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步宏聽到葉北詢問天仙盟之人被關押之處時,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壓低聲音擔憂地說道:“葉北,如今你們天命宮已自身難保,就不要多管閑事了,天仙盟如何得罪的攝政王,到現在我們轉生莊都不知道。”
葉北見狀趕忙解釋道:“端木前輩,您也知道我們天命宮向來與天仙盟關系匪淺,晚輩不過就是随口一問罷了。”
聽完這話,端木步宏緊繃着的神經稍稍放松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說道:“那行吧,今晚你就在這兒歇息,明日一早我會安排人手将你安全送出城去,往後可千萬别再回到這努比城來了。”
然而葉北卻搖了搖頭婉拒道:“多謝前輩的美意,但晚輩還有要事在身,不便在此久留,就此别過,不再叨擾前輩了。”
見端木步宏始終不願透露天仙盟衆人被關押之地,葉北也沒有爲難端木步宏,他相信定有辦法打聽到天仙盟弟子關押之處。
沒有關于風老頭和軒轅聽雲的任何消息傳來,這種不确定性對于葉北而言不是好事,因爲這很可能意味着他們出事了。
非常時期,端木步宏倒也并未強行挽留葉北,隻是反複叮咛他一定要小心謹慎,切不可魯莽行事、招惹是非,若無法出城的話,可以随時回來找他幫忙。
葉北與端木步宏辭别之後,邁着輕快的步伐朝着努比城中規模較大的那家酒館行去。
這家酒館向來是三教九流彙聚之地,各種消息也是五花八門、數不勝數,是探聽情報的絕佳之所。
此刻,天空尚未完全被夜幕籠罩,但酒館内的顧客卻寥寥無幾。
葉北踏入店門後,徑直走向吧台,向老闆要了一杯烈度頗高的美酒。
随後,他端起酒杯,移步至一處相對僻靜的角落裏安然落座。
酒館中每個人所說的每一句話,哪怕隻是隻言片語,葉北超強的聽力一字不漏的全聽了。
隻是葉北聆聽了将近小半個時辰,卻始終未能捕捉到任何有用的訊息。
正當他有些失望,打算起身離去之時,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隻見四名身着統一制服的士兵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酒館。
爲首的一人滿臉得意地嚷嚷道:“這天仙盟的人真是富得流油啊!随随便便從他們身上搜出幾萬乾坤币來都是稀松平常之事。”
緊跟其後的另一名士兵也不甘示弱地附和道:“這又算得了啥?我可是聽說前去圍剿天仙盟的皇家衛隊那幫家夥們,一個個都賺得盆滿缽滿,數錢數到手抽筋呐!
同樣都是當兵吃糧,憑啥人家能過着揮金如土的日子,咱們卻隻能緊巴巴地勒着褲腰帶讨生活?就連偶爾想去喝點花酒放松一下都不能盡興。”
另一人面露狡黠之色,陰恻恻地笑着插話道:“嘿嘿,今晚輪到老子當值,可得趁機在那些天仙盟的人身上狠狠卡些油水才行。!”
說完,那人對同伴說道:“你們幾個點好酒菜,老子去方便方便,今天這酒老子請了。”
葉北微微眯起眼睛,大大方方跟随着前方那個身影朝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對于像神悟境靈魂力的葉北來說,想要讀取一個修爲并不出衆的士兵的記憶簡直易如反掌,甚至無需與對方有任何身體接觸。
距離那名士兵還有數米的時候,葉北一縷幾乎微不可察的靈魂力量便悄無聲息地鑽入了那名士兵的神魂之中。
刹那間,大量的信息如潮水般湧入葉北的腦海,而那名士兵對此卻毫無察覺。
葉北終于得知原來天仙盟的衆人此刻全都被封禁了修爲,并且就被囚禁在之前舉辦過拍賣會的那個地方。
緊接着,葉北再次施展神通,運用微弱但精妙無比的靈魂之力輕而易舉地操控着那名士兵,讓其乖乖地打開儲物手環并拿出一套士兵的制服交給葉北。
完成這一系列動作之後,那名士兵突然間感覺頭腦一陣眩暈襲來,仿佛天旋地轉一般。
但發生了什麽,他全無記憶。
他用力地搖晃了幾下腦袋,嘴裏嘟囔道:“媽的,真是活見鬼了!怎麽突然之間頭這麽暈呢?”
此時的葉北早已不動聲色地離開了酒館,來到大街上攔下了一輛由妖獸拉載的車子。
上車之後,葉北以極快的速度換上了方才從那名士兵處得來的制服。
抵達目的地下車之時,那車夫無意間瞥見葉北身上穿着的軍裝,頓時吓得臉色煞白,甚至連車費都顧不上收取,便慌慌張張地駕車離去了。
葉北深吸一口氣,然後邁着堅定有力的步伐,徑直朝着關押天仙盟弟子的場館大步走去。
一路上遇到别的士兵,葉北從容的與遇到的士兵點頭打着招呼。
竟也沒有人懷疑葉北的身份。
然而,就在葉北快走到關押着天仙盟弟子的場館時,突然天空中傳來一聲如驚雷般的聲響。
“攝政王你個狗賊,快滾出來!”
葉北馬上聽出這是風老頭的師聲:“是風師尊。”
這個聲音讓城衛軍亂了起來,紛紛看向天空。
“我的天,好強的威壓,是神皇境的強者嗎?”
“好大的膽子,竟敢叫當今皇帝狗賊,來的到底是什麽人?”
.......
在人們的猜測當中,城衛軍首領埃德加出現在天空當中。
他厲聲大喝:“來者何人?好大的膽子,竟敢辱罵當天皇帝,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埃得加,你還認識我嗎?”一個冷冽的女聲響起。
葉北也馬上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軒轅聽雲:“宮主也來了,真是太好了,我得趁亂把天仙盟的人救走。”
葉北身上有一個空間戒指,裝下那五百多人一點問題也沒有。
想到這,葉北轉身向着關押天仙盟弟子的場館快步走去。
此時,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天空中出現神皇境強者所吸引,沒人關心葉北這樣一個小兵。
埃德加此時面色難看到了極點,來的每一個人都不是他惹得起的。
“各位,有話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