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爾德堂堂虛冥位面之主,被一個隻是神境修爲的宕康無禮的呼來喝去,他心裏無比的憋屈,一股無名的火就要冒出來。
不過想到之前那讓他生不如死的感覺,又不得不壓下心頭的火,陪着笑道:“之前回三界的那名超凡又回來了,剛剛踏上洛柯大陸。”
宕康聽後用力撓了撓頭,像是想起了什麽,又對着金爾德喝道:“真缺德,你上次是不是還感應到了幾名來自三界的神境?他們呢?”
真缺德是宕康給金爾德起的外号。
金爾德暗暗咬了咬牙,心道:“宕康,你千萬别落到我手裏,不然我要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表面上依然陪着笑:“他們就在外面。”
“外面?!你說九尾老大他們就在外面?”宕康吃了一驚。
看到金爾德點頭,宕康沖到他面前:“真缺德,你是真缺德啊,你說他們是不是被你的人抓起來了?你爲什麽不早點說。”
金爾德恨得牙癢癢:“我上次不是說了嗎?再說你又沒問。”
宕康指着金爾德的鼻子道:“真缺德,他們要是有什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趕緊讓你的手下把他們放了,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金爾德無比郁悶:“我試試。”
金爾德傳音給白發狒狒大長老:“大長老,你們是不是抓住了三界的入侵者?”
白發狒狒大長老聽到位面之主的聲音,激動不已:“是,他們被關了起來,等位面之主大人發落。”
“把他們放了,好好的招待他們。”金爾德吩咐道。
白發狒狒大長老以爲自己聽錯了,反問道:“放了?”
“是的,放了,好好招待,不許爲難他們。”金爾德威嚴的喝道。
白發狒狒大長老腦子裏滿是問号,額頭上飄過幾條黑線,想破了頭也沒想明白位面之主這是什麽意思。
便位面之主的話對他來說就是聖旨,不得不聽。
金爾德沒有再廢話,說完就收回到神念,留下一臉懵逼的白發大長老。
當他把位面之主的命令說出來的時候,其他的長老也是一臉懵。
“大長老,你真沒有聽錯?真要放了三界那些生靈,還要好吃好喝招待他們?”
“你們沒有覺得位面之主這個命令很奇怪嗎?”
白發狒狒大長老闆起臉,十分嚴肅的說道:“位面大人自有他的主張,我隻須照做就好。”
命令傳到負責看守神獸的魯尼那裏,魯尼也以爲聽錯了。
一再确認之後,他來到關押神獸的地方。
神獸們全都被吊起來,身上的靈力也被禁锢,這幾天也沒少受到魯尼等人的酷刑,每個人身上都有傷。
“把他們放下來,然後給他們些吃。”魯尼的理解是位面之主留着這些三界的生靈還有用,怕他們把他們弄死了。
所以也隻是簡粗暴的安排下去,離開的時候還對着惡狠狠的瞪着的他的猙踢了一腳,并威脅道:“不知道死活的東西,再這樣看老子,老子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他剛走到外面,就聽到天空中傳來一個聲音:“我是來自三界位面的帝俊,我想與你們的位面之主好好的談談的。”
魯尼立馬騰空而起,與帝俊遙遙相對。
“三界的超凡,你有什麽資格與我們位面之主談,你想談什麽?”魯尼感應到帝俊的氣息并沒有他強,十分不屑的看着帝俊,眼裏滿是鄙夷。
“我要見你們的位面之主。”帝俊再次強調。
一些虛冥位面的超凡強者也紛紛騰空把帝俊圍了起來。
“一名普通的超凡還想見我們位面之主,我看他是來送死的吧?”
“就是,聽說位面之主大人已經突破到了靈悟境,位面之主大人出關之時就是我們踏平三界之時。”
“少跟他廢話,把他拿下與他的那些同伴關起來,等位面大人發落。”
已經有人想出手拿下帝俊立功了。
奧蘭多這時也來了,他冷冷的看着帝俊:“超凡,你就是三界最強的人了吧?”
“我是不是三界最強者不重要,我來是想和你們位面之主談判。”帝俊眸色堅定的再次表述自己的來意。
奧蘭多卻仰天大笑起來:“嘎嘎嘎.......”
“我沒有聽錯吧?他說要和我們位面之主談判,就憑他,一個普通的超凡?”奧蘭多像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話鋒突然一轉說道:“誰願意上去把他拿下,拿下他重重有賞,你們也可以當成進入三界前的一次練習。”
奧蘭多的話剛落,已經有好幾名超凡站了起來,奧蘭多對着其中一人說道:“你先上。”
帝俊不由得眉頭一皺,而後目光充滿挑戰的看向奧蘭多:“如果我沒有看錯,你就是他們頭,這裏由你說了算,我要向你挑戰,如果我赢了,我希望可以和你們位面之主見一面。”
“挑戰我?你是嫌死得不夠快嗎?”奧蘭多不屑的冷笑。
帝俊卻是向前踏出一步,鄙夷的笑道:“你不是會怕了吧?怕死在我手裏被你的手下嘲笑。”
他這是激将法,也是在用命尋求機會。
他能感應到眼前雙頭巨人的強大,但這也他現在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混蛋,你說老子怕你,我看你是想死。”奧蘭多沖到準備出戰的手下前面,替下了他。
奧蘭多傲慢的對着帝俊招了招手:“動手吧。”
帝俊神色冷峻,心裏卻無比的緊張,他不停的告訴自己:“帝俊冷靜,你可是死過一次的人,怕他個毛,大不了再死一次。”
緩緩平複了心緒的帝俊正想出手,隻覺得眼前一花,一個巨大的拳頭帶着呼嘯的風聲在他的瞳孔裏放大。
“好快,好強!”帝俊身形爆退出數百米才勉強避過奧蘭多的拳頭。
嘲諷之聲也随之響起來。
“咯咯咯.......真是不自量力,膽敢挑戰城主,這和送死沒區别。”
“媽的,連城主的拳都不敢接,就是一個膽小鬼。”
“他不是不敢,而根本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