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身份暴露了,也沒有聽從景梵天喪心病狂的殺人滅口,他又不是做了見不得光的事情,隻是欠了往生堂的許多債務而已。
他看了一眼跪在身前大氣也不敢出的衆人,特别是長生,整條蛇都鑽入了白術的胸口位置,一雙人之眼偷偷的露了出來,悄悄的偷看着鍾離。
這就是岩王爺嗎?聽說在周圍混吃混喝,白吃白占,賬全都記在往生堂的賬上,怎麽混成這副鬼樣子了?
果然是子不教,父之過,小惡龍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估計是學他的,老家夥晚節不保啊!
鍾離似乎聽到了長生的诽謗,朝着她看去,那雙丹鳳鎏金瞳好似蘊藏着世界之偉力,之前沒什麽意識,現在看了就好像被一頭龍盯上了一樣,這是無上之君威。
長生被吓得差點尿在白術的身上。
鍾離揮了揮手:“起來吧!”
衆人起身,恭敬的站在鍾離的身前,不敢直視冒犯其人,璃月人幾乎是聽着岩王帝君的故事長大的,這樣一尊大神站在眼前心中激動得難以訴說。
特别是重雲,方士一族就是追逐帝君的步伐而保護璃月,此刻見到了真人,激動得熱血沸騰,然後就陽氣暴走了。
削月築陽真君快速上前,用仙法抑制住暴走的重雲,暗道這孩子果真身有奇體,卻不堪其擾,吃了不少純陽暴動的苦。
後院傳來铛的一聲悶響,就好像有鐵器掉落在地上一樣。
衆人回首,隻見往生堂的老堂主呆滞的看着鍾離,地下掉落一把灰塵沾滿的柴火杖,正是往生堂供奉的神器,也是老堂主要交給景梵天的謝禮——護摩之杖。
但此刻老堂主腦海中宛如晴天霹靂。
鍾離老弟是岩王帝君?!
鍾離是岩神?!
帝君在我手下工作,我還把爲他設計的請仙典儀傳給他了。
這——
老堂主腦袋嗡嗡的,就像有一天看小電影被父母給抓了,心情七上八下,趕緊奔了過去,就要跪在鍾離的面前請求贖罪,說話都是抖着的。
“帝帝……君君君……”
鍾離趕緊扶住了老堂主,說道:“堂主,不必如此,這隻不過是我的塵世身,你依舊是我的堂主。”
老堂主心中大駭,低頭不敢直視神明,不停的搖頭道:“使不得,使不得啊!”
鍾離笑了笑:“堂主,隻需把我當做一位普通的客卿就行了,這是我的塵世閑遊之行。”
“這如何能行啊?”老堂主是萬萬不敢同意的,要誅九族的。
景梵天從泥巴裏鑽了出來,趕緊用仙法把身上的灰塵都給去掉,眼睛一尖,看到了落在遠處的護摩之杖,如惡狗撲食般撲了上去,把護摩之杖拿在手中。
「護摩之杖」
「以熾焰洗淨一切不潔之物,讓污穢與火光一同升向可容納一切的高天。」
「往生堂供奉的神器之槍,用來給身居高位者送葬的祭禮之槍。」
「武器技能——無羁的朱赤之蝶。」
「增加66%的暴擊傷害,生命值增加40%,提升160%的攻擊力,當裝備者生命值低于50%時,進一步獲得180%的攻擊力。」
護摩之杖的頭部呈現赤紅之色,看上去不像一把槍頭,反而是一團凝固的火焰,好似在祭禮之中燃燒,點亮對死者的祭祀。
槍身沾染了許多灰塵,被一直當做神器供奉在往生堂的曆代尊主靈位之前,塵封了上千年了。
景梵天一抓在手中,神器似乎有靈,響着嗡嗡的聲響,景梵天的火屬性神之眼亮了亮,緊接着,他體内的元素力被護摩之杖給吸收。
柴火杖上的紅色寶珠綻放出火紅色的光芒,寶器蕩落了槍身的灰塵,露出了堅韌的軀體,景梵天緊緊握住,心中大爲滿意。
不容易,當初爲了得到這把槍他一共花了648塊大洋,心疼了好一陣子。
寶器的異動引起了衆人的注意,老堂主轉頭一看,驚訝道:“護摩之杖認可這小子了!”
護摩之杖是一把神器,神器有靈,會自己選主人,就像傳說中的無工之劍,封印在若陀龍王沉睡的伏龍樹之下,隻有心澄如鏡的人才能看到它。
往生堂曆代堂主能得到認可的人很少,但無疑都是驚豔絕倫的人物,在大陸上續寫着自己的傳奇故事。
得不到護摩之杖的認可,在常人手中隻是普通的柴火杖,但得到認可後,它才被稱爲神器,甚至能給魔神送葬。
景梵天看了護摩之杖一眼,其實護摩之杖認可的不是他本人,而是胡桃的神之眼,胡桃的神之眼凝聚着胡桃的信念,這才是護摩之杖認可的東西。
胡桃跑了過來,恭喜着景梵天:“恭喜你了,竟然能得到護摩之杖的認可。”
景梵天看了胡桃一眼,明明系統可以生成一把護摩之杖給他,偏偏往生堂有現成的,系統也就懶得生成了。
他把護摩之杖收入岩龍洞中,捏了捏胡桃的臉,道:“等我以後摸清了護摩之杖的材質,一定複制出一把給你。”
胡桃把景梵天的手打開,笑道:“我又不需要戰鬥,你作爲層岩巨淵的龍王肯定少不了戰鬥,這把槍在你手中也不會蒙塵。”
景梵天點了點頭,完成了胡桃的傳說任務,心情大好,他就對着衆人道:“今晚我請大家到琉璃亭一叙,我請客,我爹買單。”
「來自鍾離的怨念,+100天賦點。」
(?д?╬)。逆子啊——
景梵天擡頭望了一眼魈,對方并不感興趣,他飛了上去,準備邀請他參加宴會,他拿出自己的護摩之杖:“大聖,看我這護摩之杖和你的和璞鸢相比如何?我這可是爆傷槍!拿給你插都适合。”
魈擺着一張臭臉,哼了一聲:“槍再好也是人使的,你的槍法爛得一塌糊塗,這把好槍在你手上隻會蒙塵。”
他認可了護摩之杖,但不認可景梵天的槍法。
景梵天有些怒了:“你說什麽?竟然說我的槍法爛,我的大龍槍揮舞起來赫赫生風,以一當千,你的小鳥槍如何能比?”
魈抱着手,腦袋一歪,不理會景梵天。
景梵天想起來之前的比鬥賭注:“魈,我記起來了,之前你可是答應我的,我們兩個比鬥誰輸了就女裝,你可要說話算話。”
“我呸!”
魈呸了一口,冷道:“我何時答應過你此事?少來蒙我。”
景梵天槍指着魈:“好啊你,竟然說話不算話,再來一比,這次就以女裝爲賭注,我爹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