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啊,布魯特竟還擁有如此強悍的空間能力......”
那名巨人首領話音剛落,一柄巨劍當胸狠狠的刺進了迪尼西科的胸口。
毀滅的能量眨眼間沖進他的體内,瘋狂破壞他的身體。
“不......不可能....他怎麽可能突破得了迪尼西科領域形成的屏障.....”
辦公室裏的皮古倒吸了一口冷氣,聲音顫抖的叫了起來。
比武場觀戰的衆人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天啊,發生了什麽?你們看清楚了嗎?布魯特不是離迪尼西科還有近二十米嗎?”
“他會瞬移,他有空間能力。”
“哇草,那小子還真是逆天了,竟領悟了最深奧的空間奧義。”
“我的媽啊,他竟戰勝了一名超凡境後期的強者,他真的隻是神境嗎?”
.......
在所有人的震驚中,迪尼西科臉上挂着難以置信的神情,他臉上的肌肉抽動着,一雙大爪用力的握在巨劍上。
“你.......你不是我們位面的生靈對嗎?否則你絕不可能破得了我的領域,絕不可能....”
“真以爲自己無敵了嗎?就你這個破領域,根本不堪一擊。”葉北手上發力,巨劍嗤的一下刺穿了迪尼西科的身體。
“還有你身上的毀滅的能量,不是我們位面該有的,你絕不是這個位面的生靈,否則你絕不可能殺得了我.......”
迪尼西科感覺到生命正在快速的流逝,毀滅的能量讓他的身體無法聚力,正在變得虛弱。
迪尼西科的話讓葉北明白這一次的比試是在對他的測試。
“他們究竟發現了多少?是因爲這柄劍嗎?還是我身上的力量?”葉北的腦子在快速的思考。
但不管如何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殺死迪尼西科。
“哼,迪尼西科你個蠢貨,臨死還想栽贓給我嗎?我的力量哪裏來的用不着告訴你,去死吧!”
葉北再次發力,揮動巨劍!
唰唰唰......
迪尼西科的身體被葉北斬成數段,他的領域也随着消失,濃重的血腥之氣彌漫。
看到葉北如此暴力的手段,現場再次鴉雀無聲。
葉北看都不看腳下的屍體,大步走到比武台中央,擡頭環視衆人,朗聲道:“還有人要挑戰的嗎?”
沒有人接他的話。
辦公室内,皮古面色極其的難看,無力的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那名首領目光深邃的看着比武台上的葉北,冷冷的開口道:“皮古,我要單獨見他!如果他真是三界生靈,我會親手将他斬殺。”
葉北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一步步的走出比武場,身影無比的孤獨!
靳都沒敢跟在葉北身後,他害怕會成爲公敵!
葉北走到宿舍樓前的時候,看到了冷着臉的皮古。
對此,他一點也不意外,早有預料。
“布魯特,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
“沒有。”葉北冷冷的回道。
“沒有嗎?我不是讓你不要再下殺手嗎?”皮古壓着心頭的怒意,但言語間還是透着無限的憤慨!
“我不殺他,他就得殺我,我隻能殺了他,再說比武台上生死有命。”
看着葉北那愣頭青的樣子,皮古還真拿他沒有辦法。
“跟我來,魯尼大人要見你!”
“魯尼大人?”葉北蹙眉問道。
“魯尼大人是這一次孵化器項目的總負責人,也是洛柯城副城主.....”
皮古還是向葉北說出了見他的人是誰。
“那樣的大人物要見我?”葉北故作震驚!
皮古沒有再說話,他把葉北帶到一間沒有窗戶的地下室,一顆懸于屋頂的珠子散發着柔和的光線,把巨大的空間照得雪亮。
“你在這裏等着!”
皮古說完把門帶上,而後離去的腳步聲清晰的傳進了葉北耳裏。
“他們一定是在我身上發現了疑點......”
葉北心中快速的思考着,他剛才是有機會沖出去,但那樣做的話等于告訴别人,他就是外來者。
從進到這間房間後,葉北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着他。
他神色如常,走到擺在房間中央寬大的沙發上坐下,還翹起了二郎腿,搭在上面的腳輕輕擺動。
辦公室裏,那位巨人首領魯尼拿起一個半米高的杯子,一口把杯子裏綠色的液體喝光。
“布魯特,在我面前,你别想耍花樣!”
當魯尼推門而入的那一刻,他龐大的體型讓葉北感覺到一股壓迫感。
魯尼臉上挂着一抹讓人覺得十分危險的笑意,看到葉北要站起來,他擺了擺手。
“你就是布魯特吧,坐坐坐,不必拘禮。”他低沉而嘶啞的聲音像是嘴裏含着東西。
魯尼在葉北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像一座山,身上的氣息隐隐散發出來,強大而蠻橫。
坐下後,他把身體靠到沙發上,兩根手指習慣性的敲着沙發。
“不知大人找我來有什麽事?”葉北愣頭愣腦的問道。
這個問題看似十分的沒有水平,但卻正好符合此時葉北愣頭青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設。
“聽說你殺死了一名超凡境後期的強者,你這樣的天才我當然得見見。”魯尼一直觀察着葉北。
“大人,我是不得已,我也沒想到能殺死他。”
葉北的話音剛落,魯尼似笑非笑的說道:“我可聽說你殺他的時候用的是不屬于我們這個位面的武器,你本來也可以放過他,但你卻選擇将他殺死,爲什麽?”
“那柄劍是我在一處險地所得。”葉北說道。
“能給我看看嗎?”魯尼目光淩厲的盯着葉北。
“自然可以。”葉北把巨劍取了出來,遞給魯尼。
魯尼拿過那柄散發着寒光的巨劍,眸子明顯的縮了一下,粗壯的手指輕輕的滑過劍身。
“真是一柄好劍,這劍上竟蘊含着一種毀滅的能量......”
他邊說邊擺弄起那柄巨劍,帶起數點寒光。
突然,他手腕一轉,劍尖頂住葉北的咽喉,差一點刺破葉北的皮膚。
“說吧,你到底是誰?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