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雅還是不想去,看着他搖了搖頭。
她有些莫名其妙,昨天顧時分明不想帶她去,今天又想讓她去,怎麽變得這麽快?
顧時也不強求,想起她來例假時的虛弱,他摸摸初雅的臉:“我早上起來把中藥給你熬好了,你自己吃完飯後,加熱喝掉。”
初雅乖乖地點頭。
顧時繼續叮囑:“中午就不用點外賣了,等我回來給你帶魚吃。”
初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顧時覺得沒什麽可說的了:“我中午之前回來,然後下午送你去大學報到。”
初雅點點頭,他考慮的已經很周到了,“好。”
顧時往外走。
初雅忽然想起來一件事:”等一等……”
顧時回身看着她。
初雅坐起身,指了一下桌子,柔柔地說:“你把防曬霜抹上好不好,要不然曬傷了。”
她昨天沒有抹防曬霜,都感覺皮膚有些黑了。
顧時轉過身,拿起桌子上的小瓶:“是這個嗎?”他說着擠了防曬霜到手上,然後像洗臉一樣胡亂搓到臉上。
這動作把初雅逗笑了:“不是這樣抹的,我來幫你抹。”她也沒下床,直起身跪坐在床上。
顧時微彎下腰,把臉湊在她面前,感受着她的手指輕柔地貼在臉上,帶着一些涼意,初雅一臉認真地幫着他塗抹,仿佛眼中隻有他一個人。
顧時看着她認真的臉,不住地心動。
他的目光向下看去,她穿的睡裙,領口有些低。
他的目光……初雅的臉有些紅,情不自禁地用手掩着領口,有些害羞地朝他笑。
“已經抹好了。”
顧時仿佛掩飾般轉過身,再待下去就要出事了。
他的語氣裏在壓抑着什麽:“好,我中午就回來。”他說着就走出去。
初雅有些迷茫地眨眨眼,怎麽感覺他急着出去的樣子。
顧時關上卧室的門,用力地拍拍自己的臉。
如果真按他腦子裏想的,她這會已經發出破碎的哭聲了。
顧時閉了閉眼,已經将心裏的野獸關進了籠子裏,拿鐵鏈牢牢地鎖了起來。
那頭野獸狂躁地沖撞着,想要破籠而出,撞到頭破血流,遍體鱗傷。
他答應過的,不會做任何傷害她的事。
顧時拿上車鑰匙,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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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廣大學
到了夜晚,寝室已經熄燈了,所有人都躺下準備睡了,隻有睡在上鋪的一個男生,還在外放着聲音打遊戲。
這男生剛來宿舍的時候,就嚣張的讓所有人跟着他混。
還讓寝室的人叫他老大。
跟宿舍的另外兩個男生扳手腕,這個男生都赢了,倒是有些力氣。
還叫嚣着要跟顧時比。
他當時在收拾行李,沒空扳手腕,男生就說要找時間跟顧時打一架,看看誰強誰弱。
顧時無所謂地說:“可以,地點你定。”
一個男生忍不住說:“陸鳴,你什麽時候打完遊戲?”
顧時才知道這個男生叫陸鳴。
“快打完了。”陸鳴敷衍地說道,絲毫沒有睡的意思,又開了一局。
其他人也就硬生生地忍着,聽着路鳴外放打遊戲。
顧時已經習慣抱着初雅睡覺,隻覺得懷裏空蕩蕩的,正心煩氣躁的時候,正好路鳴又撞槍口上。
他站起來,抓着上下床的扶梯,利落地跳到路鳴在的上鋪。
“你幹什麽?”路鳴被突然冒出來的人影吓了一跳。
顧時抓着路鳴的腿,另一手拎着他的胳膊,直接把他整個人懸空放在床的外面。
他猛然将抓着路鳴的胳膊松開,仍然抓着他的腿。
路鳴頓時像個擺錘一樣,整個人倒挂在上床。
“啊……”路鳴吓得驚叫起來。
顧時沒想到路鳴反應這麽大。
自從跟薄初雅住在一起以後,跟那麽個嬌嬌柔柔的女孩生活在一起,他已經習慣收着力了
所以剛才抓路鳴的時候,他動作已經很輕很慢了,給足了路鳴的反應時間。
顧時不禁失望,他原以爲路鳴是練跆拳道的,所以存了試探他的心思。
但是路鳴的身體反應太慢了,一看就沒有接受過系統的訓練。
他還以爲路鳴是個對手,平時可以跟他對打練練手。
結果沒想到這個宿舍,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宿舍裏的另外兩個人齊齊地坐起來,震驚地看着他們兩個。
一個男生開口制止他:“别這樣……”
顧時看了那個男生一眼,好像叫杜岑,這人還不錯……
顧時提着路鳴的腿,動作輕松地仿佛拎着一隻雞:“我傷着他了嗎?”
路鳴受不了了:“快把我放下,求求你了……”
顧時輕快的聲音從他的上方傳來:“哥們,打個商量,你能不能别幹擾到别人睡覺,還是你想我把你的腿綁在床上,就這樣吊着你一晚上,我打繩結打的很牢固,怎麽晃也不會掉……”
路鳴連聲說:“我錯了我不打擾你們睡覺了,快把我放開,求求你了……”
顧時抓着他的腿把他提上來,心裏覺得有些沒意思。
陸鳴把遊戲關了,倒頭就睡。
相處了幾日,寝室裏的人已經熟一些了。
顧時剛走進宿舍。
路鳴迎面走來,看見了他,頓時避之不及地轉過身。
顧時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路鳴隻好轉過身。
顧時:“不是要找我打架嗎?我正好有空。”
“打不過,不打。”陸鳴搖頭。
顧時的手依然搭在他的肩上:“如果想要提格鬥技巧,首先就要學會挨打,更何況我帶着你呢,你怕什麽?”
陸鳴有些猶豫。
顧時笑了笑:“還是你其實很軟弱,連第一步都不敢邁出去?”
陸鳴氣得脫口而出:“我怎麽可能害怕,走吧,咱們找個地方練練去……”
杜岑和張文煜不可思議地看着他們兩個走出去。
張文煜感歎道:“他們兩瘋了吧、軍訓還不嫌累嗎?我都快累死了,他們居然還有力氣打架。”
畢竟湖廣大學軍訓強度是真的大,除了日常的訓練外,還會加練。
昨天晚上淩晨三點,他們被教官叫起來拉練,在樓下集合,去操場跑了十圈。
就因爲這事,張文煜到現在還渾身沒力氣,也沒有睡好。
杜岑笑了一下:“顧時也不是爲了打架,他在爲散打比賽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