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不清醒,他不能趁人之危,不然明天早上初雅會恨他的。
他将......她的腿放下來,急不可耐地走到浴室沖涼。
等身上的溫度終于降下來,顧時走到卧室,她抱着那隻泰迪熊躺在床上,已經準備入睡了。
顧時問道:“你沒有換……你不是說太濕的穿着睡覺不舒服嗎?”
初雅偏頭看了他一眼,懶洋洋地說了一句挑釁地話:“你給我換不行嗎?”
顧時隻覺得渾身的氣血朝一個方向湧去:“我給你換,”他低聲答應着。
初雅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終于後知後覺的感到有些心慌,她忍不住向床裏爬去,剛挪了一步,他拽着她的腳腕将她拖過來,利落地褪下她的……扔在一邊。
她想合攏腿,可是他半跪着她的……之間,她所做的不過是将腿纏在他的腰上。
顧時拿過紙巾,替她擦拭着。
敏感極了,一碰就縮……
他的動作已經很輕了,碰一下她就會發出甜媚的聲音。
她輕輕地擺動......似躲避似迎合,杏眼望着他,眼裏是無聲的邀請。
顧時隻覺得剛冷靜下來的身體,渾身又燒起來了。
汗從他的額角流了下來,控制住自己幾乎用盡了他全部的意志力。
他苦笑了一下:“薄初雅,你是不是來折磨我的。”
她平時抗拒着,都能令他發狂,現在主動起來,更是招架不住。
顧時按着她的腰将她身子翻過來,一口咬在......她白皙的……留下深深的牙印。
她有些吃痛地呻吟出來,眼裏帶着點委屈看了他一眼。
顧時将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有些咬牙切齒:“你這個女人。”
他流連了一會兒……嫩滑的觸感,拿出幹淨的……給她換上。
她還想掙紮着抱他,顧時無奈地給她把被子蓋上,又親了親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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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顧時練完拳擊,洗了澡換了身衣服,這才回到卧室叫她起床。
他溫聲喚道:“雅雅,已經快十點了,你不是想吃那家自助早餐店嗎?再不起早餐店就要收餐了。”
說着朝床邊走去。
随着他走近,她慌忙扯過被子将自己蒙起來,連長發都被蓋的嚴嚴實實,一點都沒露出來。
原來她早就醒了,顧時忍不住想笑,初雅一定是回憶起昨晚的行徑,覺得害羞,難爲情。
顧時絕口不提昨晚醉酒後的事,隻坐在床邊哄她:“那你再睡一會兒,我去把早餐買回來……”
初雅咬着唇不說話,她哪有什麽心思吃飯,隻要一閉上眼睛,腦子裏都是,顧時半跪在她兩腿間……替.....她擦拭……她還主動把腿搭在他的肩上,他握着她的腳放在手掌裏把玩,眼裏翻湧的……幾乎讓她沉溺。
還有他把她按在身下,竟然咬她的…
她隻覺得被他咬過的那一片肌膚都是燙的…
他怎麽這樣啊……他怎麽能這樣?
顧時看她不說話,一副拒絕交流的姿态,這才有些慌了。
她不會真的在哭吧,真的生氣了嗎?
從一開始的死不認錯,到現在認起錯來駕輕就熟,不知何時他的心情已經随着她的一舉一動而上下起伏,她傷心他的心也跟着揪成一團,她展顔歡笑他才放下心來。
顧時有些着急:“雅雅,我錯了,我再也不這樣對你了,我真的錯了,你别生氣好不好?”說着他試圖輕輕地扯開被子,擔心她一個人悶着頭哭泣。
初雅抓着被子,心裏也糾結成一團,顧時說什麽錯不錯的,昨天也确實是她挑釁在先,其實也怨不得他。
她難以面對的,是醉酒後的自己,她怎麽這麽主動啊……還怎麽面對他啊。
但是顧時已經做的可以了,沒有在她主動的時候和她發生關系,已經是珍惜她了。
這麽想着,動作也不堅定起來,手一松被子已經被他扯掉了。
初雅還想往被子裏躲,顧時眼疾手快地一把她從床上撈起來,她急忙用手掩住臉,顧時溫柔地抱住她,将遮掩在她臉上的長發撥弄開,看見她沒哭才松了口氣。
她确實沒哭,隻是臉紅的厲害,目光躲閃着不敢看他。
顧時抱着她:“雅雅,我錯了,但事已至此,我已經看了你的身子,要不你也看看我的,這樣咱們扯平了。”
初雅一慌,隻覺得臉皮發燙,毫不猶豫地大聲道:“我才不看呢!”
這人臉皮怎麽這麽厚啊……她才不看呢……
見她終于跟他說話了,顧時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笑了笑:“好好好,不看就不看,你也不用擔心,其實昨天喝了酒,我的頭昏昏沉沉一直睡到九點,腦子裏隻記得一些零散的畫面,細節卻一點都不記得了,其實就跟沒有發生過一樣。”
初雅半信半疑,他酒量那麽好,真的不記得了嗎?
顧時用手拍了拍腦袋,似乎想讓自己回想起昨晚的細節。
初雅急忙拉住他的手:“想不起來就别想了。”
他想不起來最好,就當沒有發生過。
初雅咬着唇,她就知道一喝酒,對他的那點小心思全部都隐藏不住了。
她就是想要他,就是渴望跟他在一起,做世界上最親密的事。
可是,他們這段感情會有結果嗎,她還是沒有太多的安全感,還是不敢将自己交付出去。
所以,她會将自己的心思好好的隐藏起來。
顧時不記得昨晚的細節也好,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吧。
她習慣了約束自己,一旦喝了酒,釋放出來的不受理智控制的另一面,連她自己都覺得瘋狂。
垂下眼,語氣裏帶着懊惱:“我再也不喝酒了。”
顧時覺得遺憾極了,昨天醉酒後的她那麽大膽可愛,再也見不到了。
可是看着她小心謹慎的模樣,又覺得心疼,明明很喜歡他的親吻,卻總是第一個把他推開,明明很想跟他有近一步的發展,卻總是壓抑着自己的想法。
這段感情關系裏,他确實擁有得更多,進退更加的潇灑,遊刃有餘,而她所有擁有的,不過是她自己。
他做得不夠好,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顧時尊重她的選擇,吻上她的臉,低聲說:“好。”
初雅彎起唇朝他笑了笑,既然顧時不記得了,她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