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桐知道魔族的兇殘,殺人不眨眼,爲達目的把人命當草芥。
如果當初不是葉北,他們人魚一族怕也難逃被魔族屠殺的命運。
她看着那名鲛人,眼中充滿了同情。
那名鲛人點了點頭:“對,從這裏進去還有兩個結界才到主殿,求你們救救我們鲛人一族,葉北,救救他們.....“
那名鲛人的目光看向了那些還被吊着的族人。
葉北明白他的意思:“好。”
他們幾個人很快就把吊着的鲛人放了下來,其中有五名鲛人已經死了。
葉北爲還活着的鲛人做了治療,才帶着宕康他們往裏走。
一路上之上,有不少鲛人的屍體,每一具都被挖去了内丹,相比來說被吊着的那些鲛人算是幸運的,起碼還活着。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第二個結界。
有萬年冰蟬和宕康在,他們沒費多大的勁就穿過了結界。
兩邊有許多的洞穴,應該是鲛人平時居住的地方。
此時,鲛人一族的大殿之上,血腥之氣四溢。
鲛人王被一名魔族踩在腳下摩擦。
剛剛又一名鲛人被斬首,滾燙的血液噴灑在他的身上。
這已經是第九個鲛人的血灑在他身上了,粘稠的血液沾滿了他的全身。
鲛人王心如刀絞,牙都要咬斷了,他雙目赤紅。
其餘的鲛人眼中飽含着淚水,痛苦的跪着。
他們臉帶着驚恐,眼神絕望,鲛人族的強者此時也隻能憤怒的攥緊拳頭,身體顫抖着,不敢起來反抗。
“鲛人王,不交出歸墟之鑰,下一個殺的就是你的兒子。”
坐在鲛人王寶座之上的洛博恩,玩弄着手裏的歸墟之鑰。
他剛剛試過了,他手中的歸墟之鑰明明的感應,卻找不出鲛人王手裏的歸墟之鑰在哪裏。
他當然不知道,他手裏歸墟之鑰感應到的是葉北手中的那一枚。
因爲鲛人王手裏的那枚歸墟之鑰,被封印在一個極爲隐秘的地方,那裏可以隔絕一切探查。
鲛人王用力的擡起頭:“我已經說過了,我從來沒人見過你說的東西。”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那名魔族的大腳将他的頭,重重的摁到地面上。
發出咚的一聲脆響。
“鲛人王,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眼淚,我剛才啓動手裏的歸墟之鑰,已經感應到了另一枚歸墟之鑰的存在,你還想騙我?”
洛博恩對着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一名兇神惡煞的魔族,像提小雞似的将鲛人王的兒子抓起,拉到他的面前。
鲛人王的兒子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直接吓尿了,無比驚恐。
他語無倫次的叫道:“父王.....父王....救我....我不想死啊!”
“父王,你就把那東西給他們吧,我真的不想死啊.....“
鲛人王子如一歎爛泥癱倒在地上,他的聲音裏充滿了絕望。
鲛人王後看到兒子就要慘死,早已泣不成聲,她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把東西交給你們,你們真的可以放過我們嗎?”
鲛人王聽到自己的王後竟要爲了兒子,交出歸墟之鑰,怒斥道:“你要幹什麽?就算你把東西交給他們,他們也絕不會放過我們。”
鲛人王的反抗馬上遭到了毒打,踩着他的魔族擡起腳狠狠的在他身上踢了幾下。
咔嚓!
可以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住手,我救你們了,求你們放過我們,我願意把歸墟之鑰交給你們。”鲛人王後哭着大喊。
她撲過去用身子護住鲛人王,哽咽的說道:“大王,給他們吧,我不想看着你和兒子,還有族人爲了那個對我們來說沒用的東西而死。”
鲛人王無比憤怒的咆哮:“你....懂個屁,你知道歸墟之鑰意味着什麽嗎?”
“我不知道意味着什麽,我隻知道如果不給他們我們都得死,你真的想看着所有的人都爲了那沒用的東西陪葬嗎?”鲛人王後哭着回應鲛人王。
“歸墟之鑰關系到人、仙兩界的安危,你要是敢交出去,我.....我就廢了你.....”
鲛人王怒不可恕。
主位上的洛博恩嘴角挂邪邪的笑意,他一副看熱鬧的樣子,他并不急。
他知道鲛人王後已經成了突破口,歸墟之鑰就要成爲他的囊中之物。
“我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兒子,爲了族人,人界已經被仙界摒棄了十萬年,你還不死心嗎?爲了一塊破玉,你就要廢了我,就要讓所有人陪你一起死嗎??”
鲛人王被他的王後問得無言以對。
啪啪啪....
洛博恩鼓掌笑道:“哈哈哈.....想不到還是王後識得大體,隻要把歸墟之鑰交出來,我可以答應不殺你們。”
鲛人王後聽到洛博恩的話,眼底閃過一絲激動。
不少鲛人眼裏也燃起了一絲生的希望,他們不想死,隻想安靜的過日子。
“你說得是真的?”鲛人王後,擡手抹去了眼角有淚。
洛博恩笑道:“當然是真的,我對你們的命沒興趣,希望你不要耍什麽花招,否則第一個死的就是你兒子,然後是你的丈夫,還有他們全都得死。”
“好,你把我兒子放了,我馬上去拿給你。”
鲛人王後不忍看着她心愛的兒子被刀架在脖子上。
“放了他。”洛博恩輕飄飄的說道。
抓住鲛人王子的魔族像扔垃圾一樣,将鲛人王子扔到了鲛人王後的腳下。
母子相擁,哭成一團。
洛博恩用斬的敲了敲王座的扶手:“人我已經放了,接下來看你的了。”
“不.....别聽他的....”
鲛人王剛開口,迎接他的又是重重的幾腳。
鲛人王後用力咬了咬牙,擡腳向着大殿後走去。
洛博恩示意一名手下跟在她的後面。
就在這時,經過宕康和萬年蟬的努力,第三層結界終于松動了。
大殿之上洛博恩馬上感應到了結界的波動,他擡眼向結界的方向看去。
眼底有些詫異,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有意思,去看看來的是什麽人。”
他語氣十分的淡定,對着身邊的兩名手下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