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淡定。”
飛羽連忙給妖心順氣,随即看着隐無雙。
“你說你,好好的隐者兵團團長放着不做,非要在我們面前挑釁,這不是找死嗎?”
“我...”
隐無雙也傻眼了,他怎麽也沒想到,他自以爲萬無一失的計策,這麽快就被攻破了。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怎麽處理?”
兩人看向了妖心,詢問道。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隐無雙猛的開口,可憐巴巴的看着三人,“大人,我錯了。我不該妄想進入主宰者聯盟的,求你們放過我這次吧!”
楊毅和飛羽兩人對視了一眼,哭笑不得。
這家夥剛剛還信誓旦旦的威脅他們,要加入聯盟,現在倒像個哈巴狗一樣。
“你說你也是有意思,綁了我們居然隻是爲了加入聯盟。你若真想來,大可以光明正大的來找我們。”
“拒絕不成,惱羞成怒還想對我們下手,實在是幼稚。”
飛羽也是很久都沒見過這麽有意思的家夥了,這家夥想加入聯盟,左右不過是再過個幾百年的事情,可他竟然想威脅他們,這不是傻子是什麽?
“我...我這不是怕你們不答應嗎?”
隐無雙沉默了半晌之後才開口抗議,飛羽瞥了他一眼,“本來是會答應的,現在...我們還得重新考慮一下。”
“不是,大人,您聽我狡辯...不是,聽我解釋!”
隐無雙一聽,急了,連忙說道,而楊毅和妖心三人卻轉身準備找找出口離開。
并不是妖心不想殺他,而是她這兩天殺累了,這才決定放隐無雙一命。
所以,隐無雙也是運氣好,若是換成前兩天,他早就被妖心給捏斷脖子了。
三人沒有理會隐無雙的吵吵鬧鬧,自顧自的找着出口,而一旁的梧桐則是目光平靜的看着他們。
他還是第一次見隐無雙如此失态,在三人面前仿佛一個孩子一般,生怕三人怪罪似的。
果然,這個世界還是更以強者爲尊嗎?
“行了行了,滾一邊去!”
飛羽被隐無雙弄的煩了,一腳把隐無雙踢開了,“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耍這種小心思,别說是妖心了,我都饒不了你!”
他們也不是什麽嗜殺成性的怪物,這隐無雙雖然有野心,但是也識時務,若是能把他給培養成一代高手,那倒也是未嘗不可。
隻不過,這條路上可是有很多的艱難險阻,想要馴服一條野性未除的狼,頗費功夫。
“我們呢,就和你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這樣想着,飛羽認真的看着隐無雙,“你心裏想的是什麽我們很清楚,我們這一次不殺你不代表下一次不殺你。”
“人對于權利和力量擁有渴望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九界的聯盟多數都是些無欲無求的人,你要考慮清楚。”
“加入聯盟,代表着你要心系整個九界,你的所有你的一切都要爲九界奉獻,在你享受着九界帶給你的利益的同時,你也要爲九界付出,甚至是生命。”
飛羽頓了頓,繼續說道:“倘若你隻是隐者兵團的團長,自然可以帶着兵團走天下,但你若是成爲了守護者的話,不行。”
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正是因爲飛羽和妖心深刻的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們身上的枷鎖才很繁重。
隻是這些,他從來都沒和人說過。
“我...”
隐無雙被飛羽說的這番話說的啞口無言,正要說話,飛羽又說道:“我看你這小子是不可能心懷天下的,所以别想了,好好的當你這個隐者兵團的團長。”
“别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我們這一次出去可是殺了不少,你要是想送死,我也不介意。”
飛羽又恢複了平日裏的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半開玩笑的威脅着隐無雙,而隐無雙早已經被他吓的背後冷汗流淌了。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飛羽說的都是真的,以飛羽和妖心的實力,殺了他們完全不費力氣。
直到現在,隐無雙才猛然間意識到,他這個選擇是多麽的愚蠢。
竟然妄想把無限接近于神的人拉下神壇,他是瘋了嗎?
“我...我知道了。”
最後,隐無雙隻是如此說道,此時的他一臉的頹廢和灰敗,顯然是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你想清楚了就好。”
楊毅見隐無雙這番模樣,就知道隐無雙應該是想通了,他歎息了一聲,擡手拍了拍隐無雙的背。
“有些時候,不要太過于貪心。與其貪圖那些,不如好好活着,不是嗎?”
“是。”
隐無雙并沒有多說什麽,楊毅又轉頭看向了梧桐。
“這小子你從哪找的?”
楊毅對于梧桐的身世還是很好奇的,畢竟他之前從未見過第二個可以駕馭金雷之炎的人。他可是還記得從前某位前輩所說過的話。
得金炎者得天下,這樣看來,梧桐極有可能是下一任九界主宰,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把梧桐收爲徒弟,親自培養。
“他啊,他就是我随手撿的。”
衆人的目光放在了梧桐的身上,看上去已經有十七八歲的少年,此時卻十分瘦弱,看上去像是營養不良。
但他手中的金炎卻又昭示着,他的天賦何其出衆。
飛羽和妖心對視了一眼,頓時就明白了楊毅的意思,于是飛羽開口問梧桐。
“什麽境界?”
“真靈境巅峰。”
梧桐乖乖的答道,楊毅開口,“再用一次金雷之炎,我看看。”
聞言,梧桐有些驚訝,像是好奇他爲什麽會知道金雷之炎似的,但是他并沒有多說,隻是從掌心祭出了一絲金色的火焰。
“上前來。”
梧桐聞言,乖乖上前,楊毅看着他掌心的金雷之炎。
雖然不如他的那般澄澈純粹,但是看得出來也是上佳。
“你已經過了所有的雷劫吧。”
楊毅微微一笑哦,“之後的渡劫不需要再經曆雷劫了,對嗎?”
楊毅說話的時候,布置了一個隔絕法陣,隻把他和梧桐包裹其中,其他的三人并不知道兩人在交流着什麽。
“您...如何得知?”
梧桐有些震驚,但很快就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