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等人在小七他們的幫助下,終于解決了邑城的所有問題。
王昊也做上了邑城的城主,真正的掌握了這座城。
小七把城主府裏面的庫房填滿後,才找來王昊。
“王昊,這裏是我給這裏的人留下的糧食和種苗,你們按量給他們分發下去。
切記,一定要好好管理好邑城,如果邑城再出任何意外,我唯你是問。”
王昊當即立下軍令狀:“公主,你放心,我王昊必定管好邑城,讓這裏的百姓過上安穩的生活,如有違背,我王昊提頭來見!”
“好!有事來報,我們走了。”
……
離開邑城,小七突然覺得這件事應該和陛下哥哥說一聲。
“老窦,我們去一趟京城吧,去看看皇帝哥哥。”
陸峥其實是更想回到青峰村的,可是他想起小七在邑城說的那番話,就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好,你想去我們就去!”
幾天後,火鳳凰小七等人直接飛進了皇宮。
剛到皇宮的上空,小七就大聲喊了一聲:“皇帝哥哥,我回來啰!”
而在這之前,裴勇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隻知道他們去了邑城。
現在聽到小七的聲音,驚喜的直接從禦書房跑出來迎接他們。
急得小順子在後面追!
“陛下……”
看到從禦書房跑出來的裴勇,小七也是很驚喜。
直接從火鳳凰的身上飛下去,飛到裴勇的跟前,擡頭笑眯眯的看着他。
“皇帝哥哥,你最近還好嗎?”
看到依舊肉嘟嘟的小七,眉眼帶笑的看着自己,裴勇還是習慣性的去捏捏她的臉,捏了兩下,發現都捏紅了才放手。
不想讓小七仰頭仰的那麽難受,就蹲到和她一般高的位置。
“嗯,皇帝哥哥我挺好的,就是有點忙,聽說你去了邑城,真是辛苦你了。”
隻是他話剛說完,陸峥和小虎他們也一一跳了下來。
“還有陸将軍和你們這群孩子。”
小七看到裴勇眼下的烏青,知道他肯定是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沒有,我們不辛苦,倒是哥哥你,是不是沒有好好休息了?都快成大熊貓了。”
如果是之前,裴勇一定會跟小七賣乖,求安慰。
可現在,已經是一國之君的他,越來越明白,有些事就得自己承受着。
在其位謀其政!
再說了,之前父皇來信說的也對。
雖然小七是什麽都能幫,但是身爲一國之君的自己,難道要一直活在小七他們的庇護下嗎?
那如何對的起他們的付出,這天宇國的黎民百姓?
“哥哥沒事,這幾天有點忙,等忙完這段時間就好了。走,哥哥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來到用膳的地方,所有人都開始吃飯後,小七和陸峥都發現:
裴勇沉默了不少。
對于突然就沉默了許多的裴勇,不僅小七看的不習慣,就連陸峥都覺得不習慣。
“陛下,京城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如果是,你不妨說出來,我們可以一起商量一起解決。”
陸峥雖然因爲小七這一次的受傷,心态有了一點變化。
但是爲天宇國操勞了一輩子的他,怎麽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現在看到裴勇這樣,他就擔心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不然裴勇怎麽會這副模樣?
小七锃亮的眼睛則滴溜溜的看着裴勇。
“對呀,皇帝哥哥,如果有什麽事,你一定要說出來哦。”
在他們父女倆的凝視下,裴勇實在是堅持不住了,隻好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不是京城出事,是旱東郡那邊鬧了旱災。
現在正是一年春好時,是最适合種植的時候。
可那邊已經半年沒下雨了,地都幹裂了,連野草都長不起來,百姓們根本沒有水源種植。
如果一個月之内再不下雨,那裏的百姓就真的是種不上糧食了。”
小七沒有去過這個地方,根本不知道它在哪。
“旱東郡?旱東郡在哪呀?”
這個地方陸峥倒是知道。
“小七,旱東郡在我們天宇國的西南部,那裏地處沙漠邊緣,每年都是雨水很少。
隻是沒想到,今年居然半年不下雨,那确實會鬧旱災。”
小七皺着眉頭,小手托着下巴思考着,片刻後說道:“皇帝哥哥,我們能不能挖水渠把水引過去呢?”
裴勇無奈地搖搖頭,“小七妹妹,旱東郡地勢較高,周圍也無大的水源可引,此路不通啊。”
陸峥也附和道:“而且工程量巨大,耗時太久,遠水解不了近渴。”
小七眼睛一亮,又道:“那打井呢?找些水性好的人,往地下深挖找水。”裴勇歎了口氣,“朕已經派人嘗試了,可是往下挖很深都不見有水。”
小七聽後有些沮喪。
難道就沒有什麽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了嗎?
這時候,已經吃飽喝足的小鳳凰飛回到小七的肩膀上,看到小七一臉愁容,就對着她的耳朵說:
“主人,有件事你是不是不知道?”
小七正煩着呢,沒心情搭理它,就随手把它推到了一邊,自己卻把頭歪向另一邊。
小鳳凰也不生氣,哒哒幾下,又跑到了她面前,一雙翅膀扇動幾下。
“主人,你空間裏的靈泉水就可以觸發生機,激活泉眼,帶來活水呀,你難道不知道嗎?”
正愁眉苦臉的小七聽到火鳳凰的話,噌一下站起來,雙手緊緊的抓着火鳳凰。
那力度,差點沒把火鳳凰捏的背過氣。
嗚嗚……
主人這是要謀殺鳥命呀!!
小七卻激動的又晃了晃它,“小鳳凰,你說的是真的嗎?”
“主……主人,你先松……松手呀!”
小鳳凰話都說的磕磕巴巴的,小七才發現自己捏的太緊了,又趕緊把它放回到桌子上。
小鳳凰怯怯的往後退了退,離她遠一點,一臉後怕的看着她。
“主人,我說的話千真萬确,絕不騙你。”
得到百分百的答案,小七一雙手又伸過去想把火鳳凰放到空間裏,讓它去吃靈果。
結果,火鳳凰誤以爲她又要捏自己,一個撲騰,就飛離了桌子,離小七遠遠的。
陸峥等人看着它們倆這一驚一乍的,都十分詫異。
它們這是在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