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雙手與雙腳被鎖鏈束縛,在勉強嘗試了一番過後,卻發現無論如何也無法将之掙脫。
與此同時,一道無比妖娆的女人的聲音卻是突然響徹在了耳邊。
“咯咯咯,這個小哥哥的顔值真是高啊,不知道一會兒如果把他的雙手雙腳都給折斷了的話,臉上的表情得有多麽猙獰呀。”一道妖娆的身影逐漸從虛空之中浮現出了身影。
江源的眉頭一皺,這一道聲音給他的感覺實在是有一些怪,
這并非是普普通通的女人的聲音,更像是一種來自于人的内心之中欲望所産生的聲音。
而江源的目光也是凝視在了這個從虛空之中浮現出了女子的身上。
這是一個衣着非常幹淨整潔,穿着一件淡淡的白色襯衫與淡藍短裙的女人。
她的衣着非常的樸素,甚至可以說有些幹淨和優雅,絲毫也沒有過多的裝飾,
但這個女人眼角眉梢之中卻能透露出來一種非常讓男人心裏感覺抓心撓肝的妖娆味道,
這無比的清純與無比的妖娆之間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感。
曾經江源也總結出過一些女人吸引男人的結論,其中之一就是必須要擁有的一種很強的反差感。
看到江源正在盯着自己,這一個妖娆的女人,也是露出了一笑。
“簡單做個自我介紹,我是支配之天尊旗下的三聖之一,人偶。”人偶微微一笑道。
江源聽到了這個名字,同時看上了束縛在自己身上的鎖鏈,不由得若有所思了起來。
這個人的名字叫做人偶。
而所謂的人偶實際上也就是所謂的提線木偶。
指的就是人偶師通過一些絲線來進行操縱人偶進行表演的一種藝術。
束縛在自己手腳上的這些鎖鏈,或許也正是所謂的提線木偶之中的絲線。
不過江源心裏頭對于這些鎖鏈實際上有着自己的理解,或許并非是所謂的真實意義上的鎖鏈,更加類似于精神上的束縛。
然後看見江源正在不斷嘗試着打破自己身上的鎖鏈,不由得臉上露出了更加妖媚的笑容。
她的一根手指觸碰在自己的嘴唇上,眼睛最終露出了一縷無比輕蔑的神色。
“沒有用的,沒有任何人能夠掙脫得了我的束縛。”
“我是人偶,也是這世間一切人類的人偶師。”
“要不要讓我來教你怎麽把一個人變成你的人偶?”
江源默然,隻是心裏頭已經有了一些大緻的決策。
不過人偶見到江源不回答她,反而露出了一陣失望的表情。
“怎麽不說話呀?該不會是因爲害怕到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吧?”人偶不由得露出了一陣清新的笑容。
隻不過人偶的眼神之中所散發出來的那一縷輕蔑之色,卻是愈發濃郁了起來。
她看向江源片刻,不由得緩緩移動的腳步,輕輕的走到了江源的耳邊。
“想要将一個人變成你的人偶的話,隻需要先打斷他的精神支柱就可以了。”
“一個人的精神如果被坍塌了的話,就像是一個流浪者的孩子,一個沒有自己家的孩子,一個無比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如果一個人的精神支柱坍塌了的話,那麽簡直就是最完美的第1步。”
人偶一邊說着,一邊伸出了自己的食指,緩緩地觸碰在了江源的俊俏臉龐上。
她說話之間,眼睛之中卻是不由得流露出了一縷貪婪的神色。
其實不僅僅是男人貪好女色,女人有時候更加貪好男人的難色了。
人偶此刻見到了江源的容貌,也不由得心裏頭産生了一陣強烈的念頭。
雖然這一次的任務接到的消息是說如果能夠殺死的話,就必須要在盡短的時間内殺死。
不過現在既然江源已經落入了她的手裏頭,就像是一隻蜘蛛的獵物,已經落入到了蜘蛛網裏頭,根本沒有絲毫的懸念能夠逃開。
因此人偶決心開始嘗試将江源收入自己的囊中。
“小哥哥,你知道一個人的精神支柱會在什麽時候崩塌嗎?”人偶輕輕吐出了一句危險至極的話語。
“如果一個人知道了自己一時以來的精神信仰,也隻不過是一場其他人編造出來的玩笑,恐怕任何人的精神都會崩潰吧。”
“讓我來猜一猜你的精神信仰是什麽,應該是你想要守護這個人類世界吧?”
江源沉默了片刻之後,終于開口道:“所以呢?”
人偶聽到了江源的話語,不由得咯咯直笑了起來。
“你現在隻看到了人類世界作爲與諸天萬界的戰敗者,被不斷的掠奪,但你知不知道在無數個紀元之前,人類實際上也是掠奪者之一?”
人偶說出的這一個事實,簡直有一些石破天驚的味道,讓江源的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縮。
“怎麽樣得知真相的心情是怎樣的呢?會不會覺得一直以來你認爲的受害者其實曾經也是一名加害者是一件非常有颠覆性的事情嗎?”人偶調笑道。
“你所想要保護着的人類,實際上他們身上所流傳的罪孽的血液,可是絲毫也不比得這些諸天萬界的人少哦。”
“這個世界其實就是這個樣子的強者永遠都在掠奪與剝削弱者,弱者也就隻能夠接受着強者的剝削與壓迫,根本沒有絲毫讨價還價的空間。”
“即便人類世界獲勝了,那麽将來人類世界也一定将會成爲剝削其他位面的惡人。”
“那麽你一直以來所堅持的正義,難道真的有意義嗎?”
江源搖了搖頭,嗤笑道:“我從來不認爲世上有什麽正義。”
人偶微微一怔,道:“你從來不相信所謂的正義?”
“那你爲什麽要來到這裏企圖幫助人類呢?”
江源冷笑道:“如果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強者欺負的弱者的話,那麽我就要幫助我的故鄉,成爲強者去欺負别人就可以了。”
“我從來不覺得這世上會擁有的什麽永恒的和平,也不認爲這世間有什麽所謂的正義的真理,我隻堅信我會帶領我的故鄉成爲征服諸天的王者。”
人偶聞言,不由得露出了一陣更加歡愉的笑意。
她看江源的眼神之中,也不由得像是看着一個更加有價值的獵物。
一個獵物,如果太容易被打獵征服的話,那麽未免太無趣了一些。
這樣的一個獵物,如果更加困難的被收服,那麽才是有價值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