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學着飛羽的模樣開始胡編亂造,爲了吸引衆人前來,然後套出有用的消息。
當然了,楊毅也不是白問的,若是有人能說出有用的線索,就會得到楊毅的獎勵。
楊毅本身就是行走的寶庫,先不說血莺給的那些資源,連他自己身上都是要多少有多少的,所以衆人也是樂此不疲。
很快,衆人就給出了楊毅想要的反響,楊毅一一收集了一些有用的信息,然後給出相對應的物資。
不過他給出來的資源都是市面上比較常見的,畢竟那些比較名貴的東西要是給出去了,萬一被血莺發現了端倪,那就不好了,所以還是穩一點。
但是長久下去,可能還是會被血莺發現端倪,畢竟血莺給的資源是越來越少了,而自己手上的東西還那麽多。
爲了不暴露自己,楊毅隻好裝作一副沒資源了的樣子和血莺要資源。
然而不出意外的,血莺拒絕了,畢竟給了他那麽多東西,可實力卻一點也沒有提升,血莺也不可能白白的拿好東西去填無底洞。
對此,楊毅也很無奈,他不敢放寬自己的境界,畢竟萬一到時候搞不好被血莺給發現了端倪的話,到時候也不好辦。
這裏畢竟是萬魔宗,又不是在外面,他打起來的話也不好施展。
不過這段時間以來,楊毅對于血莺的八卦可是聽了不少。
據說血莺原本是一個孤兒,有一次萬魔宗老祖和萬魔宗宗主雲遊的時候被宗主撿到,後來不久之後萬魔宗老祖就消失了。
衆人一度懷疑是血莺把老祖給害了,但是血莺本人卻并沒有說任何的話,加上宗主對她寵愛非常,一時間可謂是熾手可熱。
後來,血莺的境界小有所成的時候就收了一個徒弟,那是她這數千年以來收的唯一一個徒弟。
那徒弟天賦十分高強,後來和血莺之間似乎還産生了某種關系,後來這個徒弟差點将整個宗門給滅掉了,還是血莺和宗主出面阻止了這件事情。
很顯然,這件事情的内幕隻有他們兄妹二人知道,不過誰也沒有說出來,一來二去,版本流傳的就越發的離譜了。
當然,因爲宗主太過于寵溺血莺,之前還一度流傳着血莺和宗主之間有着什麽關系,不過後來被兩人聯合起來肅清了一番,倒也安定了不少。
不過言歸正傳,楊毅也想明白了,他必須要離開這裏,所以三個月後的比試,如果能找到當康的話,他就輸,如果找不到,那就赢。
隻不過,他還是小看了血莺的情報網,楊毅所做的一切都是被她看在眼裏的,也看到了楊毅拿出資源來換取消息的。
隻不過楊毅的天賦很高,被她視爲唯一的希望,所以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過去,楊毅還是沒有絲毫的長進,法陣方面雖然能弄清楚其中的結構和理論知識,但是一到實操就不行了。
這也是楊毅故意而爲之的,隻要是血莺希望的事情,他統統都不做就是了。
也是因此,楊毅能使用的資源也就變得少之又少了,楊毅也不是沒發現血莺的監視,所以他的情況就變得更加的舉步維艱了。
正當楊毅陷入了瓶頸期的時候,這天血莺忽然間帶着許多的資源來到了他的住所,然後把墟戒放在了桌子上。
看着楊毅這兩天的舉動,她基本上已經能确認一些事情了,既然雙方都發現了對方沒安好心,就無需再演戲了。
“楊天,你來我們萬魔宗,是不是在找什麽東西?”
“既然如此,爲什麽不直接問問我這個内門長老呢?”
血莺坐在了椅子上,一邊喝茶一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楊毅。
她依舊堅信自己沒有看錯,楊毅的确是有天賦的,但是隻可惜别的心思太多,想讓他複活自己的徒弟,隻能坦誠相見。
聞言,楊毅也幹脆不裝了,于是開口說道。
“晚輩隻是想找一個能隔絕氣息的地方罷了,不知道血莺前輩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實際上,楊毅也早就想跟血莺攤牌了,奈何他的實力不夠,打不過血莺,現在既然血莺來了,就說明他們還是有談判的籌碼在的。
聞言,血莺先是挑眉看了一眼楊毅,随後忽然間開口說道。
“隔絕氣息的地方倒是有幾個,不過不知道你想知道的是哪個位置的呢?”
其實對于萬魔宗,血莺已經不在意了,自從當年的事情出了之後,她就對萬魔宗徹底的寒了心。
隻不過現在她還需要那個法陣來複活自己的徒弟,若非如此,自己早就離開了。
隻不過血莺也不知道這法陣真正的奧秘,逆天而行,必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楊毅也不知道這一點,否則的話,這場談判之中,也許他會更加有利。
“越多越好,多謝前輩。”
楊毅毫不猶豫的說道。
其實他對于這個隔絕氣息的地方還是很在意的,隻不過廣撒網的效率實在是太低了,既然如此,倒不如跟血莺合作,或許還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
聞言,血莺沉默了片刻,随後說道。
“這樣吧,若是你能通過宗門的試煉,我就告訴你,如何?”
血莺開出了條件,楊毅聞言,則是有些茫然的說道:“宗門試煉?不是三個月後要比試嗎?爲什麽我還能去參加宗門試煉?”
血莺看了楊毅一眼,随後說道:“時間就在一個月後,宗門的第一名代表宗門去參加試煉,這一場試煉,各個宗門之間都會踴躍參加,機會難得,不過年輕一輩的實力普遍也都很強。”
頓了頓,血莺又看了楊毅一眼,又說道。
“而你的任務,就是拿下第一名,然後把獲得的獎勵給我。”
“相對應的,我會告訴你你想要知道的消息,如何?”
雖然楊毅對于這裏的規則并不懂,但是并不妨礙楊毅的天賦強大。
而且這個男人實在是聰明,原本她是想悄悄的利用楊毅的,但是很顯然,楊毅已經拆穿了她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