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上午,姜月舒打理好自己木筏上的動植物,就拎着幾隻剛出生的小兔崽子被召喚到了陸寒聲的木筏上。
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謝歡歡兄妹倆一人抓了一對雞,一人抓了一對鴨。
而司徒萱則拎着一隻大白鵝。
沒辦法,花花造的孽,他們四個人都得還。
陸寒聲的恒溫窩棚空蕩蕩的,家禽都被花花吃完了,在陸寒聲的“強烈要求”下,幾個人不得不奉獻了自己那一份。
作爲對花花的懲罰,它遭受到了衆人的“圍擊”。
以前是姜月舒特意扒拉出了一個恒溫窩棚進行淨化類植物培育,而如今,陸寒聲四個人特意在各自的恒溫窩棚裏留出了一部分,專門用來培育淨化類植物。
當然了,培育淨化類植物,植物生長液和特殊土壤就必須得跟上。
現在每人天天都催着花花要“肥料”,給這小胖雞都快念叨暈了。
“我知道了知道了!等我下頓飯吃完再拉吧,我真虛脫了,放過我吧!”
難得它都低下了“高貴”的小腦袋,頻頻求饒。
心裏都後悔死了自己的嘴饞。
陸寒聲看得直樂,面上卻擺着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又沒人逼你吃,吃了不就得拉出來嗎?”
花花受不了他的陰陽怪氣,捂着耳朵一頭跑上了二樓,才終于避開了陸寒聲的魔音環繞。
見花花被氣走了,陸寒聲自覺出了氣,高興地哼起小調。
日常任務他們已經完成了,污染區域暫時還未碰到,他自然還有閑情逸緻,一邊撈箱子,一邊開箱子。
畢竟他還和難兄難弟郭勇達成了合作,寶箱過濾器用完還得暫時借給那邊呢。
想到這他就想到了造成如今局面的罪魁禍首空空大師,不由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太可恨了,真希望島嶼集會快點開始,我已經等不及要去碰碰空空大師了!”
“我估計郭勇現在也這樣想的。”
姜月舒看他跳腳覺得好笑,不由加了一句。
“可不嘛!我們倆現在唠嗑,除了寶箱過濾器和垃圾捕撈器的事之外,十句裏有八句都是罵那老頭的!”
陸寒聲滿臉憤然,很是認同。
他們現在時時刻刻都在想着找污染區域清理垃圾,用垃圾捕撈器簡直要比漁網好千倍萬倍,好嘛!
而郭勇那邊,雖說他之前和其他玩家定下的租賃名額快還完了,但他過濾器被偷的事根本就瞞不住大家,群裏不知道多少玩家或可憐,或同情。
這事引起了不小的熱度,大家就光明正大地唠了這事好久。
郭勇的心情哪能好呢?
而看到郭勇如此,陸寒聲就不由自主想到自己垃圾捕撈器被空空大師偷走的事傳出去後會成什麽樣子,他現在都不咋喜歡看聊天大群了。
畢竟有一句話不還說,眼不見爲淨嘛!
郭勇怕是恨不得更早參加上這個島嶼集會呢!
“應該是快了。咱們區域最後一個圓形鐵皮牌子的名額也出現了!”
陸寒聲死活不看大群消息,這事就落到了謝廣飛身上。
“真的啊?”
陸寒聲精神一振,有些興奮地看向謝廣飛。
“哪個倒黴蛋啊?知不知道他被偷了什麽東西?他有沒有說?大家都什麽反應?”
謝歡歡咋舌,“小陸哥,怎麽感覺你很高興?”
“那沒有。”
陸寒聲縮着脖子,搖頭反駁,“你們快說說啊!”
謝廣飛白他一眼,這就沒有,他高興地都快一蹦三尺高了,好嘛?
“沒說。現在大家不都捂着不說嘛,郭勇寶箱過濾器丢了那也是瞞不過去,有那麽多客戶等着,其他人怎麽可能說?”
那些獲得了島嶼集會入場券的“幸運兒”,無論是出于自願還是被迫,總歸是滿足了空空大師的條件,那就一定被偷走了東西。
有了郭勇寶箱過濾器被偷的事前車之鑒,現在誰不捂得嚴實,言辭含糊,要麽就直接不發言了。
“咦!就會藏着掖着!”
陸寒聲過了個嘴皮子瘾,在心裏暗暗鄙夷了一陣,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捂得嚴實的人之一。
對此,其他人不置可否。
正想着呢,他臉色突然一變,取出了島嶼集會的入場券。
姜月舒幾人也察覺到不對勁,圓形鐵皮牌子開始散發着光芒。
【明日早上八點,擁有島嶼集會入場券的玩家将會被傳送至集會入口,請玩家盡快做好準備!】
文字出現了兩分鍾後,便自動消散,圓形鐵牌也恢複了原來的模樣。
“這就……開始了?”
陸寒聲有些恍惚,他就是說一說啊,怎麽來得這麽快?
關鍵是他還沒準備好啊?
姜月舒:“不然呢,你和郭勇不是還盼着呢!”
說曹操曹操到,下一秒郭勇的視頻就打了過來。
一張口就說到了島嶼集會的消息。兩人“竊竊私語”了好一會兒,陸寒聲才滿臉春風地跑回來,興沖沖地開始盤點金币。
剛走沒幾步,他腳步又頓住,目光瞄向了桌子旁正支着胳膊好似在發呆的司徒萱。
這是……怎麽了?
怎麽感覺司徒萱今天一來就怪怪的呢?
不隻他覺得奇怪,姜月舒幾人也是這樣想的。
平日裏遇到什麽熱鬧事,司徒萱可感興趣了,總是第一個湊過來,話也不少。
但她今天一來就找了個角落裏待着,看起來有些提不起勁頭,剛剛這麽久了……對方居然也沒怎麽說話,看起來神情還有些恍惚。
“萱子啊,你這是怎麽了?”
陸寒聲可是很關心自己的好朋友,一時也不準備盤點金币了,坐到了司徒萱的身邊。
其他四人也是如此,都圍坐在桌子邊上,滿臉關切。
“是啊,是不是哪不舒服啊?”
“啊?”
猛地被驚醒,等司徒萱回過神來就看到了四雙關切的殷殷眼神正注視着自己。
她張了張嘴,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便道。
“不是,我沒事。”
這話四人都不相信,她嘴裏說着沒事,那身上依舊彌漫着那股子沉悶的氣息,根本就不是沒事的樣子。
若是她自己能調節好,不影響到自己,四人也不打算幹涉。
但看着司徒萱明顯恍惚又心不在焉的模樣,陸寒聲有些擔憂,忍不住道。
“萱子,你要不想說就不說了。但是你要知道,無論你遇到什麽事,我們四個都是你最堅實的依靠,希望你可以快點恢複活力,我們都很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