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梵天從岩龍洞中取出一大堆禮物盒擺在刻晴的面前,對着她道:“刻晴,這是我在至冬給你買的禮物,你瞧瞧。”
刻晴眼光有些微動,足有二十來個禮物盒,每一個禮物盒都是精心包裝,由此可見景梵天的苦心。
她拆開其中的一個禮物盒,是一件裙子,呈現清新的色彩,就像是夏日的清空,柔和而亮眼,點綴着各種各樣的雲朵,看起來極其漂亮。
刻晴對着景梵天說道:“這件裙子要不少錢吧?”
景梵天回應道:“冬都的時裝店裏買的,這樣一件要上百萬摩拉吧!”
刻晴有些震驚,對着景梵天說道:“以後不許這樣破費了,你的錢應該拿在最合适的地方。”
景梵天說道:“給你就是最合适的地方。”
刻晴臉紅了一下。
景梵天眼睛忽地看到一抹蔥綠色的身影,乍一眼還以爲看見了初音未來,再乍一眼,立馬意識到是須彌的琺露珊。
景梵天把刻晴丢到一旁:“自己收好禮物去冷宮待着,我去見須彌的甜妹了!”
景梵天忽地一下子就沒影了。
「來自刻晴的怨念,+100天賦點。」
刻晴氣得跳腳,快把景梵天送的裙子給撕爛了。
這該死的家夥,見一個愛一個,真是花心的龍。
琺露珊和賽諾,提納裏他們正準備來拜見景梵天,對方是層岩巨淵的領主,要是他們因爲抗拒一走了之,這對于須彌的外交是極爲不利的。
忽地,一抹身影出現在琺露珊的旁邊。
長着一對黃金之色的龍角,相貌俊美,穿着一身至冬愚人衆樣式的執行官官服,此刻嘴裏含着一朵玫瑰,自作浪漫的攔住了琺露珊的去路。
“啊~美麗的姑娘,你就像初綻的花朵,嬌豔欲滴,美麗動人。”
“你的臉龐如夢似幻,清秀的眉目,如畫中的仙子。”
“你的……嗯?!兩根大蔥柔軟飄逸,讓人心醉神迷。”
「來自琺露珊的怨念,+100天賦點。」
琺露珊皺着眉頭看着景梵天,指着自己的頭發道:“這不是大蔥,這是我的頭發。”
琺露珊認識景梵天,他的容貌多次登上報紙,琺露珊隻要不瞎就不會認不出來。
但這家夥一來就看上了她的容貌,果然不愧是聞名的色龍,剛見面就是一副浪蕩子的模樣,隻是做的這詩把她的頭發比喻大蔥,讓琺露珊有些生氣。
景梵天的嘴裏還回蕩着英倫腔:“哦~sorry,尊貴的madam,請原諒me的形容匮乏,可以讓我can can need bee嗎?”
「來自琺露珊的怨念,+100天賦點。」
琺露珊氣憤的蔥綠色雙馬尾立了起來,風元素的力量在她的周圍回蕩。
這頭龍!這頭龍以爲她是白癡,聽不出他在說什麽嗎?
琺露珊想把自己的毗岚重機給召喚出來,狠狠的砸在對方的那張臉上。
但她不能這麽做,這頭龍是層岩巨淵的主人,縱然不是一頭好龍,但也不能輕易冒犯,不然就會爲教令院帶來麻煩。
刻晴生氣的跑了過來,一隻手探到景梵天的耳朵上,使勁的揪着對方的耳朵,罵道:“混蛋,這是教令院最新上任的賢者,你身爲層岩巨淵的龍王就不會說話禮貌一點嗎?”
“刻晴,别扯,别扯,快斷了!”
琺露珊松了一口氣,這小惡龍還是有制服他的人。
過了一會兒,琺露珊向景梵天介紹着自己:“尊貴的梵天殿下,我是教令院知論派最新上任的賢者,很高興見到殿下。”
景梵天回應一句:“有多高興?”
琺露珊的腦袋宕機了一下,但立馬腦筋轉了過來說道:“就像殿下見到我一樣高興。”
景梵天笑了笑:“口才真好,一開口就讓人很舒服,我就喜歡和你們這些有文化的知識青年交朋友了。”
“讓我看看這位!”
景梵天把目光轉移到賽諾和提納裏的身上。
賽諾行了一禮,介紹着自己道:“殿下,我是教令院的大風紀官賽諾。”
景梵天笑着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當初我進攻須彌城的時候你是那四位勇士中的其中一員。”
賽諾尴尬的笑了笑:“殿下,當時的我們隻是履行自己的職責,不是特意要和殿下作對的。”
景梵天回應道:“沒有關系,我最欣賞有靈魂的人,就算你把我的腦袋砍下來,我也會欣賞你們的所行。”
“聽說你是冷笑話大師,能給我講一個冷笑話嗎?”
賽諾眼睛一亮,說冷笑話他最在行了,平時的同僚雖然會附和他的冷笑話說得好,但都不會給他施展的空間。
景梵天想聽他的冷笑話,那正好。
賽諾咳了咳嗓子,對着景梵天說道:“公鲨魚把母鲨魚迷暈了,并且拍了兩張照片,到了教令院,風紀官問他爲什麽,他委屈的說:「我隻是想和她拍兩張昏鲨照」。”
“……”
沉默,衆人尴尬的看着賽諾,提納裏蒙着腦袋,賽諾最愛的就是這種諧音梗。
越冷對方似乎越喜歡!
景梵天摸着腦袋反應了一下子,最後哈哈大笑:“原來如此,婚紗和昏鲨同音,你的笑話是這個意思。”
賽諾笑了笑,瞪了提納裏這些人一眼,看看,這才是聽冷笑話之人的反應。
景梵天拍了拍賽諾的肩膀:“既然你爲我說了一個冷笑話,那我也爲你說一個冷笑話。”
賽諾立馬豎起耳朵,但他的耳朵沒有提納裏束的那麽标準。
琺露珊還有刻晴也好奇的聽着,看景梵天會說出什麽冷笑話。
“從前有一個女孩叫小北,有一個男孩叫小千,他們相愛了三年,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他們裹着被窩變成了小乖!”
“……”
景梵天說話之後,幾人沉默了一下,慢慢的品味,18+,超過這個世界極限的東西也确實要給他們時間。
刻晴是政令官,懂得很多,立馬就反應過來,臉紅了一下,對着景梵天呸了一口。
接着是琺露珊,她雖然是一百年前的人,但那中間的一百年是一片空白,其實心靈和身體年齡都是少女時代,一直讓别人叫她前輩過過瘾。
琺露珊羞紅了一下,這家夥的年齡和小孩一樣,但爲什麽懂得這麽多?
賽諾和提納裏最後反應過來,有些不知所措,要是壞孩子現在就是秒懂的眼神,對景梵天發出大力王的笑,但凡賽諾和提納裏都是好孩子,對于18+的東西可是一片荒漠。
難得對方要景梵天講冷笑話,景梵天直接爆發出自己的實力。
“所謂成長,就是在聽到波濤洶湧四個字,再也聯想不到大海了。”
“我姓曹,我出自一個書香門第,又精通詩書達禮,所以父母給我起名——曹詩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