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用這種藥物過量後,會使人産生癫狂現象。
不過,在這種癫狂狀态下,戰鬥力和殺傷力也十分驚人,能讓戰力飙升。
“嗚哇……咳咳……咳咳咳……”
前方樹林中,傳來一聲奇怪的嘔吐聲,聽起來非常痛苦。
樹林裏的赤膊中年男子,張口吐出一口烏黑的血塊,胸腹部位也因爲劇烈的嘔吐,而産生劇烈的顫動。
這是他過量修煉,身體超過負荷,所導緻的後果。
江北,陳家。
陳天清正在家中的魚池裏釣魚。
他每天都要垂釣一會兒,以此來訓練自己的耐性和養氣功夫。
此時,助手過來告訴他:“少爺,江南天星集團那邊來消息了,一天後的中午,集團三号人物将莅臨江海,讓少爺您安排好下榻酒店,他還特意叮囑,一定要您親自去訂酒店。”
陳天清舉着釣竿,皺了皺眉,語氣陰沉道:“好大的譜,居然讓我爲他安排酒店,這種事他交給他的助手去做就好了,還得讓我親自去做,把我當仆人使喚!”
陳天清本來就有野心想要取代天星集團,這次天星集團的三号人物,又把他當下人使喚,他着實感到不爽。
這愈發的讓陳天清,想要把天星集團取而代之。
不過,他現在也隻能隐忍。
以他現在的實力,恐怕連天星集團的三号人物都鬥不過,更不用提另外兩位了。
“告訴他,我會爲他準備,不過也請他多考慮考慮,我前幾天對他提的那個建議。”陳天清抽回釣竿,然後在釣鈎上重新換上魚餌。
身後的助手彎腰點頭,道:“好的少爺,我這就回複他們。”
陳天清對天星集團所提的那個建議,便是饒楚陽一命。
他的目的顯而易見,如果能讓天星集團饒楚陽一命,這樣陳家便對楚陽有恩了,以後楚陽就會欠他一個人情。
他想要将楚陽,收歸陳家所用,這個算盤,他已經打了很久了。
“去吧。”
陳天清對助手擺了擺手,他想清靜清靜。
可是還沒過去十分鍾,助手就又走了過來。
陳天清臉上,浮現一抹怒色,他對助手訓斥道:“你怎麽又來了?”
助手連忙解釋道:“少爺,蘇老爺來了,已經到家門口了。”
聽到這話,陳天清臉色瞬間變得慎重起來,沒想到他未來的老丈人來了。
蘇老爺子,就是京城蘇家的家主蘇南天。
其實他幾天前,就已經到了江海,隻是沒有告訴陳家人。
女兒馬上就要成婚了,在此之前,他對江北陳家,并沒有多少了解。
爲了女兒的幸福,他選擇沒有提前和陳家打招呼,偷偷造訪江海,沿途也打聽過陳家不少事情,得到的反饋都不怎麽好。
陳家的名聲,在江北早就臭了,雖然陳家實力很強,但陳家爲人處世,比較不擇手段,很是極端。
加之前些陣子,帶人到江州砍人,和宋家大戰一場,更是拉低了在江北人中的形象。
在江北,痛恨陳家的人實在太多了。
當然,那些路人也沒有對蘇老爺子,把陳家說得太絕,主要害怕被陳家人報複。
江北流傳着這麽一句話:甯惹閻王爺,不惹陳家人。
陳萬仇還有個十分貼合他脾性的外号,那就是陳閻王。
而這時的陳天清,得知未來嶽父到家門口了,他趕緊放下手中的釣竿,對助手說道:“我前去迎接,你去通知我爸媽和姐姐。”
蘇老爺子大駕光臨,陳天清自然務必重視。
雖然陳天清對于自己将要成爲蘇家上門女婿這件事,非常敏感,但是他是一個很有野心人,因此他隻能選擇隐忍。
蘇老爺子十分低調,即便他這位京城世家的家主到這江海,也沒有豪車成隊護送,而是十分低調和神秘,隻用了一輛普通的奧迪a6。
與他随行之人,也隻有寥寥兩名家仆。
陳天清來到門口,見到了蘇老爺子。
這也是他第一次,在現實中,和蘇老爺子見面,以往都是在視頻通話中聊了幾次。
要不怎麽說,蘇老爺子對陳家不怎麽熟悉呢,因爲現實中沒有接觸過,不接觸就無法加深對一個人和家族的了解。
而這兩個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家族,即将成爲親家,主要靠一個媒人。
由于這個做媒的人,是京城一位有頭有臉的人物,因此蘇家才選擇信任,不然的話,就以陳家的名聲,着實難搞啊。
“蘇爺爺,不知您大駕光臨,天清有失遠迎,蘇爺爺請進。”
陳天清在蘇老爺子面前,表現的極有禮貌,和以往冷酷嗜血的樣子,相差很大。
蘇老爺子輕撫下巴上的長須,打量着陳天清,心中暗暗道:“陳家後生,和我沿途打聽的,也不一樣啊,都說陳家後生是個冰冷無情之人,現在看着不像,不過不着急,先不能下定論。”
蘇老爺子也算是閱人無數,看來陳天清僞裝的能力很強。
“好,天清,帶我去見你父親。”蘇老爺子對陳天清說道。
而這時,陳萬仇在得知了蘇南天到訪這個消息後,也快速整理了一下衣裝,陳萬仇的妻子也稍微補了個妝。
看來,陳家對待這門親事,極爲重視。
蘇家可是京城的世家啊,其家族實力,要穩穩的壓陳家一頭,陳萬仇就算再狂,也不可能怠慢了蘇南天。
“蘇老哥,快快有請,快快有請。”
陳萬仇說着,便對蘇南天做了個請的手勢,将蘇南天請到位于客廳主位置的一個太師椅上。
然後陳萬仇又對家中傭人命令道:“快,給蘇老先生上茶。”
蘇南天大大方方的走進客廳,坐在太師椅上。
“萬仇啊,我今天來,是和你商量兩位小輩的婚事的,你們有什麽意見,盡管提出來,我聽聽,隻要條件合理,我們蘇家會滿足你們。”蘇南天淡淡笑道。
這話讓陳家人聽到,都感覺十分刺耳。
如果換别人可能不會這麽敏感,但對于一向高傲的陳家人來說,這就是一種變相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