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雅也吃了起來,确實味道不錯,從來都沒有吃過的味道。
她眨眨眼笑着問道:“那你的心情有沒有好點?”
顧時一愣,這才明白,原來她點這些菜,是爲了讓他開心。
不禁有些動容,再次夾起菜放進口中,似乎品嘗出一絲不一樣的味道,那是她的心意。
他看向初雅,心裏一片柔軟。
“我現在心情好多了。”
他很明白,心情變好,不是因爲這些菜,而是身在低谷時,有這麽一個人陪在他身邊。
初雅已經不心疼花出去的錢了,顧時心情好一些就行,那麽這些飯菜花出去的錢也就值了。
她安靜地吃着飯。
顧時不過吃了幾口,給自己倒着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再次端起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雅雅,你跟着我,讓你受苦了。”
他讓初雅跟他住在租來的房子裏,她還要每個月還要分擔房租,對她而言,生活壓力也挺大的吧。
初雅低着頭,沒有說話,隻是搖搖頭。
她沒有感覺到有多苦,她在這裏住的很舒服,這裏的環境比宿舍要好很多,顧時遷就着她,包容她,照顧她,她在這裏比在家裏都快樂幸福。
相反,顧時選擇了她,才是受苦了吧,住在園林裏,吃着宮廷菜的少爺,第一次住這麽小的房子吧。
初雅搖搖頭:“我們家裏的房子就是這麽大,現在住的地方還是這麽大,我不喜歡住大房子,空蕩蕩的會害怕,我在這裏住的很開心,已經比宿舍的環境好很多了。”
初雅看向他,彎起唇調侃道:“你這個少爺,跟我在一起,才是受委屈了吧。”她才知道顧時喜歡吃宮廷菜,這也是第一次給他點外賣。
顧時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漫不經心地垂眸:“我還真不是少爺,盒飯我也吃得,宮廷菜我也吃得,我沒那麽多講究。”
他看向初雅的目光有些柔和:“跟你在一起,我隻覺得慶幸,從未有過後悔。”
初雅不知怎麽,已經有點想哭。
顧時朝她伸開手臂,初雅立刻靠在他的懷裏,緊緊地抱住他。
她聞到了酒氣,想着顧時剛才一直在喝酒,不由在心裏歎了一口氣。
顧時撫着她柔順的長發,他習慣沒有做到之前沒必要說出來,可是今天可能喝了酒,下意識地将心底的話說了出來:“雅雅,我會對你好的,等我賺到了錢,我把最好的都給你。”
初雅點點頭,又搖搖頭,輕輕地說:“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也不要擔心,即使你一無所有了,我也願意和你在一起。”
錢沒有了可以再掙,即使有一天他真的一無所有了,她也願意陪在他身邊。
顧時這個人,她跟定了。
有錢和帥隻是他最不起眼的優點,他的擔當,責任心,成熟,情緒穩定,對她的包容,都是她欣賞愛慕的。
聽初雅說,即使他一無所有,也願意跟着他,顧時笑了起來:“像你這麽傻的姑娘可不多了。”
初雅抿了抿唇,她才不傻呢,她眼光好着呢。
“對了,”初雅擡頭看着他,“你的錢夠不夠了?我也存了一些呢,不夠可以用我的。”
平時顧時給她,都是幾千幾千的給,這次顧時遇到困難了,初雅也想給他一些。
顧時開懷大笑起來,撫了撫她的長發:“心意我領了,不用你的錢。”
他笑完,收起臉上的表情,神情變得極淡。
初雅看着他,想讓他高興,想讓他轉移注意力,不再想什麽賺錢的事,讓他輕松一些。
她思索着說:“其實除了賺到錢外,還有很多快樂的事,你總是早出晚歸的,其實都忘記了最簡單的快樂,就在日常的生活中。
顧時給自己倒了酒,再次一飲而盡,初雅說的他何嘗不懂,隻是他在與龐大的家族做抗争,爲了自由而做出的抗争,他要迅速變得強大起來,背負着這樣的壓力,一刻都不敢松懈。
他的願望,即和她在一起聽課這樣簡單的日常,都成了奢侈的事情。
初雅眼睛一亮,她想起來明天有一場講座,是一個外省的教授,聽說很是幽默風趣。
她繞到顧時的背後,手指扶着他的椅背:“明天跟我一起去聽講座吧?聽完講座,我們可以在操場散散步,中午去美食街玩。”
“每次我看到别人一起上課吃飯,都很羨慕呢……”
顧時把她拉到懷裏坐下,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還羨慕什麽?”
初雅以爲他不高興了,趕緊哄他:“不羨慕了,跟你在一起之後,我誰也不羨慕了。”滿臉通紅地靠在他懷裏,“現在都是别人羨慕我呢。”
顧時低笑:“我答應你就是了,我會把明天的時間空出來。”
初雅眼睛一亮,太好了,明天可以整天和他待在一起。
她的目的達成,開心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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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十二點了。
顧時還在書房,初雅一個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裏記挂着他,想睡又睡不着。
她躺了一會,幹脆爬起來朝書房走去。
書房的燈還亮着,不太适合光線地揉着眼睛朝他走去。
顧時正一個人坐在書桌前,不知道在想什麽,又像是在等誰的電話。
初雅拍拍他的肩:“喂,早點睡,你還答應了明天早上陪我去聽講座呢。”
顧時看着她,目光不自覺地停留在她的領口前,又笑着看了她一眼。
初雅困得很,哪管他在想什麽,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就準備回卧室接着睡。
顧時一把攬住她的腰,初雅驚呼一聲,被他的手臂攬着坐到了他的腿上。
“放蕩的女人。”顧時的聲音中帶着笑意。
初雅還沒反應過來,直到顧時的手,她低頭一看,不知何時一側的肩帶已經掉下來了,一側半露不露的,她自己看着都覺得誘惑。
頓時渾身僵住,一定是她剛在床上翻來覆去,肩帶自己掉下來的。
顧時看着她:“雅雅,你對我真好,過來安慰我。”
他以爲她是主動的。
初雅的臉紅透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小心……”還沒說完,已經被他吻住了,另一側的肩帶挑下去,抓着搖搖欲墜的吊帶,往下一扯。
初雅隻覺得身前一涼,不安地抱着他的脖子。
顧時吻着她,帶着薄繭的手揉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