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擺正神色,若無其事地在桌子上坐下,倒是引得小胖子三人和面具人朝她看了一眼。
姜月舒隻是笑笑,“抱歉,我剛才銀針落下了,過來找一下,你們繼續!繼續!”
說完,她就在桌面上掃視了一圈。
沒看到銀針後,她又低頭在桌子底下找,一臉認真。
片刻後,她從桌子底下找到了一根銀針,才對着正在商談的兩人道。
“好了,找到了,你們繼續忙!打擾了!”
姜月舒慢慢離開,又坐到了先前的桌子上。
“一萬金币,客人覺得如何?”
面具人笑眯眯地說。
小胖子捏緊了手中的紙條,盯着對面的面具人,面色不虞。
“你們食味樓可真是會做生意!今天我差點都要死到這了,區區一萬金币就想打發了我?就是我同意,我的兩位同伴,還有我的師傅們都不同意!”
面具人笑容微滞,很快又露出一抹笑容。
“既然如此,不知你們心裏滿意的賠償金額是多少?”
小胖子看了眼同伴,沉吟片刻道。
“我們需要商量一下!”
“好,那五分鍾後麻煩你們給我一個答案。”
面具人依舊維持着臉上的笑容,點頭應下,便自覺去了執法者那張桌子上陪着他們喝茶。
小胖子這才看向同伴,将紙條塞給了他們,繼而又招呼魯一大師過去,圍了一桌子。
瘦高個心知有異,便遮遮掩掩将紙條打開,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隻見上面寫着“出售小空間袋,100金币1個,購買超過1個以上,打九折”一行字。
瘦高個:“……”
他頗有些一言難盡地看向胖子,随即壓低聲音湊近。
“你幹嘛?賣空間袋的?”
小胖子聞言,也是極爲詫異,差點就要在人群中尋找姜月舒了。
好在他暫時還穩得住,隻稍稍驚詫了兩秒就恢複了正常。
“确實。這個東西咱們确實用得上,剛才師父和師兄幾個的金币都被偷了,還是在食味樓沒的。這個時候,咱們必須得警惕點!”
魯一大師和魯甲等徒弟,聞言都頻頻點頭。
可不是嘛,他們剛才不就被偷了東西嘛!
“這樣的話,空間袋的錢也都算到賠償費裏,多要點!”
一群人圍在一起,小心又謹慎地确定了最終賠償金額。
魯一大師幾人先行離開,小胖子三人又繼續嘀咕了好一會兒才喊了面具人過來。
“五萬五千金币!”
“什麽?”
驟然聽到這個離譜的數字,面具人險些要跳起來。
“你是年齡大了,耳背,所以聽不到嗎?”
小胖子哼了一聲,陰陽怪氣。
面具人臉色瞬間陰沉,目光明明滅滅落在對方身上。
今日食味樓的危機,不隻是食物中毒一事,這隻是其中的個例。
最重要的是,食味樓欺騙消費者,如今樓裏一大堆消費者都在看着呢。
哪怕他們沒出事,不追究食味樓的責任,但違背了市場管理規則,食味樓就必須要向執法堂繳納一大筆的罰款。
這次事發還牽扯到了幾月前魯一大師的醜事,魯一大師必然會跳出來列出此事,那就是食味樓連着欺騙了消費者幾個月的時間,處罰必定不輕。
雖然今日掏錢是必定的,但執法堂那邊才是大頭,他自然不願意在小胖子身上花費太多。
可對方竟如此咄咄逼人……
“今日之事,食味樓确實有錯。但哪怕妙手大師在場,診斷費加上雙倍餐費,也花不了這麽多錢吧?”
“沒錯。”小胖子聞言輕笑一聲,不依不饒,“可你們對我造成的損失可不單單是食物中毒一事,而是令我倒黴體質附體。我先是碰到食物中毒,再又差點摔傷,要不是我這兩位同伴相護,恐怕我寸步難行。診斷費和雙倍餐費又算得了什麽,誰知道我要倒黴多久?你若覺得我說多了,倒是問問現場食客,他們可願意吃下那菜,我給他們五萬五千金币?”
大家又不是傻子,剛才小胖子和食一大師的慘樣,都看在眼中,哪可能願意呢?
他們一開始也覺得對方有些獅子大開口,但這麽一想,又覺得理所當然。
這還是要少了呢!
大家的鄙夷和抗拒呼之欲出,面具人又怎麽可能看不到。
況且,就連他自己,如今也是戰戰兢兢地坐在凳子上,生怕再出現什麽倒黴的事。
他目光陰沉沉地看向了某個方向,随即又露出一抹笑。
“好,五萬五千金币!我答應你!”
隻不過……這錢能不能拿住就要看你們自己了!
他随手扔了個錢袋子過來,等小胖子清點完就去了隔壁桌。
走之前,他和老大目光對上,兩人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老大佯裝無意地看了一眼小胖子三人,待看到對方收了錢袋後才慢慢起身。
卻在這時,魯一大師領着徒弟們走了過來,瞬間将三人圍在了中央。
老大瞧着三人外面堵着的“人牆”,隻得重新坐下,伺機行動。
“袋子!”
魯一大師将剛才預訂的空間袋拿出來,給小胖子三人一人遞了三個。
三人這才接過袋子,開始轉移身上的物資。
等三個袋子塞滿,小胖子才數出了1000金币出來。
“師傅,麻煩幫我結下賬!”
魯一大師點頭,這才帶着弟子們出去,“人牆”瞬間消散。
接連收到面具人眼神的老大見此,立馬迫不及待起身,佯裝無意地從小胖子三人經過。
誰知那三人卻極爲敏感,早在起心思買空間袋的時候就想着要避開生人,所以幾乎是在老大接近的那一瞬間站起。
“等下!”
老大一愣,人就站住了。
三人這才從靠近人的那一邊換到了遠離人的那一邊,坦言道。
“抱歉,我們剛收到了賠償金,害怕被人偷了,所以想離其他人遠點!”
老大:“……”
這句話愣是戳中她了,衆目睽睽之下,她隻得微笑着點頭,表示理解。
“理解理解,我隻是想上個廁所。”
面具人凝視着這一幕,眼神又深了深。
他朝着正在吃茶的執法者道,“大人,你們先在這坐着,我現在去取食味樓的罰金。”
“去吧。”
對方擺擺手,很是不在意。
面具人慢慢站起,朝着二樓包廂走去。
見認識的人都走了,姜月舒幾人瞬間支棱起來,小範圍宣傳起來。
反正他們身上有不少小空間袋,全都是空空大師那幾個老弟子給的,放着也是浪費。
“要空間袋不?安全又便捷,寬心又防盜!一個隻要99金币……”
“來一個吧,這裏都不安全,你們沒見魯一大師他們都被偷了,買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