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如果你不買他們的花,你是走不了的。
幾個孩子已經把花遞到他們的跟前,非要他們買不可!
朱歌爲了趕緊離開這裏,掏出了錢夾子。
梅子想阻止,可已經來不及了。
麻煩來了!
隻見五、六個八至十歲左右的孩子從四面圍攏過來。
不一會兒,梅子和朱歌被圍在了中間。
這些男孩和女孩手裏都拿花。
梅子趕緊道:
“朱歌,快把錢夾子放到包裏,快!”
可已經來不及。
一個大個頭男孩,已經伸手過來搶錢夾子。
朱歌用英語大聲喝斥,推開男孩的手,快速把錢夾子放進包裏。
朱歌這一推,男孩拿不到錢夾子,勃然大怒。
用英語大聲怒吼,說你爲什麽打我?
邊吼邊往朱歌的身上撲上去。
幾個孩子見狀,也跟着上來撕扯朱歌。
朱歌左擋右躲,梅子三下兩下扒開幾個孩子,用英語大聲道:
“你們想幹什麽?你們這是犯法的!”
此時,很多人經過他們的身邊,沒有一個人出來相助。
似乎眼前的一切見怪不怪。
梅子也知道,這些都是吉普賽人。
在法國巴黎遊客密集的地方,吉普賽人小偷行爲很頻繁。
他們作案的形式,就是團隊合作,分工明确。
有的負責吸引遊客注意,有的在背後下手?。
在所有的遊客中,他們專盯中國人下手。
現在這十來個吉普賽兒童上來搶奪錢夾子,已經不是偷,是明着搶!
朱歌緊緊地捂着包包,用英語大聲道:
“你們再不住手,我要叫警察了!”
十來個孩子哪裏聽得進去,轟叫着扯朱歌懷裏的包包。
突然,一個二十多歲的法國男子和一個看上去五十六、七歲的亞洲男子走了過來。
法國男子用法語大聲道:
“你們想幹什麽?我已經叫警察。
警察馬上就到了!”
十來個孩子瞬間放開了朱歌。
吉普賽人天不怕地不怕,但他們怕本地人!
雖然停了下來,那個大男孩卻突然用法語大聲說,是朱歌打了他。
法國男子說,那你就等警察來吧。
然後,跟警察到警察局去!
大男孩聽罷,不再辯解,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十多個孩子瞬間散開去。
梅子和朱歌用英語感謝法國男子。
法國男子用英語說,以後碰到這樣的吉普賽人,千萬不要跟他們有任何的肢體觸碰。
否則,不把你身上的錢财掏空,你是走不了的!
朱歌再次連聲感謝,感謝您告訴了我這些。
站在旁邊的亞洲男子突然開了腔。
“你們是中國人吧?”
猛地聽到這麽純正的普通話,梅子和朱歌瞬間向男子看去。
異口同聲道:
“是的,我們是中國人。”
梅子高興道:
“您也是中國人吧?你是标準普通話,且還帶着點京腔。”
男子笑了笑。
“是的,我是中國京城人!”
朱歌興奮地向男子伸出了手。
“我也是京城人,謝謝老鄉,你們幫了我們!”
男子高興地跟朱歌握了握手。
“你們是過來旅遊的吧?
歐洲的小偷很多,特别是有吉普賽人的地方,你們就要更加小心。
保證自己和錢财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梅子和朱歌又是一番感謝。
朱歌道:
“我們不是來旅遊,我們是來考察機器設備的。”
男子一怔。
“采購機器設備?你們是?”
看着男子眉目慈善的樣子,梅子微笑道:
“我們是中國亞盛集團和恒華集團,我們考察的是汽車制造機器。”
男子有些驚訝,上下打量梅子和朱歌。
“我說呢,感覺有點不對勁。”
說着,轉頭用法語向法國男子介紹了梅子和朱歌。
法國男子頻頻地向梅子和朱歌點頭。
男子介紹完,對梅子和朱歌道:
“我把我電話給你們。
如果你們需要幫助,随時可以聯系我。
我會盡力相助!”
于是,男子把聯系方式給了梅子和朱歌。
兩個人連聲感謝,記下了男子的号碼。
在存入電話簿時,梅子問道:
“大哥,怎麽稱呼您呢。”
男子道:
“你們就叫我漢哥吧。”
兩個人說好,然後,也拿出名片分别給了漢哥和那位法國男子。
兩人接過名片,又說了一些讓兩個人注意安全的話,就離開了。
梅子看着漢哥的背影,若有所思道:
“朱歌,這個漢哥很親切。
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朱歌點頭。
“我也有這種感覺,他看上去人很慈善。”
梅子道:
“他把電話留給我們,說明他心地很好。
怕我們在這裏遇到麻煩。”
朱歌笑了笑。
“或許他留給我們的這個電話很有用。”
說話間,兩個人上了一輛出租車,往酒店去。
十多分鍾後,兩個人走進酒店大堂。
坐在大堂沙發上的漢斯,看到朱歌和梅子,立即起身迎了上去。
“梅女士,你過來了!”
梅子微笑點頭。
“是的,漢斯先生。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漢斯搖了搖頭。
“不,不,我是沒事在這裏坐坐。
還有時間呢。”
朱歌看了看時間,離約定的三點鍾還有十五分鍾。
便說道:
“我們上去放東西,馬上下來。”
漢斯點了點頭。
梅子和朱歌拉着行李箱往樓上去。
……
兩個人很快走進了房間。
朱歌抱着梅子一陣親吻。
梅子給予熱烈的回吻。
親熱過後,梅子到洗手間洗臉。
朱歌突然問道:
“你和楊市長有蘭天一的照片嗎?”
梅子搖了搖頭。
“我沒有!不知道楊市長有沒有。
蘭天一原來是北東省建設廳的幹部,後來調到石祥縣政府做縣長秘書。
縣長進去沒多久,他就往外逃了。”
朱歌道:
“當年他這個案子應該很大。
否則,你不會那麽清楚。”
梅子點頭道:
“對,這個案子很大。
最後縣長被判了死刑,好像在春節前後才執行的死刑。”
朱歌把梅子攬得更緊,輕聲道:
“梅子,不管漢斯是不是蘭天一。
你在他面前千萬不能表現出,你對他的懷疑!
一定要把他當漢斯,不能有半點的質疑。
我剛才看到漢斯那雙眼睛,陰森得有點可怕。
會不會他已經發現我們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