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愆!你的意思是要咱們幾個,将龍首人身的木俑,給挪到中宮的位置上?!”
被搞到了一頭霧水的蕗草,又一次求證似的,看向了自家的師父。
“你這混賬東西!看着我做甚?!我要是知曉的話……還會輪得到你麽?!”
理直氣壯的百魚淵,在教訓完了自家的徒弟之後,卻是看到了另一個——讓他不省心的義子,居然直接将長刀,給重重的插到了——位于中宮位置處的,那流沙正中央!!!
“你這是要作甚啊?!你這個……”
有些着急的跳起了腳來。
生怕熙謹那小子,将機關給搞砸了的他,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從地底下方湧出來的流沙,以及傳出來的轟隆隆聲。
“你們這是何意?!難道不需要将辰龍,歸位到中宮的位置上嗎?!”
無聲的張了張嘴巴。到底,還是忍不住了的李車轅,還是将他的疑問,給詢問了出來。
“我們此舉,就是爲了——要讓辰龍歸位呀!但是【鸠占鵲巢】的巳蛇,它其實也沒錯啊。畢竟,這巳蛇……也是小龍嘛!”
意有所指的看向了前方。
果不其然的看到了,那位于正中央的流沙上方,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龍形觥盛酒器後,某人嘴角的笃定,卻是藏也藏不住了。
伸出了手中的長鞭,并快速地,抛給了眼前的清臨淵。
趁勢還抽出了腰間七星劍的崔少愆,蓦地就正色了起來。
“此機括一開,定是會出現好多的狼手鈎爪。請諸位……務必要小心!!!”
擺出了一副備戰的姿勢,還是有些膈應那些個……尖銳狼爪子的崔少愆,還沒開始行動,便覺得她的肩膀,有些疼了。
随着清臨淵,将那兩個精緻的提環,用皮鞭給輕拽了起來。
蓋子的下面,果然還綁有着機關的龍形觥,果然很是配合的,一整個躁動了起來。
“居然……真的來了!!!”
生怕被那狼爪給抓傷了的蕗草,直到此刻,都認爲他的師弟海蘿,就是因爲中了毒,才會那般無辜的消逝了去。
若是他也因着一個不小心,就中了毒的話,那後果……簡直是不可想象呐!
狠狠的甩了甩腦袋,握緊了手中大刀的他,開始不要命的,四處亂砍了起來。
叮當~铿锵~铿……
利器相互碰撞的聲音,不斷的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
而那被綁着青銅鐵鏈的狼手鈎爪,則大力出奇迹的,抓傷了好幾個……倒黴催的玩意兒。
而其中最點兒背的一個遼人,則是屁股與肩上,都被勾起了血肉來。
“呀!喝!!我跟你們拼了!!!”
卯足了吃奶的力氣,就那樣用刀對鏈的,死命兒相撞的蕗草,居然胡攪蠻纏的——保全了他自己個兒。
“草兒!夠了!!夠夠的了。真的是——夠了!”
眼瞅着那些狼手鈎爪,全部都被打了回去,并沒有了要攻擊的勢頭。
實在沒眼看的百魚淵,覺得自打進入了這地宮下之後,他一輩子的老臉,都快被丢盡了……
當然,同樣的。
自打進入了這地下開始,就一直充當着顯眼包角色的蕗草。
仍舊杵在原地,并左右騰挪着。且時不時的,還要連跳那麽好幾下,并在那裏大力出奇迹的……揮舞着手刀。
之後,即便累夠嗆了,手臂也脫力到舉不起來了,蕗草仍舊執着的,要不斷的朝着空氣——那麽亂砍一番才放心。
“成了。”
清臨淵言辭冷漠的,環顧着周圍。親自确認了龍形觥下方的機括,不再啓動了之後。
将帶着龍角的盛酒器,對準了東南巽位旋轉過去的他,僅在幾個呼吸的間隙,便又一次的,退回到了崔少愆的身旁。
“少愆!?”
欲言又止的低喚了一聲。
洛染看着面前那兩個,配合頗爲默契的身影,覺着他自己,倒像是一個不相幹的人……
“軍師,你且放心。這一次,咱們定會安全無恙的。”
來不及回頭的崔少愆,也遞給不了洛染,一記……安慰的眼神。
因爲此刻的她,正忙着觀察着面前的那個大型的機括呢。
不可思議的,瞧着那個一下子,便湧現到了她面前的——蛇首人身木俑。
總覺得巳蛇的木俑,要比周圍其他的十一個生肖,大了不止一圈兒之後。
她那敏銳的第六感覺,還真就猜測并預判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