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怎麽可能?!!!”
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祝清泉很是懷疑的,又一次瞥向了,倒在地上的溫伏那裏。
終于瞧清楚了,這倆小娃兒,居然……招招緻命的,是真的打算,殺死溫伏之後。
某人陰狠毒辣的眼神中,終于……露出了些許的不敢置信來。
“所以……這兩個乩童,是個失敗品?!”
有些可惜着……那倆小娃兒的攻擊速度。
僅猶豫了刹那,眼神便再次堅定起來的祝青泉,居然動了殺心。
毫不猶豫的将手中的長劍,惡狠狠地劈向了堆棧,祝青泉趁着換手之際,還又朝着堆輿來了一記掃堂腿。
毫不懼怕同樣攻擊過來的崔少愆,祝青泉的口中,竟還吐出了幾枚——尖銳的暗器來。
急速地側過了腦袋。
那幾枚,堪堪擦着她的發絲而過的暗器,徑自的沒入到了,崔少愆身後的樹幹當中……一寸還有餘!
“我靠,你這個老六!”
有些心悸的拍了拍胸脯。崔少愆後怕到,連冷汗都滴落了下來。
沒曾想到……被逼急了的“狗”,竟會是這般模樣的她,突然便理解了“窮寇莫追”這四個字的真谛。
“我瞧着他們兩個,還挺順眼的!你既然這麽不喜歡——那這兩個小娃兒,便歸我了!”
語氣不善的,朝着祝青泉的方向,宣示着她自己的主權。崔少愆也有些懊惱起了——眼前之人的狠毒來。
究竟是什麽樣的環境,才可以讓人……這般的毒辣與陰狠呢?
有些後怕的抖了抖自己的雞皮疙瘩。崔少愆再一次的,握緊了手中的七星劍來。
看樣子此番,她也要速戰速決了。倒不是怕夜長夢多了她,此刻最關心的,反倒是她身後的那倆小娃兒。
因着衣紫,十分惦記着這倆小孩。她是說什麽,都不可能讓這倆娃受傷的。
默默的在心中思量着。不過須臾,崔少愆便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來。
在腦海中快速的過了一遍,衣紫留給她的指示。
崔少愆頗是駕輕就熟的,利用起了——操控這倆乩童的,手勢與聲音來。
很快,一幕相當和諧又“流利”的畫面便出現了。
隻見崔少愆持劍與祝清泉,一對一的單打獨鬥着。
站在她身旁随時待命的兩個乩童,卻是會在關鍵的時刻,以非常刁鑽的位置,進行着獨到的攻擊與偷襲。
眼瞅着越來越力不從心的祝青泉,汗水都蹭蹭的往下掉之後。并不打算就此收手的某人,還頗是爽快的——打了一記響指。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怎的……能操縱得了他們兩個?!就連溫伏,都将将夠嗆,而你……又憑什麽?!”
惡狠狠的吐出了一口鮮血。祝清泉頗是不甘不願的,劇烈喘息着。
“這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又有何事,是不可能的!隻能說明你,過于的孤陋寡聞罷了!
不巧的很,在秘閣當中,我的的确确,是翻到過一本古籍。而那本書上記載的内容,便是如何操縱乩童!僅此而已!”
很是厭惡的盯着對方,崔少愆張口就來的,胡謅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即便是這樣又如何呢?!到最後,你不還是我的——手~下~敗~将~麽!”
輕勾起了嘴角,祝青泉整個人,都越發的詭異了起來。
“你在說些甚呢?怕不是——癡人說夢吧?我何時成爲了,你的手下敗将了?!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荒謬的離譜!
你糊弄誰呢?!你瞧我!這不好好的嗎!額……”
沒得瑟幾秒鍾的崔少愆,突然一下子便緊皺起了眉頭來。
此刻,終于也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兒來的她,還立馬又急速的……後退了好幾步。
可,事與願違!她還是莫名其妙的……中招了!?
耳邊還在不斷的,回響着對方,突然開口的吟唱,崔少愆的五髒六腑之中,卻是翻湧着……排山倒海了起來。
接着她的肺部,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堵到了一般,居然也就那樣……措不及防的,咳出了鮮血來?!
竟是同——她當初在軍營中,咳血的那一回……一模一樣!?
“你居然——給我下蠱了?你個老六!難不成咱們兩個之間,下的是同心蠱?”
有些反胃又有些惡寒的,盯着祝青泉。
此刻的崔少愆,卻是快要氣炸了。
合着當初在軍營中,給他下絆子,放陰招的鼈孫兒——居然就是眼前的,這個傻逼玩意兒麽?!
這也……太陰損了些!
想着她的軍功,也被這個鼈孫兒,給毀于了一旦之後。崔少愆的整個眼眸,都通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