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雅第一次見他有點郁悶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想起她聽哲學課時,被各種理論繞來繞去。
深以爲然地點點頭,彎着唇說:“确實不太好學。”
顧時看着她的目光帶着溫情:“幸好有你。”
幸好有初雅幫着他通過考試。
初雅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含糊地說:“也沒什麽啦,也就多看了幾本書。”
顧時抱住她:“你本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卻花時間花精力來幫我,謝謝……”
他的話就此止住,因爲她的手指輕輕按在他的唇上。
初雅擡起頭看着他,認真地說:“我們之間,不用說謝……”
既然不用說……
他一把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昨天在那樣的環境裏,初雅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也沒有什麽心情做浪漫的事。
顧時也覺得,在那樣的環境跟她做親密的事,對她是一種怠慢,亵渎。
所以,昨天雖然兩個人見面都很開心,連親吻都很少。
今天到酒店,他們去餐廳吃飯的時候,酒店經理給顧時發消息,因爲看他帶着女伴,問他要不要準備什麽?
現在,床上鋪着粉色的玫瑰花瓣。
床頭的花瓶裏,插滿了她喜歡的柔媚明麗的粉荔枝玫瑰。
房間裏,散發着淡淡的清甜荔枝果香味。
她閉上眼睛,沉醉在淡淡的甜香裏。
手本來環在他的脖頸上,慢慢地滑下來,摸到一片玫瑰瓣,無意識地将玫瑰瓣攥在掌心。
淡粉的玫瑰液染在她的指尖,她的手被壓在身側,與他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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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的是挂脖綁帶睡裙,初雅把身後的頭發撩到前面,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把肩帶繞到脖頸後系着。
她手腕發軟,手指也沒什麽力氣,可是她急急忙忙地系着帶子,仿佛有人在追趕她。
她剛打了個蝴蝶結,又被他一把扯開,細細的肩帶落了下來。
“再讓我親一會兒……”
直到深夜,她乏力地躺在床上,還是顧時幫她系上肩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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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裏的床真的好軟好舒服啊,還是在自己愛的人的懷裏醒來。
初雅靠在他的手臂上,睜開眼看到了自己期待的人,她彎起唇笑了起來。
顧時親了她一下:“雅雅,下雪了。”
初雅坐起來看,落地窗外的世界,因爲雪面的反射,都變地更加明亮了起來。
鵝毛一樣的雪花,還在紛紛落下。
顧時從身後抱住她:“生日快樂。”
初雅一怔,才想起來,今天是她的生日。
明明是該高興的事,不知爲何卻有些傷感。
因爲她的生日在除夕的前一天,與阖家團聚的春節離得很近,所以去年是和家人在一起過的。
這一次,卻是從那個家裏逃出來。
她安慰自己,在江市也不錯啊,顧時可以陪着她。
這樣想着,初雅彎起唇,指着窗外的雪:“在我生日這一天下雪了,感覺是個好兆頭,可能接下來的一整年都會很幸運的。”
顧時很肯定地說:“一定會的。”他希望他喜歡的女孩被愛和幸運包圍着。
初雅出神地看着窗外的雪,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那些高樓大廈都變的渺小,覆蓋着雪也變的精緻起來,就像是擺起來的玩具模型一樣。
開着空調房間裏很暖和,但是外面下着雪,其實已經降溫了吧。
見她起床了,顧時讓酒店送餐進來。
初雅在卧室裏本來想換身衣服,想起他昨晚的樣子,她已經不太敢在他面前穿這件睡裙了。
但她懶得換,直接把他的睡衣披在肩上,這才慢騰騰的走出去吃早餐。
顧時抱住她,俯下身把頭埋在她的肩上:“昨天晚上,你很美。”
初雅笑着低着頭,她也是覺得這件好看,才想穿給他看。
桌子上擺着兩份金槍魚可頌,煎蛋,煎培根,牛油果土豆沙拉,還有一盤車厘子和藍莓,看着就很好吃。
她坐下來吃早餐,顧時坐在她旁邊。
顧時很快就吃好了:“我待會還要去工業園區,等到中午就回來陪你,好嗎?”
他本以爲初雅在弈城過生日,也隻空出一個下午的時間,打算直接開車去奕城陪她過生日。
沒想到初雅直接跑到江市來了,顧時還頗有些措手不及,時間自然也沒空出來。
所以他早上還要去工業園區一趟,還有些事要處理。
本以爲初雅會不高興,畢竟在這麽重要的日子裏,他還要去工作。
沒想到初雅面色如常,直接答應道:“可以啊。
她覺得沒什麽,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他随時陪着。
而且顧時中午就回來陪她了,她已經很滿足了。
初雅想了想:“待會我就去找關箐箐玩,或者找江晴玩,等到你中午回來給我發消息就行。”
顧時放心了:“好,你跟她們去玩,中午我去接你。”
顧時走了,房間裏又變的空蕩蕩。
初雅翻着手機,吃着車厘子,看了看前兩天關箐箐發的動态,這才發現關箐箐和她的父母已經去外省旅遊了。
關箐箐不在江市啊……她的心情稍微有些失落。
她給江晴發消息,江晴果然很驚訝。
“你來江市啦?可是我送你的禮物都已經寄到奕城了。”
由于她來江市,誰都沒有說。
關箐箐,江晴,和周亭月給她的禮物都寄到弈城了。
初雅笑起來:“沒事啦,我讓叔叔把快遞取回來,然後寄到江市就行。”
江晴開心地說:“你來江市,咱們當然要見見。”
她發的語音裏,她媽媽還在叫她。
初雅趕緊說:“你忙的話就算了,别打擾到你。”
江晴笑着說:“也沒什麽事,就是讓我媽去超市買點東西。”
自從畢業以後,除了平時聊天,她和江晴已經一年半都沒見了。
她走到江晴家的樓下,江晴正好從樓上下來,有些驚訝。
“初雅,你越來越漂亮了。”
被人誇誰不開心,初雅眨眨眼:“你也是,剛才第一眼我都沒認出來。”
江晴高中時也不怎麽打扮,現在頭發染成了棕色,畫着又甜又酷的妝容。
江晴挽着她的手臂:“那不一樣,我打扮了才好看,你就是素顔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