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監獄……”易聖說着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陣極爲忐忑的表情。
他的欲言又止之間,顯然心中的情緒實在是不太穩定。
但是現在是非常特殊的情況,他也隻好壓制住自己内心之中的情緒,不斷用心的講解。
“極寒監獄,乃是起源位面的四大監獄之一。”易聖喉嚨裏頭忍不住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口水。
他開始感覺到害怕了。
說到四大監獄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的内心之中,忍不住湧起的一陣徹骨的恐懼感。
在起源位面之中,幾乎沒有任何的生靈膽敢違逆12天君所制定下來的那一套法律,也是鋼鐵法則。
那一套律法是由12天君共同書寫制定的,是鋼鐵法則、是金科玉律。
原因之一就在于一旦違抗了天君的意志,就将會被關押進入四大監獄之中。
四大監獄每一個都是由一位天君耗費了不少的心血建造而成的。
這裏也被譽爲絕對的牢籠,絕對不可能被攻破的絕對防禦。
每一個生存在起源位面之中的生靈,幾乎都對于這四大監獄擁有着一種本能性質的恐懼。
似乎就是深深的烙印在他們基因之中的恐懼。
隻要談到四大監獄這個名字,每一個起源位面的生靈都會不免抑制的,開始感覺到可怕感。
易聖同樣也不例外。
這一刻他的牙齒不斷地打得哆嗦,并不隻是因爲極寒監獄之中,那如同冰冷之蛇一樣的極寒
更是因爲想到了極寒監獄的種種可怕傳說,讓他不寒而栗。
這一刻他反而非常羨慕江源的精神狀态。
畢竟江源并沒有來自于起源位面之中的記憶。
也因此并不會因爲四大監獄以及極寒監獄這一種名字,而感覺到深刻的恐懼感。
江源看到他的這種模樣非常的失态,忍不住鼻子皺了皺。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如果想要通過這場生存試煉,就是想方設法從這個極寒監獄之中逃出去吧。”江源淡淡道。
“是,理論上來說的确是這樣子的。”易聖欲言又止。
這一場生存試煉的通關條件很簡單,其實就是逃生。
隻要能夠想方設法從這個極寒監獄之中脫離出去,那麽就能夠通過這一場副本。
理論上來說的确是非常的簡單。
但是這世間的事情又豈非不是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的嗎?
正如想要将一隻大象放進冰箱之中,隻需要三步打開冰箱,放入大象,關閉冰箱。
但是這其中要面對的問題,卻是非常難以令得外人想象的。
易聖的嘴唇蠕動了一陣,最終隻好苦笑道:“既然我們來都來了,事到如今也隻能放手一搏了。”
“隻是我怎麽也沒有想到,僅僅隻是過了新手關卡而已,竟然就給我們安排了極寒監獄這種地域級别的副本。”
易聖眼眸之中,忍不住閃爍過了一縷驚顫的神色。
說實在的,他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不至于因爲一些所謂的小考驗,就露出這般失色的面容。
隻是極寒監獄這種地方,隻有從小出生在起源位面之中的人聽說過其中關于他的傳說,才會讓人真正感覺到發自内心的膽寒。
極寒監獄的鐵窗外頭一片又一片的雪花逐漸飛舞在半空之中,漸漸的四周的溫度開始繼續下降了起來。
“四周的溫度比我們剛剛蘇醒的時候,要降低了很多很多。”
“我們如果再不想辦法的話,很可能沒有辦法活過今天晚上。”易聖被這種極寒給凍得瑟瑟發抖。
他的面色有着一縷極其病态的紅暈,這是四周的溫度降低到了極點,才會在人體上顯示出來的紅暈。
他的全身瑟縮着,忍不住口中不斷呼出着溫熱的白氣。
易聖很想要找一些東西來取暖,但是環顧了一圈四周,卻連任何的保暖禦寒的衣物都沒有找到。
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恐怕根本活不過今天晚上。
江源同樣是感受到了四周的溫度正在源源不斷的降低。
隻不過他擁有着火之劍魂的真意,情況倒是也沒有易聖那麽的嚴重。
江源的手心之中,火之劍魂的真意不斷流轉起來,從自己手上的四大穴道逐漸湧向了自己全身的每一個脈絡,
四肢百骸也逐漸的被這股熱氣給溫暖了起來。
“雖然我的情況稍微好一些,但是長此以往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江源皺了皺眉頭。
即便他擁有着火之劍魂的真意,但是周圍四周的強烈的低溫也讓他感覺到了一縷強烈的威脅感。
這種感覺就像是每年冬天的時候,自己赤裸的上身在冰天雪地之中打滾。
這種冰冷的酸爽感覺實在是隻有經曆過的人才能體會得到。
“那現在到底應該怎麽辦啊?這四周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保暖的東西。”易聖的臉上不由的閃爍過了急切的神情。
“再繼續這樣子下去的話,我們兩個人是必死無疑的。”
“既然這是一場生存試煉,絕對不可能是一場沒有任何希望的絕境。”江源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
“既然是一場考驗就一定是九死一生,不可能是十死無生。”
易聖不由的感覺到有一些緊張。
雖然道理上的确是江源所說的這個樣子,既然是考驗就一定是九死一生,不可能是十死無生。
但是如果真的進入了這個場景裏頭,實在很難保持得了冷靜的狀态。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周圍的空氣之中的溫度又驟然降低了。
易聖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裏頭好像産生了一條又一條的冰色的螞蟻正在不斷攀爬。
寒冷!
寒冷!
寒冷!
“不如我們試一試能不能強行突圍吧。”易聖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如果憑借我們兩個人的力量去強行企圖突破這座極寒監獄的外圍,也許可能有一線生機。”
他的身體已經徹底接受不了這種極度嚴寒的考驗了。
即便是江源,擁有着火之劍魂的真意,此刻的狀态也實在是不太妙。
更何況是易聖了。
易聖身上的易道本身就是頗爲不完全的。
我現在再不想辦法,那麽恐怕兩個人真的都要死了。
江源剛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忽然的心念一動,道:“别急,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