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雅睡得很舒服,就是感覺……存在感太強了。
忍不住迷迷糊糊地問道:“它一直這樣嗎?”
感覺顧時以前穿校服的時候也挺正常的呀。
顧時:“它遇到你才這樣。”
她摸了摸臉,感覺好燙,不知道說什麽,隻好閉上眼睛,很快又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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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顧時輕手輕腳地起床,本來不想吵醒她,沒想到初雅也醒了,跟着他一起起床。
“現在還早,怎麽不多睡兒?”顧時有些意外。
初雅彎起唇笑,心裏很清楚,連她的親生母親都不慣着她,不讓她睡懶覺,顧時怎麽可能慣着她。
一次兩次讓他等着還說得過去,要是每天都睡到中午,讓顧時做家務,遲早會讓他厭煩。
初雅擡眼看他,笑着說道:“我們已經住在一起了,我想跟你保持一樣的作息。”
顧時心裏有些無奈:這個姑娘,總是這麽小心翼翼,害怕成爲别人的負擔。
顧時摸摸她的臉:“可是我就是想對你好,怎麽辦?”
她眨眨眼,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顧時看了她一眼,關上門走出去了。
初雅笑了起來,顧時的意思是讓她再睡會兒。
但是她現在隻想跟他呆在一起,一點都不想一個人睡覺了。
她咬唇笑着打開門走出去。
顧時已經往健身房走了,見初雅跟了出來,挑眉看向她:“我接下來要練拳擊了,你要看嗎?”
“要看要看!”她還沒見過他練拳擊呢。
顧時拿過拳擊纏手帶,快速地纏着手指和手腕,像做了千百遍那樣熟練。
他快速擊向拳擊袋,進行着日常訓練。
血液湧動着,沖擊着鼓膜,
似乎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曾經遭受的偏見,遇到的騷擾,一點點湧上來。
“你長得這麽帥,去當小白臉吧。”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遞過來一張名片:“小同學,我好喜歡你,想不想出去玩,我們可以出去坐一坐,喝一點酒,隻要你願意,我可以送你一套市中心的公寓。”
“你還要上學?上學做什麽,你陪着我,錢不就來了嗎……”
顧時眸中閃過厲色,忽然上前一步膝蓋蹬起,朝着沙袋伸腿掃踢過去,沙袋劇烈地搖動起來,他動作毫不停頓地轉身向後擺腿,朝着搖晃的沙發踢過去。
那個初雅怎麽打都打不動的立式拳擊沙袋向後轟然倒去。
顧時看着倒在地上的沙袋,緩緩地呼出一口氣。
他輕松地單手把拳擊沙袋抓起來,這才想起初雅還站在一邊,轉頭朝她看去。
他五官淩厲,眼神鋒利,像一把開刃的刀,直直朝她劃過去。
初雅朝他眨眨眼睛。
她已經看呆了。
顧時眼裏泛起笑意,她的表情好可愛。
他邁步朝初雅走去。
初雅表情呆呆的。
關箐箐之前說過的話,她現在才聽懂。
關箐箐說:“這種長相最作弊了。”
初雅隻聽到作弊兩個字,疑惑的問:“作弊?顧時考試沒有作弊吧?”
關箐箐很無語:“你怎麽就知道學習,我說的不是學習,而是男生在面對喜歡的女生都要追求吧,但是顧時的長相幫助他作弊了,他根本不用做出任何努力,女生就已經很主動了。”
“一點點的帥就有一點點的吸引力,巨帥就帶來緻命的吸引力,看一眼就會淪陷。”
“就算他對你做了什麽事,比如親了你一下,大多數女生不會覺得冒犯,隻會覺得很幸福。”
“你想,你被他親了一下,到底是你被占了便宜,還是你占了他的便宜。”
薄初雅被弄懵了:“是我占他的便宜。”
現在她懂了,完全懂了關箐箐所說的是什麽意思。
顧時朝她走來,散發着荷爾蒙,他無可挑剔的外形,一切都讓她腿軟。
她心裏很明白,如果顧時現在對她做任何事,她都不會反抗。
她畏懼于他的力量,臣服于他極其帥氣的外表,她心裏還無可抗拒地喜歡他。
她怎麽拒絕的了?她還怎麽保持着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初雅隻覺得有點沮喪,
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她忍不住咽了口水,往後退了一步。
說不害怕是假的,剛才他不經意間露出的兇悍,還有他走近帶來的壓迫感,銳利目光的侵略性。
她也不敢看他的臉,那會讓她……腿發軟
覺得自己沒出息極了
顧時當然不知道她的想法,
說她害怕吧,可是她的臉很紅,眼睛很亮很興奮。
說她不害怕,她在往後退,往後躲。
顧時自己知道出了一身的汗,也不碰她,隻是将兩手撐在她身後的牆上。
顧時低頭看着她:“我發現你一直在看我,是喜歡我嗎?”
初雅轉了轉眼睛,拒不承認:“我才沒有偷看你呢,我在等我的男朋友。”
顧時挑眉:“你男朋友有我厲害嗎?”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
顧時勾唇:“我對你一見鍾情,我想親你。”
初雅艱難地拒絕:“不行,隻有我男朋友才能親我。”
顧時站着不動:“可是我就是喜歡你,就是想親你,怎麽辦?”
他說着慢慢靠近。
初雅笑着往旁邊躲,可是他的手臂撐在她身側,根本就跑不了……
他俯身下來,清冽的氣息靠近……
她閉上眼睛,越發的緊張不安。
感覺顧時打完拳好興奮,特别的有進攻性……
她此時根本拒絕不了顧時,隻能暗中祈求顧時别做其他的事。
忐忑不安中,她感覺顧時輕輕抱了她一下。
禮貌而克制。
初雅睜開眼,
他的眼裏滿是柔和。
那些害怕和不安全部都消失了。
初雅向他走近一步,情不自禁想要靠近他。
顧時笑了笑:“我現在一身的汗,别把你衣服弄髒了,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去,你先練功,待會我們出去吃早飯。”
“好。”初雅點點頭,她好喜歡現在的生活。
等顧時走了,她才反應過來。
練功?對了,還要練功呢。
顧時太高看她了,大清早被迷的七葷八素的,哪裏還有什麽心思練功呢。
初雅拍了拍自己的臉,才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又想起他平時的沉穩内斂,
練拳擊時的鋒芒畢露,氣勢逼人。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呢。
都好帥啊……
回想起他剛才的模樣,她忍不住捂住嘴無聲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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