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長老之所以這麽說,無非就是給了他們一個台階,不過也阻擋了楊毅進入内門就是了。
聞言,血莺皺眉,看向了楊毅,見到楊毅臉色依舊平靜之後,這才點了點頭,堅定地說道。
“可以,就這麽辦。”
血莺相信自己的眼光,她并不是不知道現在的局勢很嚴峻,但是若是不答應的話,可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聞言,血道然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了,他先是看了一眼楊毅,随後又看了一眼血莺,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是話到了嘴邊,血道然還是說道。
“好,既然你對他如此自信,那麽我就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若是三個月後還是不行,那麽本宗主不但會殺了這小子,還會處罰你!”
其實血道然也不想走到如今的局面的,但是這個時候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畢竟現在最關鍵的是開啓法陣,而三個月後,就是法陣的開啓時間。
“一言爲定。”
血莺毫不畏懼的點了點頭,随後帶着楊毅離開了主殿,朝着其中的某一處山巒而去。
至于血道然,看着血莺離去的背影,先是歎息了一聲,随後将目光放在了部署法陣的圖紙上面。
“宗主,就這麽放任莺兒,真的可以嗎?”
有長老開口詢問道,血道然沉默了片刻,無奈的說道。
“你沒看到那丫頭有多在意那個小子嗎?剛剛我都那樣對她了,她還是如此固執,這丫頭本來就倔強,不妨就随她去吧。”
“若是那小子真能打敗内門的弟子,也許說明他真的是個好苗子。”
說完,血道然也就不再關心這件事情了,反而關心起了大陣。
如果這法陣啓動了的話,那麽整個萬魔宗都會被陷入水深火熱之中,血道然自然不可能讓整個宗門都被抹平,所以他想了很多個方案,最後還是決定對新入門的弟子下手。
楊毅看着血莺的背影,基本上也猜到了一些東西,看樣子三個月後就是法陣開啓的時間。
不過他可不會真的在這裏磨蹭三個月的時間,隻要找到了當康,那麽他就會直接離開。
左右是現在當康的氣息根本就感覺不到,當然了,也有可能會存在隔絕氣息的地方,但是楊毅現在對這裏還不熟悉,所以想要确認當康到底在不在這裏,還是要找機會找一圈的。
其實楊毅原本還想找飛羽一起幫忙找找的,可是自從楊毅進入了這裏之後居然就找不到飛羽所在的位置了,而此時的飛羽,留下了一個分身之後,也是進入了法陣之中。
之所以隐藏氣息,也無非就是爲了不被人發現或者是打擾的。
血莺帶着楊毅來到了她的庭院,随後轉身看着楊毅。
“你就在這裏好好休息,好好修行,等到了挑戰的那天我會來找你。”
血莺冷冷的看了楊毅一眼,随口交代了兩句之後就轉身離開了,隻留下楊毅一個人坐在院子裏靜靜的思考着當下的局面。
如今血道然爲了防止楊毅洩密,在血莺的山巒上設置了很多很多的禁制,這也導緻了楊毅不能随意的出入。
不過現在楊毅想去找飛羽和當康的話,隻能按照他們所說的去挑戰内門弟子,要麽就是跟血莺一起修行。
楊毅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他現在大可以暴露自身的境界去直接挑戰内門弟子,但是這樣的話肯定會引起宗門内衆人的懷疑,倒不如就這樣跟着血莺修行,倒也來的合理。
接下來的幾天,血莺不留餘力的幫助楊毅提升境界,無論是資源還是材料都給了楊毅,隻可惜沒有任何的作用。
若是楊毅能依靠這些東西提升境界的話,還至于被血道然給困在這裏?
左右他現在隻能靠得到自己的靈魂殘片來提升境界,不過現在找不到就是了。
而且看樣子,血道然也不會輕易的放他離開,畢竟如果自己輸了的話,結局可是死。
另一邊,飛羽已經将法陣給拆分的差不多了,隻不過血道然等人還不知道罷了。
又是幾天過去,血莺見到帶着楊毅提升境界無果,隻好帶着他學習法陣,換了個方向下手,隻不過血莺不知道的是,其實楊毅對于很多法陣都很精通,隻不過在血莺的面前,他還是要裝作第一次接觸的樣子。
“走吧。”
清晨,血莺依舊是穿着自己的紅衣,随後看着楊毅說道:“今天教你學習新的法陣。”
說着,用源量包裹着楊毅朝着某處山頭飛去,楊毅無奈,隻能跟着血莺開始了一整套法陣的學習。
不過因爲血莺這幾天對于楊毅太過于上心,以至于引起了血道然的不滿,他明明對于血莺是用心栽培,可是現在血莺卻因爲一個區區散修就跟他鬧了不快。
血道然的情緒衆人都是看在眼裏的,不過他們也不敢煽風點火,畢竟一來目前的确情況特殊,二來血莺的實力的确不錯,他們也不想惹了血莺不快。
不過也有一些人是曾經被血莺教訓過的,這時候自然是非常不快的,因此也出面三言兩語就定了血莺的罪名。
對此,血道然還是很頭痛的,畢竟血莺對于他來說就是妹妹一樣的存在,現在因爲血莺的沖撞導緻衆人不滿,他身爲宗主,若是沒有表态也難以服衆。
于是,血道然隻好擺了擺手,說道。
“好了,你們的意思,本宗主知道了。”
“現在是大陣最關鍵的時候,等三個月後,若是那小子打不赢,本宗主自有辦法處理。”
“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至于血莺,本宗主也自有安排。”
“另外,這三個月的時間,你們要把那些祭品看好,切勿走漏了風聲。”
血道然的意思表達的很明顯,衆人也不能說什麽,他們的想法血道然自然是明白的,但是他不想動血莺。
見到血道然的态度如此明顯,大家也不敢再說些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