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鸢和青衣帶着荒泷一鬥等人,很快便來到了狡兔屋。
剛剛從車上下來。
朱鸢正打算進去和蘇離聊幾句,大概了解一下現在狡兔屋的情況,手機卻突然響了。
是總部打來的電話。
朱鸢立刻接通了電話:“是……是,是長官,我和青衣現在就回去。”
青衣無奈的歎息一聲:“怎麽了,又有突發事件了嗎?”
朱鸢認真的說:“好像是零号空洞那邊的事情,時間緊急,長官并沒有細說,我們趕快回去吧。”
青衣歎息一聲:“走吧……”
重新回到車上。
在臨走之前,青衣又看了一眼荒泷一鬥和久岐忍等人:“這就是狡兔屋了,蘇離應該就在裏面,如果有什麽要事情,可以随時來治安局聯系我,或者是直接打我的電話,我的手機号是……”
說着。
青衣又把自己的手機号念了出來。
等朱鸢和青衣走後。
萬葉若有所思:“一串名爲手機号的奇怪數字,有什麽用嗎?”
荒泷一鬥大笑着說:“當然有用,可以直接隔空聯系到對方,可以對話,也可以視頻……好了,本大爺已經記住那個治安官的電話号,我們趕快進去看看,蘇離和比利應該都在家。”
說着。
荒泷一鬥迫不及待的,沖進了狡兔屋。
見狀。
萬葉,久岐忍,還有早柚對視一眼,也急忙跟了上去。
剛才萬葉看到了荒泷一鬥手裏的小東西,那就是荒泷一鬥之前說的手機嗎?
緊接着。
在狡兔屋内。
荒泷一鬥剛剛沖進去,見客廳裏沒人,便直接大喊一聲:“比利兄,本大爺又來了,你們在家嗎?”
聽到荒泷一鬥呼喊的聲音。
比利急忙從房間裏跑了出來,再次看到荒泷一鬥,比利高興壞了:“荒泷兄,你終于來了。”
荒泷一鬥大笑着說:“本大爺這一次抓到了很多鬼兜蟲,這一次一定要鬥個痛快。”
話音剛落。
荒泷一鬥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打開之後,裏面足足有十幾隻大大小小的鬼兜蟲。
比利面露喜色:“鬥個痛快。”
一旁。
看着荒泷一鬥和比利勾肩搭背,正要一起鬥蟲,久岐忍無奈的喊了一聲:“老大……”
聽到久岐忍的提醒。
荒泷一鬥這才反應過來,急忙介紹說:“這位就是比利兄,阿忍,之前我給你說過的……這位是我們荒泷派的副幫主阿忍,這個小狸貓是早柚,這位是楓原萬葉兄……”
荒泷一鬥簡單的介紹了一遍。
早柚打着哈欠:“我才不是狸貓……”
萬葉主動打招呼:“你好,我是稻妻的武士楓原萬葉……突然到訪,多有冒犯……”
比利笑着說:“沒關系,蘇離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用客氣,飲水機在那邊,你們渴了自己倒……”
比利已經迫不及待和荒泷一鬥鬥蟲了。
将萬葉,久岐忍,還有早柚幾人丢下之後,和荒泷一鬥勾肩搭背,走到一旁的桌子旁,以桌子爲擂台開始了鬥蟲。
與此同時。
剛剛來到狡兔屋的萬葉,久岐忍兩人,都在疑惑的打量着狡兔屋裏的裝飾。
這裏的一切都和稻妻迥然不同。
就在這時。
貓又,安比,蘇離,還有妮可幾人聽到荒泷一鬥和比利大笑的聲音,也走到了客廳,見到了久岐忍和萬葉。
頓時。
蘇離短暫的愣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刻晴和胡桃等人剛剛來一天,緊接着荒泷一鬥就帶着幾個人來了。
到現在爲止。
包括巴巴托斯,包括上一次來的芙甯娜和克洛琳德,再加上刻晴和旅行者等人,比利和久岐忍等人,再加上一個若陀龍王……
已經有十幾個提瓦特的人來到新艾利都了。
在這個搖搖欲墜的城市裏,不知不覺中,以蘇離爲中心的“提瓦特大陸派”已經成爲了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如果讓朱鸢或者青衣注意到這些人,肯定又要來調查了。
看到蘇離出現。
久岐忍目光中略微有些驚訝:“鍾離客卿,真的是你……”
楓原萬葉認真的說:“鍾離客卿,我們又見面了。”
一旁。
妮可見兩人喊蘇離爲鍾離,瞬間明白過來,這兩人也是從蘇離故鄉來的。
妮可急忙糾正說:“他現在是我們狡兔屋的雇員,不叫鍾離,叫蘇離。”
楓原萬葉疑惑:“蘇離?”
久岐忍則是淡淡的說:“嗯,之前老大說過,鍾離客卿改名叫蘇離了。”
見兩人略顯尴尬的站在客廳中央。
妮可連忙笑着說:“你們站着了,趕快過來坐下吧,比利,趕快給客人倒杯水……”
比利頭也不回:“妮可老大,我在鬥蟲。”
妮可又笑着喊了一聲:“比利,給客人倒水。”
比利回頭看了一眼妮可臉上的笑容,急忙跑到飲水機旁,給久岐忍和萬葉倒水。
與此同時。
在沙發旁。
貓又剛剛坐到沙發上,突然察覺到不對勁,急忙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喵嗚?怎麽回事?哪來的狸貓?”
聽到貓又的驚呼聲,衆人急忙看向沙發。
隻見原本空蕩蕩的沙發上,多了一個被毯子包裹成圓球形狀的小狸貓,正歪倒在沙發上睡大覺。
妮可也非常驚訝:“誰家的小狸貓?”
安比若有所思:“狸貓希人?”
似乎是聽到了衆人的聲音,早柚迷迷糊糊的醒來了:“不是狸貓,是貉——”
貓又驚訝極了:“還會說話喵,真的是狸貓希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狸貓希人喵。”
早柚再次反駁:“不是狸貓,是貉……”
見衆人依舊疑惑不解。
久岐忍幫忙解釋說:“她叫早柚,是跟我們一起來的。”
妮可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貓又走到早柚身旁,擺弄了一下她的耳朵,這才發現早柚的耳朵竟然是假的。
那耳朵和尾巴,竟然隻是衣服上的裝飾?
貓又驚訝的說:“你不是希人?”
早柚打了一個哈欠:“什麽希人?我才不是希人,我是終末番的忍者,奉命來到這裏執行任務的……”
忍者?
任務?
貓又一下就想起了電影裏的忍者,頓時來了興趣:“什麽任務?”
“任務……任務……呼呼——”
早柚還沒說自己的任務是什麽,已經再次靠在沙發上睡着了。