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泉大祝!咱們所在的位置……是東門兒啊!不是笃定那小子,會從南門兒出去嗎?!
不是要将那個小子……交給手段最狠厲的,黑巫族祝芃與祝恒祭祀的人,去處理的嗎?!”
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此刻的溫伏,反倒有些措手不及了。
雖說他心裏,很是排斥那個臭小子吧。但若是在這裏,就動起手來的話……他又該如何……同主子交代啊?!
将眼神移向了祝清泉的方向。發覺到對方,壓根兒就沒有理會他之後。
頂着溫伏皮囊的方平昌,心中忽然就咯噔了一下。
當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呀!不用細瞧,都知道青泉大祝的眼眶,已然通紅了之後。溫伏就知曉,他的麻煩,怕是又要來了。
眼瞅着孤身一人的崔少愆。就快要離開太玄樓了。
果不其然的,祝清泉便一個閃身的沖了過去。
“崔少愆!”
連話都懶得再多說幾個字的,赤紅着雙眼的某人。
就那樣,猝不及防的,朝着崔少愆攻擊了過去。
眼瞅着對方在詫異過後,便快速的側轉過了身。祝清泉不依不饒的,又再一次的纏鬥了上去。
“台兄,你這般行徑是爲何啊?!咱們兩個好端端的,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連續後退了好幾步。直退到了街道的街角位置,崔少愆都很是君子的,并沒有還手。
“我爲什麽打你,你心知肚明!你别給我揣着明白裝糊塗!我也不管你身上,是否有祈雨石的消息。
既然這一回,你撞到了我的槍口之上,那我便要你好看,最好給我拿命來!”
惡狠狠地盯着崔少愆,那副“事不關己”的态度,祝清泉的這一掌,可是下了十足的力道。
掌勢快速又兇狠的,直沖着對方的——心口位置而去。
很顯然,他這一回是下了死手了。
同一時刻,明顯察覺出了危險的崔少愆。也立馬便收起了她那副,“遊戲”的神态。
快速的抽出了腰間的七星劍。她亦是不再保留的,還擊了回去。
就這樣,在太玄樓的街角處。兩道人影就那樣,你來我往的,切磋起了武藝來。
正當雙方,進入到了一種膠着的狀态之時。
囑咐着身旁的兩個乩童,乖乖待在一邊兒的溫伏,也有些躍躍欲試的,想要加入進來。
“你怎麽會在這裏?!莫不是台兄你……居然是那巫族之人?!”
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眸。
崔少愆到底,還是不敢相信在軍營中的那個老四,居然還有着這樣的一層身份。
“白巫一族,青龍大祝——祝青泉,今兒個便要好好的會會你!”
因着嫉妒,而愈發赤紅起了雙眼的他。很顯然,是想要将廿九的那一份兒,也給算進去。
同樣快速的,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長劍。
祝清泉就那樣,不依不饒的。與眼前那個青年纏鬥了起來。并絲毫不顧及,從身後趕過來的溫伏,以及巫族其餘等。
“禀大祝!伶人們,已經從南、北、西三個方位,同時出去了!”
此刻,在這些巫族黨羽之中,負責查探并時刻保持着冷靜的一個族人,就那樣站了出來,并提醒了一句。
他們這麽多人,就圍攻着區區一個人打,确實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還不如讓他們其餘之人,也分散開來并去對付那些——伶人們的主要勢力呢。
如是想着的那個族人。就這樣趁着二人打鬥的間隙,将他的想法給提了出來。
“那麽你們剩餘人等!便即刻前去——支援大哥還有如雪他們去。”
頭也不回的命令着。看起來,還遊刃有餘的祝青泉,卻是壓根兒都不敢分一下心。
沒曾想到崔少愆那個臭小子,他居然——藏拙了!!!
立馬便想到了在軍營中,辛苦磨練了兩年的他,居然占據不了上風之後。祝清泉整個人,都有些暴躁了起來。
“那麽我呢?!青泉大祝?!可是需要,我也搭一把手?!”
眼巴巴的,也想要揍崔少愆那小子兩拳的溫伏。他那眼神兒,都快要望眼欲穿了。
“趕緊給我滾蛋!别杵在那裏給我添堵!”
惡狠狠的威脅了溫伏一句。祝青泉瞅準了機會,便朝着崔少愆的要害,攻擊了過去。
“诶~诶~我這就走!”
留戀不舍的,又望了一眼激戰着的雙方。溫伏轉身要走的步子,還沒有邁開。
察覺到了打鬥的堆棧與堆輿,卻是突然便出現在了他的後方。
不可思議的看着這倆小孩兒。溫伏實在是搞不懂——眼前的這個迹象。
正當他猶豫之時。一隊訓練有素的人馬,卻是将他們給……圍了個水洩不通。
!!!
“青泉大祝!怕不是有詐啊!”
眼尖的瞅到了那些來人,下盤皆都很穩之後。
前一刻還想着占便宜的溫伏,這一刻,卻是有些慌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