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上次去公司找他,被欺負了,但是心裏還是好受了一點。
還是開心能和他待在一起的。
他什麽時候才會原諒她啊。
要不要再勾引一下,說不定他就回來了!
初雅想到一個辦法,很快把把自己之前買的蕾絲綁帶連體内衣找出來。
她之前偷偷買的,還沒在他面前穿過。
這是很透視的面料,漂亮又純欲。
換上這身,赤腳站在鏡子前,自己都覺得難爲情。
甩了甩頭,把多餘的想法都甩掉。
把鏡子的角度偏離了一些,跪坐在白羊毛毯上,讓自己身上的曲線完全凸顯出來。
她第一次拍這樣大尺度的照片,有些放不開,也沒有什麽經驗。
剛開始拍怎麽都不滿意。
拍了十幾張,才有一張滿意的。
狀态也逐漸松弛起來,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欣賞着自己曼妙的曲線。
躺在地毯上,把腿搭在床上,很快又拍了幾張。
這時候夕陽出來了,透過落地窗,映在卧室裏,形成夢幻的光影。
這樣拍出來的效果更好。
她拍了幾張。
選了最滿意的照片,發給關箐箐。
【怎麽樣?】
關箐箐立刻回話:【卧靠,太誘人了】
【想幹……】你
初雅噗嗤一下笑出來。
關箐箐:【你這麽漂亮,你們家顧時知道嗎?】
初雅:【現在發給他!】
有了關箐箐的肯定,她信心大增。
選了四張最滿意的照片,發給他。
不到兩分鍾,顧時直接把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初雅吓了一跳,手一抖,直接給挂斷了。
心裏很快反應過來,他這是想她了,自己害怕什麽啊。
同時心裏有些得意。
看她把照片發過去,某人瞬間不淡定了。
隻是這照片太露骨了,好像她在邀約什麽一樣。
初雅找了一個借口:【那個……我發錯了】
顧時:【你打算發給誰?】
隔着屏幕,她都能感覺到危險的氣息。
初雅立刻反應過來,顧時一定是誤會了,他是不是以爲她要發給紀恒?
這樣誤會豈不是更大了?而且觸碰到他的逆鱗了。
初雅趕緊解釋:【我打算發給關箐箐來着。】
顧時沒有說話。
她隻好接着問:【今天還是不回家嗎?】
對面根本沒有反應。
初雅咬着唇:【你要是回來,我就不換下來了,穿着這個等你……】
顧時仍然沒理她。
初雅有些挫敗,跟關箐箐傾訴:【他看了照片沒反應,還是不打算回家。】
關箐箐震驚:【媽呀,好有定力一男的……】
初雅笑不出來,他現在都不怎麽搭理她了。
每次給他發消息,都盼着他回。
看不到他的消息都好失望啊。
有時他回消息了,哪怕隻是一個問号,都能讓她高興好久。
雖然不願意承認,她确實深深地喜歡他。
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她捂着心口,有些想哭,又有些想笑。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樣的感覺啊。
她以前跟紀恒待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
既然顧時不回來,她很快把衣服換下來,放到衣櫃裏。
今天其實排練也挺累的。
洗漱完後,回到卧室。
腦子裏冒出一個念頭,顧時不理她,是不是因爲她說今天要去公司找他,結果她失言了。
顧時是不是因爲這個生氣了?
所以不是因爲她沒有魅力,隻是因爲某人生氣了才不回複她。
初雅摸着下巴,
本來明天還想晾着他呢,但是也不太敢了。
明天還是去找他吧。
畢竟某人雖然沒有對她發過火,但是隐而不發也是很吓人的。
而且,規規矩矩地給他做飯吧。
做他喜歡吃的,而不是自己喜歡吃的。
這樣能讓他消消氣,讓他開心一點。
不過又要請假了。
初雅給團長發消息請假:【團長,明天不能去排練了。】
團長很快回話:【你之前從來不請假的。】
初雅笑嘻嘻的:【就因爲我把時間都用在排練上了,跟我對象感情都疏遠了,這幾天去哄哄他去。】
【團長放心,就算我不去排練,在家裏也會練習的。】
團長:【相信你的業務能力,想請假就請假吧,天天跟我們待在一起也沒意思,年輕人跟對象在一起享受生活。】
請假很順利。
初雅挑了挑眉,起身從衣櫃裏翻找着明天要穿的裙子。
明天去公司找他,就像約會一樣啊。
想起顧時喜歡穿深色的西裝,她也穿深色的裙子來配他好了。
這樣就跟情侶裝一樣。
她拿出一件赫本風的簡單優雅黑裙子,打開抽屜,拿出他送給她的珍珠項鏈。
簡單經典的搭配。
不過這樣的深色裙子要化妝吧,明天萬一要親……的話,把妝弄花了,多麻煩啊。
而且黑色的裙子感覺太正式了。
她把裙子換下來,拿了一件淺粉色的,百褶裙的款式,清純好看。
就它吧。
她把裙子挂起來,拍照發給顧時:【我明天穿着它去見你哦。】
顧時:【把你今天拍照發的那件穿在裏面。】
初雅臉一紅,差點把手機丢掉。
【才不要嘞!】
這家夥腦子裏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麽……
她撇開思緒,開始想明天給他做什麽飯呢……
做一份金槍魚壽司……但是兩個人應該不夠吃,再做一份三文魚魚子醬蓋飯好了。
打定了主意,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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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初雅開車來到顧時的公司。
前台已經認識她了,微笑着打招呼,帶着她上了二十八層。
可能是在中午休息的時間,公司裏人并不多。
初雅提着手提袋,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也不敲門,直接推開門:“我來了,有沒有想我……”
話音戛然而止。
顧時一把拉過她,把她抵在牆上,捏着她的臉:【你耍我?】
他說的是,昨天她說要來找他,結果失言的事。
初雅确實在耍他,但是她現在不敢承認了。
她慫了,趕緊搖搖頭:“沒有沒有,我哪敢啊,昨天确實要排練。”
顧時一點都不信:“薄初雅,有什麽是你不敢的?”
這姑娘被他寵上天了,膽大包天的,當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和别的男人撒嬌。
有什麽是她不敢的?
拉着她就往卧室走。
也不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