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六位賢者,加上一位大賢者,隻有兩個人上了年紀,其他的都是年輕人。
其中一個莫娜還是景梵天的人!
景梵天看了一眼納菲斯和伊斯坎德這兩根老蔥,能躲過清洗的原因完全是當初鬥不過阿紮爾被流放了。
如今還能站在這裏純粹是教令院找不到替代他們的人了。
或許他可以給他們一點狠活,讓他們嗝屁,然後在兩個學院裏安排自己的人,直接架空納西妲。
納菲斯和伊斯坎德察覺到景梵天那審視的目光,心有些涼涼。
被這位殿下盯住,全家都在刀尖上起舞。
伊斯坎德是因論派的學者,因論派研究曆史與社會,總結起來就是研究人的。
伊斯坎德也看了許多學院内關于景梵天的性格分析論文,這位殿下一旦看某樣東西停留過長,那就是心裏在謀劃着什麽了。
伊斯坎德心裏一涼,對着景梵天顫抖道:“殿下,我家中上有80老母,下有8歲瓜娃,沒了我,我全家都會上街要飯的。”
景梵天看着對方道:“我有那麽殘忍嗎?”
伊斯坎德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隻聽景梵天繼續道:“你的因論派是研究曆史和科學的?”
伊斯坎德點了點頭:“沒錯,殿下。”
景梵天想了一下:“我爹就是一部活着的曆史,改天我推薦他來教令院任職。”
「來自伊斯坎德的怨念,+10天賦點。」
伊斯坎德一驚:“殿下啊,須彌城可裝不下岩王帝君這尊大神,我們的廟太小了啊!”
景梵天攤了攤手:“那你找出比教令院還要大的廟給我看看。”
伊斯坎德一愣,整個提瓦特能比起教令院的學術組織還真找不到。
楓丹科學院或許能比拼,但教令院是軍、政、商、司衆多大權集一身的官僚機構啊!
伊斯坎德覺得景梵天的想法真是奇葩,要璃月的神來須彌當一個賢者,這已經是貶低了。
要是真來了,這須彌姓布還是姓摩都很難說!
景梵天一擊手:“就這樣決定了,我老登整天正事不做,就知道遛鳥鬥蛐蛐,讓他來須彌教教曆史肯定很樂意。”
“殿下…”
“少啰嗦,我幫你們去請大神還不樂意,想拒絕是吧?你再啰嗦你的80個老母我都揪來殺了。”
「來自伊斯坎德的怨念,+10天賦點。」
伊斯坎德無語,這家夥就是單純想往教令院塞璃月的勢力。
就算岩之神他請不來,也會想辦法請别人來。
景梵天的目光轉向了納菲斯。
納菲斯心裏一涼,景梵天和伊斯坎德的對話他可是一字一句聽在耳裏的。
這家夥沒有對教令院的行政權,但有威脅權,他是須彌城最大的鄰居,要是有一天不高興,對着教令院憤怒的叫一聲。
那整個須彌城都會被地震襲擊的。
胡人霸占了北方,漢人最怕的就是胡人千軍萬馬的南下,因此對胡人百般讨好,争當兒子。
有時候威脅的執行力大過他們屁股的主動性。
景梵天問道:“你是幹什麽的?”
納菲斯顫抖的說道:“殿下,我們生論派是研究生物學、生态學、還有醫學的。”
景梵天點了點頭:“關于生命科學的啊!”
納菲斯點了點頭,有些懼怕景梵天接下來的話。
景梵天想了一下,璃月哪些人是與生論派的研究有關聯的。
甘雨是仙獸麒麟,能醫治百病,與生論派有些關系。
但對方是璃月七星的秘書,掌管着璃月政令運行的月海亭,沒功夫陪景梵天架空須彌。
景梵天眼睛一亮,對着納菲斯說道:“我們璃月的不蔔廬有一條仙蛇,叫做長生,能醫治百病,改天我讓她來擔任你們生論派的賢者。”
「來自納菲斯的怨念,+100天賦點。」
納菲斯眼神有些抗拒的說道:“殿下,我還在壯年,還沒到退休的年紀。”
景梵天伸出自己的拳頭,捏成一團,對着他道:“你很快就會到退休的年紀了!”
納菲斯趕緊道:“殿下,我老了,是時候讓位給年輕人了。”
景梵天笑了一下:“光陰如駿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人老了就不要出來做妖了,納菲斯,你很懂事。”
“改天我帶你去拜訪拜訪長生,得她老人家一口仙氣能延長延長你的壽命。”
納菲斯尴尬的笑着。
景梵天解決了三個學派,接着疑惑道:“我記得這個什麽素論派是由賽諾來擔任?”
納菲斯點了點頭:“對,素論派如今還沒有找到合适的賢者,先由大風紀官賽諾代理,我們已經預定好了賽諾的師父居勒什。”
“他是前代賢者,如今退休了,但承諾隻要賽諾能在冷笑話上說過他的話就出山。”
景梵天腦袋宕機了一下:“會說冷笑話的人這麽幽默的嗎?”
納菲斯不該怎麽回應。
景梵天替賽諾的師父着想道:“人家都已經退休了還要去麻煩人家,這不是打擾老人家嗎?”
“要是壓力太大,一上任就嗝屁了豈不是鬧了笑話。”
“聽我的,我給你們找一個。”
「來自納菲斯的怨念,+10天賦點。」
納菲斯無語,這頭龍是真的要插手教令院的賢者選舉。
景梵天想了半天關于煉金術、地脈學的相關璃月人,最後一個也沒有想到。
他摸了摸腦袋:“我知道一個煉金術很強的人,但對方是一個蒙德人,所以這素論派就插不了手了,讓那居什麽什出山,給他的身體上上強度。”
納菲斯松了一口氣。
景梵天又接着折騰道:“哎!你們須彌的神明是做什麽的?”
一旁偷聽着的納西妲聽不下了,走了過來瞪着景梵天:“你想幹什麽?外國龍不得幹政,這是國策。”
景梵天笑了一下:“我這不是怕你壓力太大,替你着想嘛!”
“去去去!”
納西妲把景梵天趕到一邊,安慰着納菲斯和伊斯坎德。
“别聽這家夥的話,我們教令院不會聽他的。”
納菲斯和伊斯坎德點了點頭。
走出明論派之後,隊伍少了莫娜,莫娜還在和明論派的師生讨論有關星空的知識。
一扯到星空那麽深奧的問題,說出那麽多的專業術語,不同行的人隻能露出智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