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挑眉:“怎麽,做不到?”
初雅笑得溫柔:“先生想吃,我就去做,那我現在就去準備。”
顧時點頭:”去吧。’
她轉過身,心裏吐槽,六菜一湯吃得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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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顧時準時下樓。
還沒走到一樓,就聽見廚房裏兵荒馬亂,跟打仗似的。
薄初雅大喊:“阿姨,快點幫我切一下蔥花。”
“……把調料拿給我,我走不開……”
顧時:“……”
他賢惠的未婚妻正在給他做飯呢。
他好整以暇地在餐廳坐下來。
又等了十分鍾。
初雅已經把菜端上來了。
還真湊了六菜一湯。
清蒸鲈魚,紅燒基圍蝦,蛋黃鮮肉粽,幹鍋花菜,蚝油生菜,粉絲蒸鮑魚,海帶豆腐湯。
顧時看了一眼就問:“哪道是你做的?”
初雅在想怎麽回答。
阿姨:“都是她做的。”
初雅點頭,對,在她們的幫助下,她完成了每一道菜。
所以每一道都是她做的。
顧時笑了一聲,這些菜故意切得大小不一,感覺跟新手做的似的,不過一嘗味道,就知道是家裏的阿姨做的。
阿姨見他不信:“先生你放心,我隻是給她講怎麽做,這些都是囡囡一個人做的。”
顧時笑了一聲。
薄初雅倒是人緣好,明明他才是發工資的人,這些人卻都向着她。
他也就假裝不知道,見初雅還站着,點頭:“坐下吃飯吧。”
這是放過她了。
初雅松了一口氣,跟阿姨說:“快坐下吃飯。”
阿姨擺手:“廚房裏還有很多。”
說着走進廚房。
初雅有些心虛,有幾個菜她做第一次沒有成功,時間來不及了,就是阿姨幫她做的。
廚房裏的剩菜确實很多,她的失敗品也多。
顧時吃着飯,初雅悄悄擡頭看着,阿姨把她的失敗品,那些糊鍋的飯菜都拿塑料袋提走了,還比了一個讓她放心的手勢。
初雅朝她笑了一下,心裏放心了。
心裏這才想起來自己的任務,是要彌補自己的過錯,讓他消氣的。
連忙拿起勺子替他盛了一碗湯,又給他夾了一塊魚。
顧時吃好了,放下筷子。
“薄初雅。”
她眨眨眼:“先生,今天的飯菜怎麽樣?”
她似乎十分期待來自他的誇獎。
顧時點頭:“還行。”
她松了一口氣,彎起唇笑。
顧時:“不過……跟我想象中的,還是差得很遠。”
“去報個廚藝班吧。”
她的笑容僵在臉上,眼中的期待也散去了,變得破碎。
顧時等着她的回答。
她輕聲說:“可以啊,你想要我去,我就去。”
“以後都聽你的。”
顧時點頭,不再理她,轉身上樓。
卻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她趴在桌子上,似乎很難過,把頭埋在胳膊裏。
瘦削的肩膀,顯得有些無助。
他心裏頓時堵得不行。
想沖過去把她抱住。
更是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她不擅長做飯,自己偏偏就在這件事上揪住不放,不斷地給她提要求。
她在其他方面已經做的夠好了,學習,跳舞,戲曲,鋼琴……
就算不擅長的事,也願意爲他做。
她已經夠好了……
爲什麽要爲難她……
就因爲她去找了紀恒,就因爲那虛無缥缈的醋意?
就因爲自己沒有安全感?
因爲紀恒的存在,他害怕初雅會像上次一樣想要逃出去找紀恒?
所以想要推開她,心裏不斷地考驗她。
想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堅定地選擇他……
就這樣,是嗎?
真是幼稚啊。
結束吧……
抱住她,然後和好吧。
這樣想着,走下樓去。
她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
門朝裏面扣着。
顧時站在門口,握緊手指。
心裏的另一個聲音說,再考驗她一次吧……
他隻是想确定她的感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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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初雅坐在床上,跟關箐箐打字聊天。
現在已經是寒假期間了,關箐箐已經回江市了。
王思圓羅藝悅她們也回去了。
關箐箐:【什麽?他嫌你做飯不好吃,還讓你報廚藝班?】
【他是皇帝嗎?這麽難伺候?】
【你信不信,你給紀恒笑一下,他能開心死。】
初雅也這麽覺得。
顧時真的太過分了。
竟然這樣要求她。
她才不想委屈自己呢,爲他去學什麽廚藝。
在這待着也沒意思。
剛好昨天決賽回來的行李箱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直接拎走算了。
回江市找關箐箐玩也好,回大學附近的家也好。
總比在這看某人的臭臉要好很多。
這樣想着,直接拎着行李箱出去了。
剛走兩步,被人拉住。
某人臉色都黑了:“你要去哪?”
初雅哼了一聲:“不用你管,反正我不想在這裏待了,想去哪就去哪。”
某人提醒她:“薄初雅,你才堅持了不到一天。”
初雅頓時有些心虛。
是啊,昨天決賽回來的時候,某人就說不讓她回來了。
是她自己打算堅定地挽回他。
結果才堅持了不到二十四小時,就自己放棄了。
她不服氣地反駁:“雖然不到一天,我能做的都做了。”
給他做飯,端茶倒水,陪他練字,她已經盡力了。
初雅控訴:“是你事太多,太難伺候了,我在這待不了,誰愛伺候誰伺候去。”
說着就想走,卻被拉住。
他低笑:“那就讓我來伺候你。”
說着抱起她,往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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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戴在身上的那條鴿血紅寶石的珍珠鏈,現在被纏在了她纖細的腳踝上。
另一頭纏在床架上。
這條珍珠鏈突然繃直,又如波浪般晃動了起來。
被珠貝般的腳趾蜷縮了起來。
她咬着手指,生怕自己的聲音溢出來。
眼尾都是紅的。
這人跟土匪一樣,肆意掠奪。
哪有他這樣伺候人的。
她說話帶着哭音:“你就會欺負我……”
以前就喜歡欺負她,現在更過分了……
怎麽能這樣呢……
顧時笑了一下,知道她現在身子弱,禁不住次數太多。
把珍珠鏈解開,把她抱在懷裏。
低聲問:“怎麽樣?舒服嗎?”
她這會兒已經緩過來一些,眼尾也沒有那麽紅了,立刻嘴硬道:“感覺不錯,顧少爺可真會伺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