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衆人拾柴火焰高。這……兄弟齊心,他……其利斷金呐。
如若說……所有人的好奇心,便是這賞金的話。
這一次,轟隆的巨響,響徹在了他們周身的大地上。
随着四周,彌漫起來的滾滾塵土。
好似都忘了些什麽的衆人,忽然就感覺到了他們周遭的——異動聲。
接着,便是數以萬計的嗡嗡聲。
“糟了!竟是忘了這一茬了!”
雖然年紀大了些,但并不老糊塗的百魚淵,突然想到了周遭的那些,大小不一的露蜂房。
“師父!那些革蜂——不會有毒吧?!還有!這些蟲子,怎麽可能活這麽久呢?!”
情緒崩潰的,率先望向了師父的方向。忽然就覺得他自個兒,還是昏死在那裏比較好的蕗草,卻是眼尖的,看到了師父神色上……那明顯的慌張。
“好似~~~有些不對勁兒啊!!!”
渾身緊繃的,仔細聆聽着周遭的聲音。總覺得這種……上下牙齒磕碰的卡吧聲,似曾相識又過分耳熟的崔少愆。
同樣一下子,便不好了。
這些蟲子,該不會是——
用手快速的,扇走了四周的塵土。
看着将他們幾個人團團圍住,并一步一步堅定不移的,朝着他們幾人走來的那些骷髅架子,怕什麽就來什麽的她,忽然就有些想哭了。
想到了當初,她以一己之力,對抗那八具骷髅架子的“弱智”壯舉,又一次後怕起來的崔少愆,其眉宇間的緊張,就連她自己……都察覺得到。
“所以,控制這些骨架行走的,便是巫族的蠱蟲了嗎?!”
就像崔少愆肚子裏的蛔蟲一般,僅僅隻憑借着一個眼神,便知道了她在想些什麽的清臨淵,抽出手中的長刀,便朝着骷髅架脊椎處的第七節,砍了下去。
快速的插刀并拔出。
帶着蟲子獨有液體的血淋巴,就那樣沾染在了長刀上,并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這些骷髅架子,都是被蠱蟲所控制了的。而制止他們的方法,其實也很簡單。那便是用這個。”
珍而重之的,抽出了幾根連針。
想要學着妹妹那樣,精準的刺入進——骨架脊椎第七節,一寸深長度的崔少愆,到底還是高估了她自己出手的力道。
總算是勉強的,止住了骷髅架子的攻勢。在一旁觀看的其他幾人,卻都同時的,犯了難。。。
“眼下咱們隻有五個人,可是枯骨的數量,卻是咱們的十幾倍。
就算是打車輪站,在咱們沒有充足的體力支配下,也扛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面色平靜的,分析着當下的事實,以及可能會出現的結果。
在場的幾個人當中,唯一體力充沛的洛染,很是客觀的,指出出了他們眼下的狀況。
“目前的問題,就出在了咱們幾個,不打也不行!!!這些玩意兒很明顯,可以感覺到咱們的存在。”
有些心煩意亂的,試探了幾手。對石子之類的沒有動靜,但是對于他的出手,卻有還擊想法的骷髅架子,就好似被人……給操縱了一般。
“那要如何是好啊?!總歸咱們幾個,不能一直耗下去吧?!”
在心裏,總算是有了一點兒底的蕗草,感覺到他完全可以處理,七八十來個這種……并不算威脅的,骷髅架子之後。
他也總算是,像個人樣兒了。
“不知曉你們幾個,聽聞過——毒蛇與七葉一枝花的民間傳說沒?!正所謂——百步之内,必有解藥。
所以我倒是相信,這個棺椁的附近,一定也存在着,開啓這些個骷髅骨架的關鍵。”
強迫的讓她自己冷靜下來。想到目前爲止的最優解,還是有關于機括的,如何開啓之後。
兜兜轉轉了一大圈,又返回到了原點的崔少愆,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的——
又想要掏出懷中的那本,由師父他老人家,送給她的《蔔筮錄》來,并好好的翻一翻了。
“怎麽到處都是蛇啊?少愆!”
掰着手指頭的,數着由他所見到過的所有的木俑。
發覺除了十二生肖的——蛇首人身木俑外,就連棺材上,也都擺了兩的蕗草,在聽到少愆口中的,又一次有關于蛇的提示後,終于有些受不了的,抱怨了一句。
“多餘出來的——巳蛇?!後天八卦的巽位?!雙頭蛇……人首蛇身……蛇首……人身?!
等一下!我好像……有些頭緒了。你們四個,姑且先拖住那些成群的骷髅骨架。待我争分奪秒的,去試上一試!”
不顧衆人有所反應。
伸腳就踢開了一個,朝着她撲過來的,一具不長眼睛的……骷髅骨架後,崔少愆又一次的,沖到了那口木棺材的面前。
“東南方的巽位,以及與其相對應的——西北方位,便是目前的雙人首蛇身木俑,所指示的方向。
如果按照十二生肖,一開始的出場順序排列,那麽之前那個,大了周圍其他木俑幾戶一圈兒的蛇首人身木俑,其所在的方位便是……”
低聲且不斷的,在口中喃喃着。
絲毫不受外界幹擾的崔少愆,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便轉動了那……雙人首蛇身木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