遙回去複命的,可是就在三言兩語之間,竟然被飛羽給牽着鼻子走了,反而還渾然不自知。
這樣的情況被逍遙看在眼裏,簡直是驚呆了。
他一直以爲團隊的首領隻有楊毅一個,至于飛羽不過是一個炮筒罷了,可是令人意外的是,飛羽脫離了楊毅之後竟然開始持續輸出了,完全掌握了當前的局面。
即便是青鸾也被飛羽給拿捏住了。
認識到眼前的人有多麽可怕之後,逍遙也終于打消了反水楊毅的想法,他們這四個人裏一個比一個令人膽寒,他哪裏還敢算計這幾個人。
“你!”
此時的青鸾已經被飛羽給氣的要命了,而飛羽則是一臉平靜的看着青鸾,随後淡淡的笑道。記住網址
“如何?鸾兒姐姐,想清楚了,就去給我準備吃的吧。”
“哦對了,要按照青蟒王的标準準備哦,不要想着害我們或者殺我們,你做不到的。”
說着,看着青鸾露出了一個青鸾平日裏最喜歡的無害的笑容,然後轉身走到了一棵樹下,靜靜的坐着,嘴裏叼着一根草,哼着小曲兒。
實際上,飛羽并不需要吃什麽東西,隻不過他真正的目的,其實是給楊毅争取時間,同時也可以戲耍這小丫頭玩玩。
畢竟他現在不過是一個天靈境巅峰的修行者罷了,要是在外人眼裏,看到他竟敢如此随意的使喚一個半步神靈境,不知道的還以爲他真的是某個大勢力的弟子呢。
青鸾的确是被飛羽給氣的破防了,隻是她現在确實不能殺死飛羽。
因爲飛羽說了那麽多,彎彎繞繞的青鸾現在也差不多的是聽懂了,無非就是僞裝成了青鸾的手下去刺殺她早已經選好了的傀儡,激化雙方的矛盾。
一旦合作不成立,那麽他們自然會聯合舉報青鸾,到時候青鸾就要承受青蟒王的怒火了。
不過别看飛羽說的頭頭是道,但是其實他根本就不知道青鸾真正的計劃到底是什麽,他都是根據眼前的局面猜測的。
但是巧合的是,他猜對了,所以也是成功的牽制住了青鸾。
另一邊。
在某處牢房裏,寶寶被一條源量彙聚的鎖鏈給束縛着,如今他渾身上下的源量都被封印着,根本動不了。
當然了,這也是出自于青鸾的手筆。
聽見門口有稀稀拉拉的響聲,寶寶連忙擡起頭,卻在看見了來人之後愣在了當場。
“老大?”
寶寶詫異的看着楊毅和烏木泠然打開牢門走了進來,“你們...你們終于來了!”
說着,開始瘋狂的掙紮着,隻可惜他越是掙紮,就越是适得其反,到最後,那繩索幾乎将他的四肢都給牢牢的束縛住了。
楊毅看着寶寶的狀态,直接拿出了巨斧,“哐”的一下砸在了上面。
隻聽見“轟”的一聲巨響,隻可惜卻破不開青鸾布置下來的鎖鏈,而另一邊的青鸾,卻猛然間眼神一冷,看向了楊毅等人所在的方向。
正想轉身,卻見到飛羽不緊不慢的把酒杯摔在地上,随後朝着青鸾說道:“謝謝款待,我吃飽了,我們走吧。”
飛羽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能看得出來剛剛青鸾看向的方向正是楊毅所在的位置,若是實力不夠的話,恐怕還真的是看不出來。
所以飛羽猜測,很有可能是楊毅做了些什麽,導緻驚動了青鸾。
聞言,青鸾眯着眼睛看向了飛羽,她現在也懶得跟飛羽廢話了,幹脆說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們去死吧。”
她算是被飛羽給氣的破防了,這會雖然看向了楊毅所在的方向,但是也并不是很在意。
其實真正讓他在意的是逍遙,隻要逍遙能成功的到了青蟒王所在的主城,那麽自然就算是任務完成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其實是不足以對他造成任何的危害的。
當然了,青鸾也想不到其實楊毅等人的圖謀是更加巨大的,飛羽一方面是在爲楊毅拖延時間,另一方面也是等着魔尊過來。
“走吧。”
飛羽走到了逍遙的身邊,朝着逍遙攤手,“不然鸾兒姐姐要吃人了。”
“你倒是有意思。”
青鸾看着飛羽絲毫不懼怕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若我是你,恐怕這時候已經吓的尿褲子了。”
“那你膽子還真是小啊。”
飛羽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青鸾也沒再說什麽了,押着衆人便是往主城而去。
其實她可以用源量帶着衆人瞬移的,但是那樣做太浪費源量了,反正現在牽制了逍遙在手裏,她也不急于這一時。
看着衆人騰空而起,在天空中飛行,反觀飛羽在地上慢悠悠的走路的模樣,青鸾臉色一僵,随後說道。
“我說,你好歹也是真靈境巅峰,居然不會飛行?”
這小子是不是成心來給她找不痛快的,竟然還在這裏浪費時間,她算是看出來了,從剛才開始,這小子就在磨洋工。
聞言,飛羽懶懶的擡了擡眼皮,他淡淡的說道:“我就喜歡走路,沒辦法。”
青鸾聞言,又是哽住,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飛羽這麽做自然是在拖延時間了,一路上可謂是使喚青鸾使喚的順手,因爲青鸾有把柄在飛羽的手上,自然是不敢拒絕。
另一邊,楊毅看着越來越收緊的源量繩索,也罕見的出現了一絲焦急之色,他盯着眼前的繩索,一時間有些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