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那你更是要,同我說一說了。這對于你來說,應是不難吧?!”
不管不顧的固執着己見,林成嶺就那樣探究的,再次望進了崔少愆的眼眸之中。
對峙良久,同樣也不打算妥協的崔少愆,在同某人僵持了許久之後,也不打算要放棄。
“少愆,不若給我們,也解釋一番吧。”
緩緩的喝了一口茶。大緻摸清了林成嶺底牌的臣巳水,一改話鋒的,突然就調轉了方向。
“這有何難。但我就是看不慣他,對咱們幾個藏着掖着,人前一套,背後又一套!”
眼神銳利的盯着林成嶺。看似退了一步,實則又前進了一小截的崔少愆,當仁不讓的,繼續拿喬着。
“隻要你所說的,與我所認知的有相似之處,我便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對于這個,你大可以放心。”
信誓旦旦的再三保證着,就是想要進一步确認的林成嶺,到最後,還是妥協了幾分。
“好,那我就說說——對「貪狼九星式」的看法。
貪狼九星,在堪輿中主富貴與機遇,但也……暗藏着兇險。就如同目前的我們,所面臨的狀況一模一樣。
看似是是在探尋機遇與真相,實則——卻是危機四伏。”
言簡意赅的隻說了一半,并沒有繼續再解釋四垣的崔少愆,同臣巳水對視了一眼之後,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你一次次的下到地底,想必是發現了什麽——與貪狼九星相關的機緣吧?!不然的話,你不會在還沒有開啓石門的前提下,便往複折返了一趟又一趟。
想當然了,它們定然也同錢币有關系吧?!”
用那雙琉璃色的眼眸,淡淡的瞥了一眼林成嶺。
将話點到爲止的臣巳水,也變得有些沉默了下來。
“這位遼廷的軍師。不巧的很,在下的師父,對堪輿之術也研究頗深。
耳濡目染之下,自幼便對此,感到熟悉的我,自然也知道這其中的一些門道。
故而……染便想要在這裏提問了。莫不是你——怕我們分走一杯羹,所以才會這般的遮遮掩掩?!”
低垂着眼眸半晌。
突然就開口插話的洛染,很明顯的,也站在了崔少愆的這邊。
“……!!!……???……!?”
林成嶺的臉色微變。
在他蓦地看向了洛染一眼之後,突然就放棄了掙紮。
“既然你們對此事,都十分的好奇,也猜到了個大概。那我也沒有甚……不能說的。也就一個祭壇罷了,确實是沒有,藏着掖着的必要。”
回憶着他之前,在那段時間裏,對揭開謎底的迫切。
愣是被魂牽夢繞到,仿若被勾了魂兒一般的林成嶺,還真就在石門周圍斜側的洞穴裏,發現了一處巨大的祭壇。
“我還以爲你,發現了多大的秘密呢?!不過是一個區區的祭壇罷了!虧我還想着咱們幾個,可以一起應對那——即将到來的危險呢!
咦?!等一下!你說了個甚?!祭壇?莫不是與貪狼九星有關系?!”
前一秒,才剛剛緩了一口氣的崔少愆,在下一秒的時間裏,突然就瞪圓了她的杏眼。
“所以!你是懷疑那處祭壇,才是打開石門的關鍵?!而那三枚玉佩,有可能隻是一個幌子嗎?!
不對,還有一種可能。那便是——隻要咱們,将三枚動物神崇拜的玉佩,都插進了那三個石門凹陷處的孔洞中,得到的唯一下場,便會是——!!!”
“所有的關鍵地圖,皆都會被損毀。而那三枚動物神玉佩,也會——香消玉殒,并徹底的消失在人世間?!
而你們所追求的,珊蠻一族的秘密,也會被徹底的埋葬在地底深處!!!”
不待洛染将話給說完。
突然察覺到了這個陰謀,甚至于算的上是陽謀的崔少愆,卻是被驚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怕——正是如此了。所以,我才得小心再小心。包括你們幾個也一樣!”
很是艱難的點了點頭。
默認了這個事實的林成嶺,又一次疑神疑鬼的,審視起了對面的那三個人。
“九星四垣……祭壇……動物神玉佩……珊蠻一族的重啓……詛咒……還有妹妹的師傅……!!!”
蓦地想起了夢中的場景。
被五馬分屍了的祝慈的絕望,與瀕臨死亡的急促感,又一次的籠罩在了崔少愆的全身。
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
強烈的直覺告訴了她,一定不要嘗試着,去趟這灘渾水。
單手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茶盞。一下子就變得猶豫不決起來的她,終究是保持沉默的,很久都沒有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