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宇開玩笑:“怎麽樣?我們把它平分了吧。”
東銘贊同:“對啊,反正紀恒也不想要了。”
初雅上前毫不客氣的把戒指拿過來:“這是紀恒給我的。”
東銘笑着問:“你剛不是不要嗎?”
初雅:“我改主意了不行嗎。”
她讓三個男生回家休息。
紀恒還趴在車上,初雅和江苑把他扶到車裏。
把車開到了小區的車庫,和江苑扶着紀恒乘電梯上樓,一直把他扶到他的卧室裏。
紀恒人事不省地躺在床上,嘴裏還說着:“給我酒,我還要喝……”
初雅對江苑說:“你先在門口等一下,我有話跟紀恒說。”
“好。”江苑點點頭出去了。
初雅打開他卧室的衣櫃,衣櫃裏打了一個帶鎖的抽屜。
她用鑰匙把鎖打開,裏面是紀恒的一些個人證件,還有一盒未拆封的安全……套。
忍不住臉紅了,嗔了紀恒一眼。
這家夥,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麽啊。
她把戒指從口袋裏拿出來,放在抽屜裏。
剛才在路燈下她沒有看仔細,這會在卧室明亮的燈光下她才看清。
戒指盒裏印着燙金的“盛和”二字。
還有一個“G”的符号。
這戒指竟然是顧時家的。
初雅心跳都漏了一拍,莫名感覺有些心虛。
就感覺那“盛和”兩個字,就跟顧時在看着她一樣。
初雅看了看周圍,小聲交代。
“别人跟我求婚我拒絕了,我沒有答應……”
沒有答應,又怎麽樣呢。
紀恒不會很難過,她也不會很高興,這是一場誰都沒有赢的戰争。
她還是一無所有,還是一點都不快樂。
初雅閉上眼,有些苦澀:“你做到了,顧時,我眼裏看不進去别的男生了,我非你不可了,我現在……可能要單身一輩子了。”
她捂着胸口,不想再看見跟顧時有關的東西。
合上抽屜,把抽屜鎖起來。
給紀恒留了言:紀恒,我把戒指放在你房間的衣櫃裏了,買戒指的小票和證書我沒動,你去櫃台把戒指退了吧。
覺得沒什麽可說的了。
她個人的物品本來就不多,昨天已經幾乎全部拿走了。
紀恒還在嚷着:“我不想醒來,醒來她就會跟我分手,再給我倒酒……”
初雅站在床邊歎了口氣,轉身走出卧室。
她看了看他們合租的房子,這是曾經有他們的點點滴滴。
最後關上了門。
她再也不會來了。
-
江苑剛走進宿舍,看見初雅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懷裏還抱了一隻泰迪熊。
江苑多看了兩眼:“這熊是你買的?這個款幾年前就就有了。”
初雅笑了笑:“我就喜歡這個款式的,好不容易在商場裏看到了,就買下來了。”
這個泰迪熊,跟之前顧時送給她的一模一樣。
她想着以前的時光,目光遙遙看向窗外。
江苑小心地問:“你不會在想紀恒吧?”
初雅嗤笑一聲:“怎麽可能?”
江苑放心了,神秘兮兮地跟她八卦:“我在朋友圈看見的,紀恒又找了一個。”
初雅毫無波瀾:“這不是很正常嗎?他那樣的富二代,怎麽會缺女朋友呢?”
江苑恨鐵不成鋼:“你也知道他是富二代啊,長的也帥氣,怎麽不好好把握住啊。”
初雅歎了口氣:“你知不知道,紀恒脾氣挺暴躁的,我不喜歡。”
江苑的語氣理所當然:“富二代不都是這樣的嗎?我之前也談了一個,累也确實挺累的,不過也沒虧待我。”
不是的,初雅的心裏說。
顧時就不是這樣的。
她想起,顧時當着她的面練書法時的矜貴,給她泡茶時手法的優雅,他的學識修養無不顯露他是一個少爺的事實。
可是他沒有一點少爺的架子,凡事親力親爲。
早晨她賴床就去給她買早餐,回來的路上大包小包地幫她拿快遞,半蹲在地上擰着螺絲幫她安裝從網上買回來的書架,夏天在廚房裏流着汗給她煎中藥。
他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反差的魅力,這樣一個人……早就把她迷的神魂颠倒了。
想起顧時在廚房裏幫她煎中藥,她又想起另一件事。
夏天她不能吹空調,那麽熱的天氣,動一下就出汗,更别說劇烈的運動了,他的汗滴在她的身上……
顧時看着她的臉,觀察着她的表情。
他說:“你的感受最重要,我不想隻有我一個人在快樂,也不想隻有我一個人瘋狂,你喜歡嗎?”
她害羞地不敢看他的眼睛,還是鼓起勇氣說:“我喜歡的……”
薄初雅隻感覺臉皮發燙,又心虛地看江苑的反應。
江苑坐在自己的桌子面前化着妝,透着化妝鏡地看着初雅的臉,莫名其妙地問:“你臉紅什麽?”
初雅拿手捂住臉,試圖讓自己的臉降降溫,含糊說道:“沒什麽,我就是想起……我的那個高中同學了。”
江苑之前聽她說起過,不由有些好奇:“你那個高中同學,有什麽好啊,讓你這樣念念不忘?”
初雅把熊抱緊了一些,喃喃地說:“你要說有什麽好,我覺得他也就那樣,反而有些缺點,我記得很清楚。”
“他工作壓力很大,有一次發洩似地抽煙,可是我說過不喜歡後,他就很少抽煙了。”
“他還很忙,經常不回來陪我,我甯願他不要掙這麽多錢,隻想讓他多陪我一些,我也不想他這麽累……”
“不過他大大小小的節日從來沒有忘記過,總是給我買禮物,想方設法給我驚喜,他最近已經更多的時間在家裏陪我了。”
“他們家條件很好,我一直都沒有安全感,可是他一直在堅持這段感情,我也越來越有信心,覺得我們真的可以在一起……”
明明說的都是他的缺點,最後念的都是他的好.
聽說越是想念一個人,就會忘記他的缺點,隻記得他的好。
初雅捂着胸口,思念如雜草般蔓延瘋長。
沒有人知道,她有多想他。
江苑不相信她說的,笑着說道:“初雅,這些都是你臆想出來的吧?說的你好像跟他談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