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會跟祈雨石有關系,也說不定呢?!”
弱弱的狡辯了一句。
自打上一回(他們出了阿育王塔之後),崔少愆被迫的,跟洛染坦白了過去的種種。
此時此刻,倒是沒有藏着掖着,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某人,還算很誠懇的。
“哦?!又是那個玩意兒麽?!它可當真是……人人豔羨的好東西啊!”
幾不可查的挑了下眉頭。
覺着這一回,他的大業……也有可能成——的洛染,倒也是期待起了——這件事情,接下來的發展與後續走向了。
“對了,少愆!不知你對此,還有甚的看法?!就是有關于官家,想要一雪前恥的,拿下大遼國這件兒事?!
尤其是,現在的大遼國,竟然将管控國家的權利,都交給了孤兒與寡母。”
“閃爍其詞”的,隐去了自己的私心。
知曉了大遼國内,可能還會有其他“動物崇拜”的洛染,忽然,也想要去見證一番了。
畢竟,珊蠻一族的存在,可是實打實的,存在着一個——埋藏了最少,也有上幹年的秘密與曆史了。
想着這一次,讓他終于可以有機會,在這一代,成爲了見證者的洛染,内心激動的思緒,卻是差一點兒的,便要控制不住了。
“我沒有看法。官家——他,畢竟是官家。至于這之後的路,到底應該怎麽走?!咱們便也隻能……盡最大努力的,随遇而安了。
相較于這個,我倒是還對,另外的一件兒事情,比較在意。”
想起了清臨淵,曾經對她提過的話茬。
眼下,在大遼國的軍隊中,其實也有着一個很厲害的軍師,在指揮坐鎮的崔少愆,先入爲主的,覺得“洛染”,才是最強的存在。
甚至于,洛染他,就是——地表之王、衛冕之冠。
至于大遼國的軍師,哪怕再給她打包着,來這麽一百來個,崔少愆也會覺得……那些礙眼的玩意兒,就連錦上添花,都不是。
“随易而安?!好一個随遇而安!少愆!你啊!還真的是屬于那種……就算是挨打了,都不長記性的人。”
擡起手指,并輕輕的,敲了一下對面青年人的額頭。
有些無語起來的洛染,對敵營對面的指揮軍師,還真的就……有過一些研究的。
畢竟雙方有來有回的,也打過好幾次的戰鬥了。故而……他們對雙方的用兵之道,也還是知根知底的。
“林成領此人,便是大遼國的軍師。且——酷愛兵行險招的,來一次出其不意的制勝。
所以,他很難搞。且也讓咱們,吃過一些虧。
但是大遼國,隻要與咱們打過仗的遼兵,獨一怕的,便是楊家軍了!尤其是大将軍,以及……延昭和延玉兩兄弟。
大老遠的,遼兵們隻要瞧到了……咱們楊家軍的軍旗,他們都是會主動避讓的。
歸根到底,還不就是——因爲被咱們給打敗了,也——打怕了。”
很是感慨着楊家将們的不容易,想着無論如何,也要讓兄弟們勝利,并有軍功拿的洛染,又一次的,沉澱下了他的深邃眼眸來。
軍隊駐紮在桑乾河邊,恰逢東路曹彬的部隊出師不利,在岐溝關之戰中慘敗,各路軍馬都被撤回,潘美等人回到代州。不久,朝廷下诏把這四個州的百姓遷徙到内地,命令潘美等人帶領部下的軍隊保護百姓。當時遼朝蕭太後和大臣耶律漢甯、南北皮室以及五押惕隐率領軍隊十多萬人,再次攻陷了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