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少愆!你到底想要做甚?!如果你要一直這樣下去的話,那你可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因爲你這般的反常舉動,倒好像是在……故意拖着我一般!”
很是不悅的挑了挑眉。向來都很是直白的清臨淵,很顯然的,沒有耐心再繼續耗下去了。
“我拖着你做甚啊!?你想開就開呗。你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剛才,就純屬是……好奇。合着你~!就沒有好奇心了呗!?
不過要是按照我的奇思妙想,可能在你開棺的刹那,裏面便會湧現出一道刺眼的藍光。啊!可能還夾雜着一些綠光,甚至白光呢!!!”
聽聞此言,徹底被氣笑了的崔少愆,在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後,有些誇張的,想要吓唬起某個人來。
“真夠幼稚的。”
蓦得調轉回了頭去。清臨淵的刀鋒,便在棺蓋上,快速的劃了一道。
接着,那原本應該很是堅硬的紫檀木,居然應聲的……裂開了一道縫隙。
“要不……還是放棄吧?!”
又一次突兀的,按住了某人的手腕。眼尖的看到了這口棺材周身,肉眼可見的,居然出現了很多條的細縫之後,崔少愆又一次的提議道。
“怎麽?!你難道沒見過……這些饕餮紋嗎?!還是說,你當真是怕了!
《呂氏春秋》中曾有記載,周天子葬儀,須以饕餮鎮魂,但必須用赤目朱砂點睛。”
語氣冷漠的,特意強調了一下。
看着那些饕鬄紋上猙獰的獸目,居然也有很細小的裂縫後,清臨淵不怕事兒大的,還特意又佐證了一句。
“得!你純當我是在臆想,好吧。您請便!随意呐您!!!”
将雙手插到了後腦勺上,特意後退了三步遠的崔少愆,之後當真就乖巧的,等在那裏不動了。
“這個是自然。”
将長刀輕輕的往上一翹。
接着便一壓、一提、一抽的清臨淵,借着棺材蓋兒下那道變大了的縫隙,用力一推的,就将其給掀了開去。
重物落地的聲音,才剛剛傳出來。然……此音未落,棺内突然,便又一次的,傳出了金石相擊的脆響聲。
快速的提刀回擋,刀鋒驟轉的某人,順勢便将突然蹦出來的三枚青銅弩箭,給掃到了他身後的一側。
“喂!清臨淵!你是不是故意的呀!!!這好端端的,你到底想要幹甚?!我去了的!!!
……………………?0?7口?0?7!!!”
很是不滿的,側了一下腦袋。
瞅着那三枚差點兒,就擦着她的發絲兒,飛過去的青銅弩箭,徑自釘入了她身側的石壁上後。
連牢騷,都還沒有發完的某人,一下子便驚訝到,大張開的嘴巴來。且是那種驚訝到,連合都合不住的程度。
因爲她,真的還就一語成谶了!不,或許說……應該能叫做……未蔔先知了。
仔細的眨巴了好幾下眼睛。看着那又綠又藍又白的磷火,真的“光芒四射”的,照耀了周圍,一大片的光景後。
欲哭無淚的崔少愆,突然就後悔起來了。
早知道她說的話,這麽靈驗的話,那在開棺之前,她不惜任何代價,也想要說的一句話,應該是——這口棺材,可以将她給帶回家去呐!!!
如果這口棺材,真的連接着她回家的通道的話,那她得多麽的——Happy Crazy呐。
很是嫌棄的,看了一眼那個,徹底傻眼兒了的某人。停止了幻想的崔少愆,在猶豫再三之後,還是撇着嘴的,走向了棺材的跟前。
“你剛才……就知道了?!”
對着棺材裏的畫面,僅是匆匆一瞥的清臨淵,别提有多麽的憋屈了。
“我哪有那麽神呢?!不過是看到了,棺材上的那些縫隙罷了。這都是下意識的,第一反應罷了。誰叫你……”
【‘沒有學過化學呢?!正所謂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真不是吹的呀!’】
默默的在心中,将她最後想說的一句話,給吐槽完。
此刻的崔少愆,那是壓根兒就不敢,表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幸災樂禍來。
“就在剛才,棺蓋轟然掀開的刹那,我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龍涎香的味道。”
因着太過于突然的那三枝箭矢,沒有來得及掩住口鼻的清臨淵,也算是因禍得福的,觸碰到了一點點有用的線索。
“很顯然,這些都是設計好的。不然的話,這裏面……又怎麽可能會着得起來呢!”
特意的朝着棺材内部,望了一眼。
眼尖都看到了,那些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紙張,還是絲綢什麽的玩意兒,在磷火的大力努力下,被徹底的焚燒了一個幹淨後。
知曉他們二人,一定是錯過了些什麽關鍵的崔少愆,想哭又抓狂崩潰的心情,就這樣又一次的,被提到了最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