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食味樓既然如今還開着,那豈不是說明食一大師沒有問題?”
“那你難道能解釋得了食一大師被抓了的原因嗎?”
“……”
幾人争論不休,意見不一。
“不管是哪一個,既然司徒風犯了事可以繳納罰金解決,罰金不足才會經曆濁氣煉獄,那是不是新一代廚藝大師也可以這樣?”
謝南笙聽着衆人的議論,餘光掃到司徒風,不由心中一動。
另外三人頓了一下,“有這個可能,可以找工作人員問問。”
建議是謝南笙提出來的,他也一貫是個八面玲珑的人,便主動去找了前台姐姐詢問。
顔夕甯則和另外幾人依舊站在原地等着。
司徒風瞥見這一幕,視線剛落在顔夕甯身上,她就微微蹙眉,搖了搖頭。
他臉色一變,也知道是其他幾個人不同意借錢。
本想上前罵他們幾句,結果就看到了謝南笙找了工作人員,隻好歇了心思,努力和面前的人交談。
有人上趕着送錢,執法堂自然願意接受。
“可以,但除了要繳納足額的罰金,每個人還得觀刑!”
前台姐姐輕點着桌面,慢悠悠道。
謝南笙:“那需要交多少罰金?”
前台姐姐拿出了算盤,“你說哪位?”
“分别需要交多少?”
算盤珠子噼裏啪啦作響,前台姐姐很快得出結果。
“每個人五萬五千金币!”
謝南笙:“!!!”
瞧見前台姐姐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他立馬解釋。
“我們先湊湊,看能不能湊夠。”
等謝南笙将這個數字告訴了顔夕甯等人時,衆人全都吸了口氣。
“多少?”
“五萬五千金币,瘋了吧?”
“對啊,這不是搶錢嗎?誰能拿出那麽多?”
“就是啊,就算咱們能湊出來一個,可選誰呢?”
衆人沉默了,這确實是個關鍵問題。
可要讓他們坐以待斃,想到任務獎勵裏面的許願卡,他們又不願意什麽都不做。
“要不……咱們找其他人湊湊,說不定功勞算在我們幾個人頭上,都能得一張許願卡呢?”
葛老試探着提議。
其他人:“……”
純純想屁吃!
他要真這麽算,那一人湊一塊金币,豈不是這次參與島嶼集會的玩家都能獲得許願卡?
這可能嗎?
“可以借,但不能湊。”
謝南笙說道,但他也知道目前不會有人願意借給他們。
顔夕甯瞥了眼大廳内的現狀,又想到了一個主意。
“那麽多金币不隻咱們沒有,其他人肯定也湊不齊。既然大家都無法完全拯救廚藝大師,那還不如先把我們能湊的金币拿出來,再給對方提供些淨化水草、迷疊花之類的物資,減輕對方的處罰?畢竟是個大師,肯定不會那麽輕易死了。咱們這個時候做,他肯定會感激我們的!”
其他幾人若有所思,思考片刻後都認同了這個主意。
“那咱們現在要确定選擇哪一個人了?”
四人又開始讨論起來人選。
反正二選一,一半一半的概率。
但他們身上錢不多,也不想打水漂,自然要慎重選擇。
而一直待在大廳西側前台處的姜月舒和謝廣飛,也是将前台姐姐的話聽了進去。
兩人也在思考要不要繳納足額罰金,救出廚藝大師。
他們親自見證了食味樓的事故,自然清楚新一代廚藝大師是哪一位。
“我們要不要交罰金?”
姜月舒有些遲疑。
她想起今天見到的那位大師的模樣,看起來是個話很少的社恐,不知道爲什麽被冤枉了還不做出反抗。
究竟是食一大師控制住了他,還是他自願爲食一大師頂罪?
那瓶過濾丸是給了他,但姜月舒擔心他傻愣愣地不用。
要真是這樣,那他們這番心思就是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