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神皇境強者所引發的激戰堪稱驚天地、泣鬼神!
狂暴的能量在空中不斷地相互碰撞、激蕩,形成一道道耀眼奪目的光芒和震耳欲聾的巨響。
周圍的空間仿佛都被這股恐怖的力量扭曲得不成樣子,讓人看得膽戰心驚。
與此同時,時家的其他高手們紛紛與岡特的一衆手下展開了殊死搏鬥。
喊殺之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整個戰場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鮮血四濺,殘肢斷臂橫飛,場面之慘烈實非言語所能形容。
蕭逸看着眼前的戰鬥,被深深震撼了。
“父親就是被那個惡魔帶走的嗎?那個惡魔竟能以一己之力對抗三名神皇境強而立于不敗之地........”
他眼波中帶着強烈的殺意,但那樣的戰鬥現在的他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
這也深深激勵着蕭逸:“師尊說我覺醒了創世神的血脈,我一定要變強,強到可以一刀斬殺那個混蛋。”
蕭逸雙手緊緊的攥成拳頭,咬着牙,恨不得馬上變強,沖上去暴揍岡特。
隻見岡特一聲怒吼,猛然将手中那閃爍着寒芒的戰刀斬出。
刹那間,一道耀眼的寒光如同閃電般劃過天際,伴随着岡特的奮力一揮,那恐怖至極的刀芒以排山倒海之勢洶湧而出!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閻陳、時子安和時家老祖三人如遭重擊一般,被這股強大的力量硬生生地震退數丈之遠。
他們穩住身形後,臉色變得極爲蒼白,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鮮血。
他放聲狂笑:“你們三人在老子眼裏不過蝼蟻,正面就讓你們看看神皇境後期強者真正的實力,那是你們無法逾越的鴻溝。”
岡特手臂随意一揮,又是一道淩厲無比的刀芒呼嘯而出。
這道刀芒速度快如疾風,威力更是驚人。
那些原本想要靠近岡特的幾名格法城修士根本來不及躲閃,便直接被這道刀芒擊中。
随着幾聲慘叫響起,他們的身軀瞬間化作一團團血霧,在空中紛紛揚揚地散落開來。
此時的閻陳、時子安以及時家老祖三人,面容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深深的溝壑。
盡管他們已經拼盡全力聯手對抗岡特,但無奈雙方實力差距實在太過懸殊,竟然完全不是岡特的對手。
三人聯手,竟對付不了岡特。
眼看着岡特如此嚣張狂妄,不可一世的模樣,閻陳心中暗道:再這樣下去,恐怕整個格法城都會毀于一旦,不行,必須盡快想個辦法來制衡這個惡魔才行!
他轉頭看向時子字,語氣沉重的說道:“子安,把你的力量借我一用,我利用秘術或許可以與他一戰,時老祖到時找準機會出手,重創岡特。”
閻陳一邊說着,一邊焦急地望向四周。
隻見戰場上到處都是格法城修士的屍體,血流成河,慘不忍睹。
時子安猶豫了,閻陳是時家的客人,不是天仙盟現在盟主,他的上司。
他知道凡是秘術都會有的副作用。
“閻陳,這裏是格法城,要犧牲就讓我來吧,我去纏住他,你和老祖趁機下手,不用管我。”時子安做好了做死一戰的準備,用力攥緊手中的劍,眼神變得淩厲無比。
“糊鬧,要犧牲也還輪不到你們,閻陳,這本不關你的事,你大可以一走了之,你和子安都要好好的活着,就由我施展時家秘術——星辰破碎訣。”
時家老祖沒等閻陳和時子安回話,已然一步踏了出去。
時子安知道晨辰破碎決是一種燃燒生命本源力量爲代價的功法,一旦施展,就算赢了,也會全力盡失成爲了一個廢人。
他急忙叫道:“老祖不要,還是讓我去。”
“子安,你還年輕,你是時家的未來,守護好時家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時家老祖身上的氣息發生着翻天覆地的變化,就連他的身形都不再佝偻,變得高大了許多。
“岡特,有老夫在此,豈容你放肆,有種就與老夫一戰。”
時家老祖在秘術的加持之下,擁有了神皇境後期的實力。
此時,時修遠感受到時家老祖的氣息,也沖了過來。
“子安,你個不孝子,怎能讓老祖犧牲?”
時子安心中愧疚,有些不敢直視時修久那灼灼的目光。
“父親,子安今日定與時家共存亡。”
閻陳看向時修遠:“時家主,今天之戰能不能赢,就看我們能不能打敗岡特,功過是非,以後再說。”
岡特自然也感受到了時家老祖的變化,他咧着嘴,不屑的笑道:“時家的星辰秘術老子早有耳聞,今日就讓我領教領教。”
面對岡特如此嚣張的挑釁,時家老祖毫不示弱,他緊緊握住劍柄,将劍尖直直地指向岡特,怒喝道:“大膽妖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話音未落,時家老祖身形一閃,人與劍瞬間合而爲一,化作一道淩厲無比的劍光,如同流星般朝着岡特疾馳而去。
那劍氣縱橫交錯,猶如驚鴻掠影一般劃過天際,帶起一陣刺耳的破空之聲。
岡特卻隻是用兇狠的目光死死盯着沖過來的時家老祖,嘴角微微向上一勾,流露出一絲鄙夷之色,冷笑着譏諷道:“時家星辰秘術隻有這點程度嗎?萬魂吞天!”
隻見岡特雙手緊握刀柄,猛地向前一揮,刹那間,一股黑色的恐怖刀氣噴湧而出。
這股刀氣剛一出現,原本晴朗的天空頓時變得烏雲密布,仿佛被一層黑暗所籠罩。
而那黑色的刀氣之中,隐隐約約似乎隐藏着無數凄厲的鬼魂,它們張牙舞爪、面目猙獰,發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聲。
與此同時,那冰冷徹骨的刀氣更是使得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仿佛一下子從炎炎夏日跌入了冰天雪地之中。
閻陳等人見到這般情景,臉色皆是驟然一變。
“好邪惡的刀法,竟将亡魂煉入刀法當中。”時子安倒吸了一口涼氣。
閻陳則較爲冷靜,目不轉睛的看着戰況,等待出手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